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亮的刀光閃爍在車子裏。

外麵的慫強驚呼:“不好,那個女人是一個狠角色,想要殺了狼王然後自殺,我們什麽都撈不著。”

“快點把車子打開,小狼王多少年才遇到一次,金主想要一個狼王已經很多年了。”彪形大漢則拿出了鐵鍬,對著車子又是一陣亂打。

幸好阿蘭的車子是高配置的,隻是玻璃出了一點裂痕。

阿蘭手中的刀子割在邋遢人的手指上,紅色的鮮血冒出來。

邋遢人一陣吃痛,突然睜開眼睛,看見外麵火光玄天,一陣喧鬧,打了一個寒顫。

“什麽情況,這群到底是什麽人?你到底是什麽人,什麽時候得罪了他們。”邋遢人又看看自己出血的手指:“你砍我?”

阿蘭都來不及愣神:“你見過拿這種刀砍人的嗎?外麵的才是真正的盜獵者,他們想要搶小狼王回家飼養,還有,我看見他們的袋子裏麵有很多皮毛,想必是……”

她迅速說完這些話後,又焦灼的道:“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今天就不應該在黃河邊住下的,這一下可把自己玩完了,沒有被大雪凍死,反而是被殺了。”

“趕緊把下狼王交出來,你們要是敢有異樣的舉動,我們絕不放過你們。”外麵的人已經氣急敗壞,唯恐阿蘭會殺了狼,然後來一個魚死網破。

阿蘭看看懷中還在嗚咽的狼崽,又看看自己的車子,還是非常不爭氣的沒法啟動。

“要不,我們把狼崽交出去吧,咱們保命要緊,再說了,他們對狼崽喜歡還來不及,肯定不會殺了它。”阿蘭終於下定決心。

狼的命重要還是她的命重要,在生死麵前,她的內心已經做出了抉擇。

邋遢人努力睜開眼睛,這個時候依舊昏昏欲睡,索性拿過阿蘭的小刀,又在指尖上麵放了點血。

“今天真是奇怪,平時我跟著巡山隊的時候也不會這麽瞌睡啊。”疼痛,能讓人振奮精神。

邋遢人看向外麵的人:“姑娘,你到底是惹了什麽人,今天我們還真是在劫難逃了,咱們要想想辦法。”

“狼崽是我們唯一的籌碼,把它交出去,狼崽以後享受富二代的狼生,我們或許還能撿到一條命,對吧。”阿蘭很長時間沒有說那麽多話了,這一次說這番話,實則,是為了說服自己。

邋遢人用一種非常怪異的眼神打量她:“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把可可交出去?”

“狼的命重要還是人的命重要,我們今天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阿蘭振振有詞,理直氣壯。

是的,不管在什麽時候,人命至上。

邋遢人望向外麵,數了數他們手中的火把和人影。

“就算把狼交出去,我們也是沒命的,你看他們的模樣,是打算要放過我們的樣子嗎,你啟動車子,剩下的交給我。”邋遢人從靴子裏麵抽出了一把藏刀,那是他行走在三江源保護自己的工具,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裏能發揮作用。

幸好,那些盜獵者沒有拿到熱武器,否則,他們今天可沒那麽容易活太久。

很快,車窗戶又出現了一條裂痕。

後座的玻璃已經碎落在地,哐啷啷的聲音在寒風中極其刺耳。

阿蘭焦急的向後看去,眼神多了幾分慌張,又多了幾分絕望。

“怎麽辦?該死!”阿蘭求生的意誌越來越強烈。

可是那群人絲毫沒有讓阿蘭離開的意思,大鐵棍和火把已經往車子裏麵打。

幸好邋遢人的身手敏捷,白色的刀子在空中亂舞,外麵那群人一陣陣的喊叫。

“我說大姐,你的車子能不能給力一點,我這邊快要撐不住了,車子要是不走,我們倆就得走了。”邋遢人的刀子飛快,很快又從衣服裏麵拿出了幾把匕首。

邋遢人拿著匕首如同飛刀一樣往那些前來攻擊的人身上刺。

時間也漸漸過去,邋遢人的破衫襤褸中,竟然藏著很多東西,還有一把噴火槍,倒是讓那群人望而生畏。

“傻強,不是隻有一個女人在車上嗎,怎麽現在又出來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到底是誰?”老大的胡子被燒了一部分,露出了窮凶極惡的目光,今天勢必要將他們都解決了不可。

慫強東張西望了一番:“這附近幾百裏都沒有村落,也不會有人,車上的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啊。”

“他們不敢過來了,我們好像已經勝利了,真是太好了。”阿蘭鬆了一口氣,那群盜獵者有忌憚就是好的。

邋遢人狠狠瞪了一眼阿蘭:“趕緊想辦法開車,再不走,我就算有十八般武藝也逃不了。”

“這個車現在就是不聽使喚,我有什麽辦法。”阿蘭也是很無奈。

外麵的風雪更大了,那群盜獵者很顯然已經被逼得不耐煩,又開始了第二輪的攻擊。

這一次,他們直接將火把從車窗戶扔進來。

邋遢人的身手不錯,很快就用鞋子把火把踢出去,外麵的人嗷嗷喊叫。

阿蘭突然露出了喜悅的笑容:“打著火了,終於啟動車子了。”

一腳油門,阿蘭的車子已經飛出去很遠很遠。

隨著車子在冰麵上的疾馳,隻聽見後麵的那群盜獵者惱怒的謾罵聲。

“該死的,怎麽讓他們跑了,明明就可以到手的,定金都收了,抓不到小狼崽,我把你們一個個都送走。”

“大哥,車子上的那個人太厲害了。”

……

阿蘭被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現在握住方向盤的手還是一個勁兒的顫抖。

車子在冰麵上極速的滑行,她都沒有踩油門,車子卻以非常的速度前走……

阿蘭的臉色慘白,大驚失色。

邋遢人卻問道:“你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