正在廚房給蘇淮夢洗水果的薛墨辰,全神貫注地清洗著水果,完全沒有留意到開門的聲音。
而在客廳裏安靜看書的蘇淮夢,也同樣沉浸在書中的世界裏,對這細微的聲響毫無察覺。
然而,當蘇淮夢突然聽到有兩個不同的腳步聲時,她不禁皺起了眉頭,心生疑惑。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投向門口,準備看看是誰來了。
“你……”蘇淮夢剛開口,話還沒說完,就被薛司銘打斷了。
“夢夢先別生氣,聽聽她的解釋再生氣也不遲啊。”薛司銘急忙笑著打圓場,他快步走到蘇淮夢麵前,試圖緩和緊張的氣氛。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蕭思涵扶到沙發上坐下。
蘇淮夢看著這一幕,心中的不滿愈發強烈。
她無語地對從廚房端出水果的薛墨辰翻了個白眼,然後“啪”的一聲合上了手中的書,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顯得有些刺耳。
薛墨辰端著水果走過來,看到蘇淮夢的反應,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他連忙把水果放在茶幾上,然後走到蘇淮夢身邊,輕聲問道:“阿銘怎麽回事?”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對弟弟行為的不解和責備。
薛司銘撓了撓頭,賠著笑解釋:“哥,思涵說有急事找你,我想著都是朋友……”
話音未落,蕭思涵已經從沙發上直起身子,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珍珠耳墜,柔聲道:“墨辰,是我冒昧了,我父親的公司遇到資金周轉問題,聽說你最近在談新能源項目,能不能……”
“所以你就擅自帶她回來?”蘇淮夢突然站起,拖鞋不緊不慢的擦過地毯,“薛司銘,這是我的房子,不是你用來做人情的場所!”
她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指尖抵著果皮劃出月牙形缺口,果肉滲出的汁水順著刀鋒滴落,“蕭小姐,既然你我立場不同,我們還是別這麽演戲了,很累的吧。”
空氣瞬間凝固。
薛墨辰臉色驟變,正要開口,蕭思涵突然捂住臉頰哽咽起來:“夢夢,我知道你介意我以前做的事,可這次真的隻是工作……”
她肩膀微微顫抖,睫毛上綴著晶瑩的水珠,“夢夢,你還記得大學時我替你擋酒住院的事嗎?醫生說我現在不能過度勞累,可爸爸的公司……”
“夠了!”薛墨辰猛地拍向茶幾,果盤裏的櫻桃應聲滾落。
他轉向薛司銘,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夠了,到底來這裏做什麽的,大家演來演去,很累。”
薛司銘張了張嘴,最終在哥哥冰冷的目光中泄了氣,閉口不言。
“我不管你怎麽看我,但夢夢,夏清楓有危險,他媽媽要囚禁他,用他們做的研究抹去他的記憶,讓他成為她的傀儡。”蕭思涵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焦急和擔憂。
就在蕭思涵激動地拍下桌子的一刹那,蘇淮夢手中的水果刀突然“當啷”一聲墜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蘇淮夢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驚愕地看著地上的水果刀,然後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蕭思涵身上,滿臉的難以置信。
“什麽?”蘇淮夢的聲音很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蕭思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繼續說道:“你惹到沈家了,夏清楓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從來都是。”
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惋惜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