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墨辰緩緩地放下手中的酒瓶,然後茫然地環顧著四周,仿佛在尋找著什麽。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露出一絲迷茫和不確定:“是你嗎?你回來了?”
他手中緊握著的花環,似乎是為了某種特殊的目的而準備的。
然而,四周的墓地在夜晚顯得格外安靜,隻有微弱的風聲在耳邊呼嘯。
薛墨辰並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對這種異常的寂靜感到詫異。
他靜靜地站在那裏,等待著可能的回應,但周圍依舊是一片死寂。
沒有人回答他的自言自語,這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感覺是否真實。
他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將花環輕輕地放在了蘇淮羽的墓碑旁邊。
“我一定是喝多了,這根本不可能。”薛墨辰喃喃自語道,對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有些自嘲。他轉身離開墓地,踏上回家的路。
夜晚的小巷裏光線昏暗,薛墨辰的步伐有些踉蹌,顯然是酒精的作用還未完全消退。
突然,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出現在他麵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跟我們走一趟吧?”其中一個保鏢麵無表情地說道。
薛墨辰的本能反應是後退幾步,他的頭腦瞬間清醒了一些,警惕地看著這些陌生人。
“你們是誰?想做什麽?”他質問道。
然而,還沒等他得到答案,黑色保鏢們便迅速動手了。
薛墨辰感到一陣頭痛襲來,身體也變得有些無力,難以抵抗他們的攻擊。
就在他即將被保鏢抓住的瞬間,一道身影如閃電般衝了過來。
慕寒硯一腳踢開了黑色西裝的保鏢,將薛墨辰護在身後。
他關切地看著薛墨辰,問道:“沒事吧?”
薛墨辰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臉龐,恍惚間以為是蘇淮羽回來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慕寒硯。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仿佛要把腦海中的混沌驅散,然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意識恢複清醒。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還是堅定地說道:“我沒事。”
慕寒硯見狀,眉頭微微皺起,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擔憂。
他凝視著眼前的人,似乎想要透過那略顯疲憊的外表,看到他內心真正的狀態。
“這些人來路不明,我們不能在這裏多做停留,先離開這裏再說。”慕寒硯的語氣嚴肅而果斷,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話音未落,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緊緊抓住薛墨辰的胳膊,用力一拉,帶著他一同狂奔起來。
薛墨辰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並沒有反抗,而是順從地跟著慕寒硯一起奔跑。
兩人在昏暗的小巷裏急速穿梭,左拐右拐,仿佛在與身後緊追不舍的保鏢玩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遊戲。
終於,在經過一番艱難的周旋後,他們成功地甩掉了那些保鏢。
慕寒硯停下腳步,大口喘著粗氣,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稍稍平複了一下呼吸,然後轉過身,扶住薛墨辰的肩膀,關切地問道:“你怎麽會一個人在這裏喝酒?這樣太危險了。”
薛墨辰看著慕寒硯,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凝視著慕寒硯的眼睛,那裏麵充滿了真誠和關切,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沉默片刻後,薛墨辰點了點頭,輕聲回答道:“我……我隻是想一個人靜一靜。”
慕寒硯溫柔地笑了笑,他的笑容如同春日裏的陽光,溫暖而柔和。
“我送你回家吧。”他說著,自然而然地攬過薛墨辰的肩膀,仿佛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薛墨辰沒有拒絕,他感受著慕寒硯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遞過來,心中的不安漸漸被一種莫名的安心所取代。
在這寧靜的夜晚,月光如水灑在他們身上,兩人的身影在溫暖的夜色中漸行漸遠,仿佛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