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越來越近,夏清楓和蘇淮夢躲在廢棄漁屋的陰影裏,緊張地注視著窗外。
蘇淮夢腿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裂般的感覺,但她的眼神依然堅定。
夏清楓的臉色蒼白,體力透支讓他的動作都變得遲緩,可他依舊緊緊握著那把自製的“手術刀”,警惕地盯著四周。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陣尖銳的破空聲突然響起。
一枚煙霧彈精準地砸在漁屋門口,濃烈的煙霧瞬間彌漫開來,將整個漁屋籠罩其中。
直升機的探照燈在煙霧中失去了方向,胡亂地掃射著,卻再也無法捕捉到兩人的身影。
“慕寒硯?!”蘇淮夢驚喜地喊道,聲音裏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她太熟悉這個風格了,慕寒硯每次行動都像一陣凜冽的寒風,幹脆利落,從不拖泥帶水。
果然,煙霧中傳來了慕寒硯低沉而冰冷的聲音:“還愣著幹什麽?快走!”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漁屋門口,黑色的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冷峻的麵容在煙霧中若隱若現,眼神中透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夏清楓沒有絲毫猶豫,強撐著身體,扶起蘇淮夢。
蘇淮夢咬著牙,將大部分重量都倚在夏清楓身上,一瘸一拐地朝著慕寒硯的方向走去。
慕寒硯大步上前,伸手扶住蘇淮夢的另一邊,動作雖然幹脆,卻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小心點,不要把自己摔死了。”
“說點好聽的吧!”蘇淮夢不滿的撇頭瞪了他一眼。
三人在煙霧的掩護下,快速穿梭在礁石之間。
慕寒硯早已安排好了接應的快艇,停在一處隱蔽的海灣。
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陣陣轟鳴,仿佛也在為他們的逃脫呐喊助威。
當他們終於登上快艇的那一刻,蘇淮夢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她靠在快艇的座椅上,看著慕寒硯熟練地啟動快艇,朝著深海駛去。
夏清楓坐在她身邊,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安心。
“這次多虧了你。”蘇淮夢看著慕寒硯的背影,感激地說道。
慕寒硯沒有回頭,隻是冷冷地回應道:“別自作多情,我隻是不想讓永夜組織得到那瓶藥劑。”
雖然他的語氣依然冷漠,但蘇淮夢知道,他心裏其實一直都很在乎他們。
快艇在海麵上疾馳,身後留下一道白色的浪花。
遠處,直升機的聲音漸漸遠去,永夜組織的威脅也暫時被拋在了身後。
蘇淮夢望著漆黑的海麵,月光灑在海麵上,泛起粼粼波光。
她知道,這一次的逃脫隻是暫時的,他們和永夜組織的鬥爭還遠遠沒有結束,但隻要有夏清楓和慕寒硯在身邊,她就有了麵對一切的勇氣。
而在快艇的駕駛位上,慕寒硯的眼神堅定而冷峻,他在心裏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蘇淮夢和那瓶藥劑,絕不讓永夜組織的陰謀得逞。
在這黑暗的世界裏,他們三人就像三顆相互依靠的星星,在夜空中散發著微弱卻堅定的光芒,照亮著彼此前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