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燁緩緩地推開了病房的門,門軸發出“嘎吱”一聲輕響。
他站在門口,臉上露出一絲故作關心的笑容,目光落在了病**那個穿著病號服的季書言身上。
“書言啊,在裏麵的感覺怎麽樣呢?”季晨燁的聲音輕柔,仿佛真的很關心季書言的狀況。
然而,季書言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隻見季書言突然像一隻被激怒的野獸一樣,猛地從病**跳起來,伸手緊緊抓住了季晨燁的衣領。
“放我出去!我根本沒病!”季書言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絕望,他的雙眼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季晨燁。
季晨燁卻顯得異常淡定,他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勢,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書言,你別激動,聽我說,生病了就要好好治療,這樣才能早日康複啊,你這樣不配合,我也沒辦法,隻能叫醫生來給你打鎮定劑了。”季晨燁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其中的威脅意味卻顯而易見。
“混蛋!你設計我!”季書言聽了這話,更是怒不可遏。他用盡全身力氣,給了季晨燁一拳。
這一拳打得季晨燁有些猝不及防,他的身體微微向後一仰。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如潮水般湧了進來。
護士們迅速上前,死死地壓住了季書言,而醫生則手持注射器,準備給季書言注射鎮定劑。
“醫生,你們小心點,我弟弟怕疼。”季晨燁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一副心疼弟弟的模樣。
然而,他的一隻手卻悄悄地捂住了被季書言打過的臉頰,一動不動,完全沒有要去阻止醫生的意思。
病房裏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季書言被兩個醫生死死地壓在**,他激烈地掙紮著,四肢胡亂揮舞,嘴裏還含糊不清地喊著什麽。
而旁邊的另一個醫生正拿著注射器,準備給他打鎮定劑。
就在針頭即將刺入皮膚的瞬間,季書言突然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的季晨燁。
季晨燁眼神裏那不易察覺的得意一閃而過。
負責打針的醫生迅速將鎮定劑推進季書言體內,不一會兒,他的動作漸漸遲緩,最終安靜了下來。
這時,醫生拍了拍季晨燁的肩膀,輕聲問道:“沒事吧?他剛才鬧得太凶了。”
季晨燁緩緩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扯出了一個看似理解和關懷的笑容。
這個笑容仿佛是季書言的招牌表情,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我真的沒事,弟弟出事了,我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麽。”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仿佛受傷的不是他自己,“我完全理解他,如果打我能讓他感覺好一些,那我寧可他多打幾拳。”
他的這番話讓人感受到了他作為哥哥的寬容和大度,也給張醫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張醫生對這個男人的好感油然而生,甚至有些心疼他所承受的一切。
然而,當季晨燁離開精神病醫院,坐上自己的車時,他的臉色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一絲得逞的滿意並沒有出現在他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的神色。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銳利,透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似乎他剛才在醫院裏的表現隻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碼,而真正的他,隱藏在這副好哥哥的麵具之下,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