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藥香彌漫在暖暖的屋子中,梨小心的將一根根針從艾琳的左腿上取下來,而此時此刻躺在**的艾琳已經昏昏入睡了。梨小心的將銀針收好,慢慢的起身退了出去,剛關上門便看見已經在屋外等候多時的傅澤行。

“傅將軍。”梨微微屈身向傅澤行行禮道。

傅澤行右手一揮,目光從那扇門後轉移到梨的臉上,“艾琳她怎麽樣了?”

梨皺了皺眉頭,一副想說又說不出口的摸樣。傅澤行見此不禁說道,“沒關係,有話你就直說。”

梨聽此這才點頭說道:“今日姑娘誤落涼水之中,雖然及時救起,可對腿傷還是大大的不利。醫者為平常人施針都隻是入肉五分,可我方才為姑娘施針時是入肉七分。按道理來說姑娘應該覺得異常苦痛,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夠忍受得了的,可是姑娘卻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所以梨覺得,若姑娘的腿在不醫治,恐怕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聞言,傅澤行整個心都揪了起來,臉色也越發的難看,揮了揮手。犁行了個理,從一旁悄聲退了出去。

艾琳的腿傷不能再等了,傅.澤行微微皺眉,將手中的紙條捏了個粉碎。而那紙條上麵卻寫了四個大字‘按兵不動’,這是父親吩咐自己的。可現在,傅澤行卻覺得自己不得不動了。

深吸一口氣,將自己臉上的表情.收回到心裏。傅澤行lou出一個艾琳熟悉的笑容,輕聲將門打開小心的走了進去。

**的女子雙眼微閉,長長地.睫毛在臉上落出一道道陰影,精致的笑臉被暖暖的氣息哄得紅撲撲的。煩悶的心情頓時便被吹散,傅澤行僵硬的表情也開始慢慢的融化,這是他愛的人,他一生一世的妻子。

小心的在艾琳身邊坐下,用自己的大掌包住了艾.琳放在被子外麵的小手。自己曾經說過讓艾琳將一切都交給自己來處理,讓她什麽都不用想,好好地接受自己的保護就好,可最後自己卻沒能好好的保護她!

傅澤行還記得,自己接到曲愷的傳話後,瘋狂的衝.進艾琳所在房間的情景。

終於看見自己時時刻刻都放心不下的女子了,.可是她卻坐在輪椅上!

對於傅澤行忽.然的到來,給艾琳來了個措手不及,傅澤行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艾琳。緊張,擔心,害怕所有的表情交織在那張自己做夢都會夢到的臉上。艾琳小心的將手放在自己的左腿上,好像要遮住什麽東西,而還不等她行動,傅澤行已經將她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裏。

他哭了,忘卻了父親告訴他的流血不流淚,這是傅澤行第一次哭!

不知道為什麽,他看到艾琳那驚慌失措的小臉,卻比看到艾琳坐在輪椅上的時候還要心疼。艾琳在擔心,在害怕,自己怎麽可以讓自己的寶貝害怕呢!

一陣輕細的暗喃聲,傅澤行立即便提起精神來,隻見**的艾琳輕輕翻轉著身體,慢慢的睜開雙眼。

“澤行,你來了。”

說著艾琳便要起身坐起來,傅澤行見狀趕緊做到艾琳身後,小心的扶起她,讓她的身體躺在自己的胸前。

艾琳見此臉頰一紅,但沒有拒絕,依舊靜靜地躺在傅澤行的懷裏。艾琳很喜歡這種感覺,被自己熟悉的氣息所圍繞,被自己喜歡的人所寵愛。

“真聰明,你猜對了,佘姑娘半夜真的跑出來了。”傅澤行將毯子微微向上拉了些,將艾琳的身體完全的蓋住。

“這丫頭性格就是這樣,舉棋不定。恐怕除了我之外,就沒人治得了她。好在今天她覺得自己得罪了你,心中還有忌諱,所以你去攔她最合適。”

“我們家艾琳真聰明,一定是一個賢內助。”傅澤行說著便低下頭,在艾琳的額頭上印上一個輕輕的吻。

艾琳低頭淺笑,這時候的傅澤行總是顯得特別的溫柔,燈光照射在他的臉上摸平了他身上一貫的剛強。艾琳輕輕歎了一口氣,雖然自己喜歡這時候的氣氛,但是將要麵對的問題還是要去麵對,艾琳不可能將它遠遠的拋在腦後。

“現在不能回京州,那我們就在這聚雅城等候嗎?”

艾琳柔和的聲音在傅澤行耳中聽起來有如巨鼓一般,傅澤行輕輕歎了一口氣,他的艾琳總是最聰明的,什麽事情也瞞不過她。前些日子,一群人近乎是馬不停蹄的向京州趕去,可到了這聚雅城後,一行人居然不動了。這樣的變動艾琳自然是有感覺的,越來越著急的梨,這個時候從宮中拖身而來的魏丞相,性情大變的曲愷。這一切的一切,艾琳都看得出來。

“如果你有什麽事的話,你不用管我,去做吧!我和荔枝在一起會很好的。”

慢慢梳理著艾琳頭發的手停了下來,將手輕輕的貼在那光滑的臉蛋上,輕輕用力,讓艾琳的雙眼於自己對視。傅澤行的指腹輕輕的磨蹭著,眼中的光芒像鑽石一般,許久他才輕動著嘴唇說道:“我們明天去京州。”

“澤行。”

艾琳隻覺得一個濕濕的唇貼在了她未說完話的嘴上,自己的眼前就是傅澤行的雙眼,他的眼睛很黑,黑道好像將自己的靈魂也要一起吸進去了一般。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刻,但唇輕輕移開的時候,殘留在房間中的隻有一陣陣粗粗的踹氣聲。

傅澤行微笑的看著艾琳,沒有說話。眼光如水般溫柔,層層疊疊,將艾琳一點點纏繞在他的網中。可能是氣氛太過美好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那個幾乎要將人窒息的吻,從艾琳紅腫的紅唇輕輕的吐出那幾個絲絲綿綿的字眼,她說,“我愛你。”

傅澤行直到現在才知道,眼前的女子居然隻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挑起自己的情欲,越來越粗狂的呼吸,愈來愈遏製熱的體溫,以及身體那點點微妙的變化,這些都讓傅澤行覺得異常難受。

而正當傅澤行用盡全力壓抑著自己心中的不安分因子的時候,他聽到一聲清脆的笑聲,微微睜開雙眼,眼前的女子笑顏如花,這一刻她美得驚人,像一朵嬌豔的玫瑰那樣豔麗,像一個吸人精氣的妖精一般嫵媚。

“艾琳。”傅澤行都不知道何時自己的嗓子變得這般沙啞,這般濃厚的情欲。

他忍不住閉上了雙眼,將那如黑珍珠一般的雙眼,如朱砂一般的紅唇擋在眼外,可那熟悉的氣息讓傅澤行即便是閉上雙眼他也可以看得見自己身下的女子。雙拳慢慢的緊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傅澤行正準備起身的時候一雙宛如藤條一樣的而雙手環住了他的頸項。

一陣酥麻感迅速的從頸項間傳入體內,“艾琳你別這樣,我忍不住。”

“我愛你,澤行。”

烏黑的雙眼在那精致的那小臉上再次定格,“你身上的傷。”

“我愛...”

話語吞沒在那個想暴風一般的吻上,長舌直入,攻城掠地,不似往日溫柔,而是夾雜著狂濃濃的情欲,完全的占有,好像兩人隻有這樣,才能毫無間隙。

有力的手臂輕輕的將艾琳的托起,輕輕的將艾琳頭上的玉釵取下,烏黑的秀發頓時便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猶如一根根黑色珠簾散落在艾琳的身後。

紅唇似血,麵如桃花。

“澤行。”

“我愛你,艾琳。”

從眼眶中滑下的是淚水嗎?小手輕輕的抹去,指尖點點水珠好像珍珠一般。艾琳輕輕的收回放在傅澤行臉上的小手,將沾有水痕拿一根手指,輕輕的伸入讓眼前的男人近乎瘋狂的小嘴中。

她很清楚的看到眼前男人喉結的轉動,溫暖就這樣籠罩在自己身上,火熱的雙手在潔白的身體上點起一個又一個火苗。傅澤行很小心,盡量不去觸碰艾琳那條受傷的左腿,那溫度越來越高,而就在兩人即將要融化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澤行?”小貓一般黏黏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帶著點點疑惑,帶著十足的曖昧。

身上的男子並沒有說話,但是與坦誠相對的身體卻越來越僵硬,“澤行,你是不是,不想我...”

“別說話。”低沉的聲音打斷了艾琳的話語,抬頭來的瞬間艾琳心中的那一絲擔心也跟著磨平了。俊美的臉頰滿是紅潤,胸前的牙印是自己剛剛的傑作,而那近乎要爆掉的手臂筋脈好像在說著,自己忍得很辛苦。

“現在,會傷到你的。”好像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都是要使出渾身的力氣一般。

艾琳的眼眶頓時紅了起來,雙手微微用力,將傅澤行的臉頰拉了下來,輕咬著他的耳垂,一個之一個字的說道:“我不怕。”

自己的名字在愛的人嘴中一遍一遍的被重複著,那樣微小的疼痛有算得了什麽,她不怕,真一點也不怕!

呼吸的沉淪,身體的交纏,至死不渝的感情,都在向對方訴說著,永不後悔的誓言。

今夜,花好月圓!

今夜,注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