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燁,你怎麽知道,你不是獵物?”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季晨燁的耳畔炸響,他猛地回過頭,卻隻看到季書言那冷漠而陌生的眼神,以及他用唇語說出的這句話。
“這場遊戲……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季晨燁心中一陣寒意襲來,他突然意識到,這場看似簡單的遊戲,或許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季書言的這句話,究竟是在暗示什麽呢?
他坐在主駕駛裏,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一團煙霧。
煙霧彌漫開來,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讓人看不清他的思緒。
季晨燁靜靜地站在那裏,任由煙霧在他身邊繚繞。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季書言的那句話,“你不是獵物”,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難道說,他一直以來都被人當作了獵物?
那麽,真正的獵人又是誰呢?
季晨燁抽完了一支煙,心情依然無法平靜。
他狠狠地踩滅了煙蒂,然後一腳油門,駕車離開了這家精神病醫院。
車子疾馳在公路上,季晨燁的思緒也如同這車速一般,飛快地轉動著。
與此同時,在一處偏遠的別墅裏,蘇淮夢站在門口,輕輕敲響了門。
門開了,慕寒硯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出現在門口。
他的身材高挑,大長腿一覽無遺,那若隱若現的腹肌更是散發出一股慵懶的禁欲感。
“嗯?狐狸?”慕寒硯看著門口的蘇淮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他側身讓蘇淮夢進了門,關切地問道:“先進來吧,怎麽淋雨來的?”
慕寒硯注意到蘇淮夢濕漉漉的頭發,以及被小雨淋濕的衣物,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去泡個澡怎麽樣?”慕寒硯輕聲說道,同時微微仰起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浴室的方向。
他的聲音很輕,似乎有些不確定,仿佛害怕被拒絕一般。
蘇淮夢的反應很平淡,她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
這讓慕寒硯心裏不禁犯起嘀咕,總覺得她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
“你……沒事吧?”慕寒硯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蘇淮夢再次搖了搖頭,同時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然後,她默默地轉身走進了浴室,留下慕寒硯一個人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失措。
慕寒硯看著蘇淮夢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心裏越發覺得不安。
他決定先幫蘇淮夢把洗澡水放好,調整到一個合適的溫度。
等一切都準備就緒後,慕寒硯走出了浴室,靜靜地坐在客廳裏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卻始終不見蘇淮夢出來。慕寒硯開始有些擔心,於是他站起身來,走到浴室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淮夢,你還好嗎?”慕寒硯隔著門問道。
過了一會兒,浴室裏才傳來蘇淮夢的聲音,很輕,隻有一個“嗯”字。
慕寒硯稍稍鬆了口氣,但他還是覺得不放心。
他想了想,從自己的衣櫃裏拿出一件幹淨的衛衣,然後又回到浴室門前。
“淮夢,你的衣服都淋濕了,換上這件吧。”慕寒硯說著,將衛衣從門縫裏遞了進去。
然而,浴室裏的蘇淮夢並沒有伸手去接,隻是又應了一聲“嗯”。
慕寒硯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隻好搬來一把椅子,放在浴室門口,然後對著門裏的蘇淮夢說道:“那你少泡一會兒,別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