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晚冷豔的雙眸微微挑起,那清冷的目光猶如寒冬的冰霜,透著徹骨的涼意。
她看著麵前的三個人,心中隻覺荒謬可笑。
“你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她的聲音雖然不算高亢,但其中蘊含的憤怒和失望卻如同一股洶湧的波濤,狠狠地衝擊著夏清楓的內心。
這聲音在他耳邊回**,讓他對她的厭惡感愈發強烈。
站在她對麵的,是一臉厭惡甚至帶著恨意的夏清楓。
他被蘇淮夢攙扶著,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隨時都會倒下去。
“楓,沒事吧?”蘇淮夢扯下身下的布料給夏清楓包紮手上因為他掙紮正在流血的手腕,她還是很心疼這樣的夏清楓。
然而,夏清楓搖了搖頭,他給了蘇淮夢一個安心的神情
夏清楓轉過頭看向沈雲晚,目光卻異常決絕,直直地盯著眼前的沈雲晚,仿佛她隻是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
尋澤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並不清楚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從沈雲晚的言行舉止中,他可以感覺到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個好母親。
“這些年,我付出了多少,你真的看不見嗎?”沈雲晚的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似乎隨時都會滾落下來。
然而,她卻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故作堅強地抹了抹自己那根本沒有淚水的眼角,那模樣顯得有些做作。
“今日你這樣說,不是在傷我的心嗎?”沈雲晚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聽起來讓人有些心疼。
然而,夏清楓卻深知她這一切都是在演戲,是在故意博取同情。
如果不是對她的秉性了如指掌,他恐怕真的會被她的表演所打動,心生憐憫。
夏清楓越看此時的沈雲晚,心中的惡心感就越發強烈,冷笑了一聲,如此溫婉的男人此刻鮮有的冰冷神情
他無法忍受她這種虛偽的做派,更無法接受她對自己的指責和質問。
“你的心裏眼裏隻有你自己,”夏清楓語氣帶著悲涼,對著沈雲晚,說著說著塔指覺得心裏一緊。
蘇淮夢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皺了皺眉,抬眸瞥了一眼沈雲晚。
“夏清楓是一個成年人了,法治社會,你不可能再和以前一樣一直控製他,他有自己的思想,他的存在是為了他自己,你給他生命卻處處打壓他,你希望他被你控製,可他不會如你所願,你現在是囚禁加私自用刑,你要說他是你兒子,那你屬於嚴重性家暴,這已經不是家務事那麽簡單了。”蘇淮夢將夏清楓拉到了尋澤淵的身邊,示意他照顧一下
然後她自己上前一步,擋在了夏清楓的麵前,麵對一臉冷漠隻愛自己的沈雲晚,她目光一凝,氣場駭人。
尋澤淵皺了皺眉對這個頭頭是道,勇氣可嘉又從容的心理醫生有了幾分興趣,要知道他的世界裏整天都和犯罪嫌疑人打交道,早就沒了可以特別感興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