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澤淵目光冷峻,手中的手銬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他神色嚴肅,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你涉嫌非法囚禁和家暴,跟我走一趟。”那聲音如同重錘,在寂靜的空間裏回**。

尋澤淵一臉嚴肅地將手銬戴在沈雲晚纖細的手腕上,那清脆的“哢嚓”聲在寂靜的空間裏格外突兀。然而沈雲晚卻出奇地鎮定,沒有絲毫慌亂之色,仿佛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用一種得逞和看好戲的眼神看向旁邊的夏清楓。

那眼神猶如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地穿透夏清楓的內心。

夏清楓被她的目光注視著,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沈雲晚的眼神裏藏著複雜的情緒,得逞的意味明顯,似乎她早就布好了局,如今正等待著最後的好戲上演。

而那看好戲的目光,像是在告訴夏清楓,接下來將會有讓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尋澤淵看著沈雲晚這般鎮定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但此刻他隻想把這個女人帶走確保她不會傷害夏清楓和蘇淮夢。

沈雲晚路過夏清楓身邊的時候卻不緊不慢地壓低聲音對他開口道:“別急,這場戲,才剛剛開始,你必須聽我的,我的好兒子。”

她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和威脅性。

夏清楓聽了這話,眉頭緊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一種不安的預感在心底蔓延開來,她不知道沈雲晚到底還有什麽後招,隻能看著她得意又自信的從他身邊路過被尋澤淵帶走。

“怎麽了?”蘇淮夢敏銳地察覺到夏清楓的異樣,她不禁皺起眉頭,關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問道。

夏清楓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隻是搖了搖頭,輕聲回答道:“沒事……”然而,他那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卻無法掩飾他內心的虛弱和不安。

事實上,在被囚禁的這段時間裏,夏清楓幾乎沒有吃過什麽東西,而連水,沈雲晚都吝嗇得不肯給他多喝一口。

長期的饑餓和缺水,讓他的身體變得異常虛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蘇淮夢看著他那憔悴不堪的麵容,心中愈發擔憂起來。

她毫不猶豫地說道:“別說話了,我帶你去醫院,你需要治療和休息。”

說罷,她輕輕地扶起夏清楓,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朝門外走去。

夏清楓並沒有拒絕蘇淮夢的好意,他順從地點了點頭,任由她扶著自己一步步地往外走去。

當他們走到門口時,陽光如同一束溫暖的金色紗幔,輕輕地灑落在夏清楓那略顯蒼白且狼狽不堪的身上。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遮擋住那刺眼的陽光,但手指間的縫隙卻依然讓陽光透了進來,刺痛了他的眼睛。

畢竟,他已經好幾天沒有感受到自由的陽光了,這突如其來的光明,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你放心,我已經不怕她了,我是自己世界的主宰,你不用擔心。”夏清楓輕柔的聲音安撫著扶著他的蘇淮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