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過年呀,魚雖是必備菜,可吃它也是有講究的。一定別吃魚頭、魚尾...”老婆婆不停地說著,舒璐在一旁微笑著聽著。對於老婆婆和老公公的熱心舒璐很是感動,自己甚至都有一種回到了原來世界的家中一樣,一切都是那麽熟悉暖心。
忽然老婆婆放下手中活兒轉過身來,拉住舒璐的手,緊張兮兮的說道:“舒丫頭,婆婆想到件事。你和你相公找到你弟弟後可千萬別罵他。這大過年的要說好話,忌罵孩子,若這孩子挨了罵,那可是要挨一整年的罵呀!”
對於‘相公’的問題,舒璐已近解釋不清了。好在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所以自己也沒那麽在意,於是懶得在這些事上糾纏的舒璐索性就讓他們誤會下去吧!可沒想到的是,一邊的關磔因為看到舒璐不再為此辯解,好像開心了好久,臉上的笑容也越發明顯。
聽著老婆婆的話,舒璐笑著點點頭說道:“知道了婆婆。我一定不說他。”
有時候舒璐會覺得欺騙這樣一對慈愛的老人,會不會太過分。可轉頭一想,關磔的身份不簡單,這樣也許對他們也是一種保護。到目前為止舒璐還是不太清楚關磔的真實身份,但憑著和他的相處的時日,舒璐自己也可以猜個八九不離十。既然關磔不願說那麽自己也不會問,因為自己本身也並不是全部都向關磔坦白了呀!這麽說來彼此都有秘密也就沒什麽好在意的了。
帶著濕氣的冷風迎麵吹來,將沉思的的舒璐猛的吹醒。雪花將披風原本的黑色淹沒,但卻淹沒不了所穿之人火熱的眼神。麵對著關磔熾熱的眼神,舒璐瞬間覺得臉頰微燙,一時間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身邊的老婆婆將舒璐向前推去,嘴裏還念叨:“還不快去給你相公打打身上的雪花,過會濕了衣服小心著涼了。”
看著笨手笨腳走過來的舒璐,關磔剛毅的麵容也漸漸變得柔和。他放下手中的野味,將披風拖下遞給舒璐。見此一旁的老爺爺走了過來,順手將披風遞給老婆婆,爽朗的笑聲在這狹小的房間中更顯得洪亮。
“老婆子看看今天我們獵了些什麽。”
老婆婆聽罷便向老爺爺身後看去,這一看便大吃一驚轉頭向老爺爺問道:“怎麽會有這麽多。”
“哈哈,老婆子你不知道,關磔這小子可厲害了!比村頭的那個愣小子還厲害!這可全都是他一個人獵的。”隻見老爺爺滿麵紅光,好像是自己獵到的一樣開心。
“哎呀,舒璐你這相公可真厲害呀。咱們今年過年絕對比人家過得好!”老婆婆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了一條線,樂嗬嗬幫老公公將地上的野味抱回廚房掛了起來。
“累嗎?”舒璐遞給關磔一杯熱茶輕聲的問道。
“怎麽會,老公公很精神,我都快比不上。”
“嗬嗬,是嗎?難不成你變老了?”舒璐見到關磔這副摸樣,不由得大笑起來。關磔先是一愣接著也笑了起來,看著舒璐大笑的麵容,收起笑容的關磔便輕輕喃著舒璐的名字。
“怎麽呢?”
關磔細細看著舒璐,那眼神好像要把她的容貌一筆一劃的勾勒在心裏一樣。感覺到有些奇怪的舒璐便輕輕的打斷關磔的眼神,小聲問道:“出什麽事了嗎?”
看著有些緊張的舒璐,關磔笑了笑柔聲說道:“沒事,隻是我要離開這兩天。不過你放心,我保證除夕之前一定回來。”
“肯定有事,到底怎麽呢?你告訴我好不好?”見關磔不說舒璐更是緊張連忙問道。
舒璐的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的關磔的情景。那時的他是個冷酷無情的殺手,對任何事物都毫無牽掛,當時自己就覺得武功高強的他身後一定有著不可小視的實力。可現在一切都變了,無論關磔以前怎樣,身份如何,舒璐隻知道現在的他溫柔體貼,變得更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她不想失去,也不能失去。
關磔抬起手來輕輕撫平舒璐皺起的眉頭,輕輕地說著:“放心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不會有危險的。這件事如果我不去做,我怕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舒璐並沒有因為關磔的安慰而放下心來,反而越覺得事態的嚴重。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包在一雙溫暖的大掌之中,舒璐抬起頭來看向手掌的主人。
屋外寒風刺骨,屋內溫暖如春。一直以來舒璐都覺得關磔的雙眼好似有魔力一般,總可以在自己不安定的時候安撫自己給自己溫暖。現在也一樣,從他的眼裏自己看到了信任,請求和深深地愛戀,對於無聲的請求舒璐答應了。
飄飄送下遙天雪,颯颯吹幹旅命煙。
很久以後的舒璐再次回想著那扣人心弦的眼神,她告訴自己如果讓她重選一次自己絕不鬆手!
她絕不會讓關磔為了還他們教主的人情,而去刺殺沈逸凡!
*
拿起身邊厚厚的黑色的披風,舒璐輕輕的扶著它。明天就是除夕,關磔,你怎麽還不回來。
自從關磔離開的那天,舒璐就發現自己對他的依戀已經如此之重,緊張焦爐每一分每一秒的圍繞著她,關磔的影子也是無時無刻不在自己的腦海裏。
沒錯,自己想他了!舒璐將黑色的披風抱緊懷中,關磔身上的味道好像可以安慰自己的心一樣,讓自己慢慢的平靜下來。
關磔你快回來,我想你了!
也在這時屋外老公公和老婆婆的爭論聲也愈來愈大,從思路中回過神來的舒璐放下手中的披風走了出去一看究竟。了解時間的緣由後舒璐才知道他們是為了一株鮮紅的茶花才爭得不可開交,老公公覺得這裏的陽光不是很好,就想把種植在這的茶花移到前麵的院子去,老婆婆一聽便反對!說什麽人挪活,花挪死。說什麽也不不讓老公公碰她的茶花。
“婆婆,其實隻要掌握正確的方法,換個地方種植對這茶花也是有好處的。”
老婆婆睜大了眼睛好不掩藏自己的驚訝,老婆婆抓起舒璐的手緊張的問道:“舒丫頭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了婆婆。”說著舒璐蹲下身子仔細的看著地上的茶花輕輕說著:“這裏的陽光的確不是很好,茶花是的移一移。其實移植的時候盡量在植株幼小時,現在這株茶花還不是很大如果帶土移植的話不會那麽容易死的。現在的時間也很好,因為在陰天和傍晚移植得花比較容易存活。對了還要記得剪去茶花的部分葉子,種下去的時候也要特別小心它的根部別弄損傷了,因為我們現在是帶花的移植所以過不了多久花就會謝,婆婆不用擔心,它過不了多久它又會開的....”
“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夫人。舒丫頭,你懂得可真多。”老公公開心的說著,回過都頭去看向一邊小心翼翼看護著它的茶花。
舒璐笑了笑,淡淡的說道:“其實這也是別人告訴我的,我哪懂這麽多呀。”
“是你相公吧?”婆婆仰起大大的笑容,開心的笑著說道。
可一邊的舒璐聽了這句話,心就像被一跳粗粗的繩子係緊了一般,自己為什麽會記得這些?為什麽會記得他的話?
那個身處安靜事物中的主角,那個對一切淡然平淡的男人,那個隻是在自己曾今的記憶中淺淺劃過的人。
“老婆子,你說什麽恩。明明知道舒丫頭這幾天都想自己相公想的緊,這時候還提!”老公公察覺到舒璐的表情不太對,在一邊輕輕的打斷老婆婆的話。
舒璐淡淡的笑了笑,拋開腦中的煩惱,柔聲說道:“公公,我沒事。”
“哎呀,舒丫頭你看誰來了...”老婆婆的一聲大叫打斷了舒璐要說的話。
驀然回首,薄霧漸漸被劃開,遠處的身影愈來愈進黑色的駿馬和他背上黑色的人在人煙稀少的小路上最為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