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夢靜靜地坐在晚會的角落裏,她的目光如炬,掃視著來來往往的達官顯貴們。

這些人穿著華麗的禮服,談笑風生,但蘇淮夢卻能感覺到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並不是真心關心這場晚會的主題——接寶貝回家。

這是一場專門為尋找丟失兒童而舉辦的慈善會。

所有失去孩子的父母都可以在這裏與孤兒院的院長李欣喬進行交流。

如果他們有領養孩子的意願,就可以到李欣喬那裏簽署相關文件。

然而,蘇淮夢心裏清楚,這場看似充滿善意的活動,實際上更像是一場交易。

她並沒有這樣的想法,她隻是希望李欣喬能夠來看看季氏的活動,也許對那些孩子們會有所幫助。

畢竟,孤兒院的孩子們需要麵對社會,這也算是一種雙向的救贖吧。

就在蘇淮夢陷入沉思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她定睛一看,原來是季晨燁。

他顯然也注意到了角落裏的蘇淮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

季晨燁慢慢地走到蘇淮夢麵前,他那一臉玩世不恭的模樣讓人不禁心生警惕。

他將手中的酒杯輕輕地遞到蘇淮夢麵前,微笑著說道:“有幸和蘇醫生喝一杯嗎?”

蘇淮夢毫不遲疑地與他碰了一下杯,隻聽“叮”的一聲脆響,兩個酒杯輕輕相碰,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

蘇淮夢微笑著抿了一小口酒,以表示對季晨燁的尊重。

然而,季晨燁卻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然後將空酒杯舉到蘇淮夢麵前,似乎對她隻是淺嚐輒止的行為毫不在意。

他微微頷首,微笑著說道:“女孩子嘛,還是少喝點酒為好。”

蘇淮夢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她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問道:“聽說季大少爺的弟弟生病了,不知道病情嚴重不嚴重呢?”她的語氣中似乎夾雜著一絲嘲諷。

季晨燁歎了口氣,故作憂愁地回答道:“唉,說起來真是讓人憂心啊,我那弟弟不知怎麽的,竟然患上了精神方麵的疾病,我實在是擔心他的狀況,蘇醫生,您是這方麵的專家,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救救我弟弟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酒杯輕輕地放在服務員端來的空盤子裏,動作優雅而自然。

然而,在蘇淮夢的眼中,這一切不過是季晨燁的一場表演罷了。

蘇淮夢在心裏暗暗嘲笑了季晨燁一番,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精神方麵的問題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解決的,得需要專業的人士才行呢,我嘛,可能真的是無能為力啦。”

說罷,她還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臉上流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仿佛真的很遺憾自己幫不上忙似的。

然而,在她的內心深處,卻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嘀咕著:“不去當演員,還真是有點可惜了這位季大少爺呢。瞧瞧他這演技,簡直可以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季晨燁捂住胸口動作有些自然到誇張:“那還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