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燁噙著笑,左手攬著腿上的女人,右手卻已經搭上新來女人的腰肢。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微妙的較量,卻又同時將身子更往他身上貼了貼。
舞池裏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他附在其中一人耳畔低語,溫熱的氣息引得女人嬌笑著拍打他的胸膛。
就在氣氛愈發旖旎時,季晨燁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漫不經心地摸出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卻是一串陌生號碼。
他眯了眯眼,隨手掛斷,將手機丟在桌上。
可那號碼卻鍥而不舍地再次打來,旁邊的女人見狀,拿起手機嬌嗔道:“誰這麽不懂事呀,非要打擾季少~”
“給我。”季晨燁突然沉下臉,語氣冷得讓兩個女人同時僵住。
他接過手機走到卡座邊緣,按下接聽鍵的瞬間,一道焦急蒼老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季少,集團裏出事了,您讓我們監視的那件事......”
話未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和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刺耳的電流聲。
季晨燁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兩個女人察覺到他周身驟變的氣場,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季少,怎麽了?”
他猛地甩開兩人,抓起外套起身,眼神冰冷如霜:“滾。”
不等兩個女人反應,他已經大步朝著酒吧門口走去。
霓虹燈光在他身後閃爍,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助理早已在門口等候,見他出來,立刻跟上:“大少爺,怎麽了?”
季晨燁沒有回答,而是坐進車裏,從西裝內袋摸出一根香煙點燃。
猩紅的煙頭在黑暗中明明滅滅,他望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霓虹,想起剛剛電話裏的聲音。
那是他的管家,季家的管家王叔已經被他收買,集團和老爺子那裏有什麽異動他第一個就會知道。
那個人的把柄對王叔來說是致命的,所以他絕對忠誠。
而電話裏那聲重物倒地的悶響,竟莫名讓他想起多年前母親墜樓時,那聲穿透他整個童年的轟鳴。
“去清楓心理診所。”他的聲音突然響起,仿佛是從胸腔深處被硬生生地擠出來一般,低沉而壓抑。
助理聞言,連忙準備發動車子。
然而,就在這時,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緊接著補充道:“聯係阿鬼,讓他帶一隊人先過去。”
話音未落,天空中毫無征兆地降下一場瓢潑大雨,雨點猛烈地砸在車窗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季晨燁麵無表情地掐滅手中的香煙,目光透過雨幕,凝視著那若隱若現的診所招牌。
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現出保險箱裏那份關於季書言病情的絕密檔案。
那份檔案上,密密麻麻的字跡記錄著一個足以顛覆整個季家的驚天秘密。
而此刻,這個秘密似乎正隨著那通突如其來的電話,逐漸失去控製,如同一顆被點燃的炸彈,隨時都可能爆炸。
季晨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蘇淮夢,季書言,你們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他靜靜地坐在車裏,看著車窗外不斷向後倒退的風景,心中暗自思忖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