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沒有說什麽。”
“就是,嘴長在別人身上還不讓說了。”
她們又不在軍區基地裏上班,她們老公也不歸林秋陽管。
她們才不怵她呢!
......
顧婉君擋在她們麵前,遮住了林秋陽望向她們的視線。
像林秋陽這種小心眼的人,還指不定做出什麽事來呢。
眼見壓根沒什麽人關注角落裏的自己,沒過多久,林秋陽就自己氣鼓鼓地走了。
……
陸愛舒和寧英濤的婚事熱鬧了好幾天。
陸愛舒也正式地搬了出去,不過這段時間,二人還是時不時回家蹭飯。
在寧南星回北平的時候,陸愛舒也借著度蜜月的由頭,二人跟著寧南星一道回了北平。
陸振東則是哄著蘇明華,請了幾天假,說也要帶蘇明華去北平回味一下青春。
這下家裏隻剩下顧婉君和陸謹行兩個人留守。
這下陸謹行倒是高興了。
一連好幾天,顧婉君不是忙著給招呼客人,就是忙著做這做那。
總而言之,眼裏絲毫沒有他這個人。
這下人都走光了,陸謹行心裏甭提多高興了。
終於清靜了!
而另一邊的顧婉君,沒有了在她身邊吵吵鬧鬧的陸愛舒,還有在她身邊聊天解悶的蘇明華。
整個人反倒空落落起來。
為了填補心裏那股子難受勁,她則是把全都投入了工作當中。
隻是她沒想到,林秋陽的心眼比她想象中的還小。
往常她的稿子都是由錢前進審批之後,再交給裴濯檢查。
過了這兩道關以後,這個稿子就會正常審查發表,不但會刊發在《戰地報》這類省級刊物上,還會投一些國家級報刊。
之前顧婉君寫的抗洪澇的宣傳稿就上了《首都日報》這種國家級報刊。
以往這類宣傳稿,林秋陽從來沒有主動看過。
甚至可以說是不關心。
畢竟比起西北軍區諸多事項,寫文章,發文章這種小事並不值得林秋陽花心思。
可現在接連幾天,林秋陽故意抓著顧婉君的稿子不放,處處挑刺刁難。
“顧婉君,你的宣傳稿寫成這樣也好意思交?”
宣傳科辦公室裏,林秋陽冷著臉把文件甩在桌上,嘲諷道,“錯別字、語句不通、邏輯有問題,你就這點水平?”
周圍幾個同事悄悄抬頭,但沒人敢出聲。
畢竟他們錢科長都低著頭,被訓得跟個孫子似的。
他們不會無腦到這個時候還逞英雄。
顧婉君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
“林政委,我已經改了三遍了。如果有具體修改意見,我可以照著調整……”
“還需要具體意見?”林秋陽嗤笑一聲,“你自己連最基本的文字表達都不會?這麽簡單的報告,改了三次還不過,你到底是能力不行,還是根本沒把工作當回事?”
顧婉君攥緊了手指,胸口堵著一團火。
如果真的是她宣傳稿沒有寫好,林秋陽批評她無可厚非。
可她每次交上去的稿子,都隻有幾個無關痛癢的批注:不合格,重新修改。
連具體的修改意見都沒有。
這擺明了在針對她。
但林秋陽是政委,她不能硬頂。
“好,我再改。”她低聲應下,伸手去拿文件。
誰知林秋陽指尖一按,壓住了文件邊緣,“咱們軍區基地宣傳科是代表著咱們軍區的整體對外形象的,就你寫的這些,拿去外麵發表,你不覺得丟人嗎?”
顧婉君的手僵在半空,臉頰火辣辣的。
【經典PUA,穿小鞋。肯定是記恨之前的事,故意刁難咱們婉君呢!】
【顧婉君不會真信了吧?我記得之前她寫的東西不是挺好的,還上了國家級報刊來著。】
【這要是硬剛好像也不行,來軟的,人家又看不上你。】
看著字幕,她也逐漸清醒過來,抬頭直視,“林政委,我的稿子之前上過首都日報。”
林秋陽輕笑一聲,“怎麽?你的意思是,我水平有限?欣賞不來你的稿子?我可是留洋回來的,文化水平比你不知道高了多少倍。你有這個時間質疑我,不如早點把這稿子拿回去多改幾遍。”
還未等顧婉君反駁,林秋陽冷哼一聲,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走之前,還特地說了一句:“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比豬還笨。”
雖然壓低了聲音,可辦公室寂靜無聲,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
……
下班後。
走出軍區大樓,冷風迎麵吹來,顧婉君卻覺得心裏像被什麽東西梗住了一樣。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這是被針對了。
可這局麵偏偏讓她毫無辦法。
這稿子來回修改,無論改成什麽樣,她覺得林秋陽都不會滿意的。
那該怎麽辦?
跟林秋陽道歉?
又或者是,直接辭掉這份工作?
可這工作是她好不容易考上的。
顧婉君越想越不甘心。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走到家門口了。
陸謹行今天回來得早,正拿著鍋鏟做菜。
一看到她,就立馬快步過來,接過她手上的包,“婉婉,你回來了。”
顧婉君一看到他,心裏那股委屈緊就湧了上來。
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眼淚在眼睛裏打轉。
陸謹行原本帶笑的眉眼立馬崩了起來,皺眉詢問道,“怎麽了?誰惹你了?”
【陸哥我知道,是林秋陽那個賤人!】
【哎喲喂,遇到點事就哭哭哭,福氣都讓你哭沒了,就不能支楞起來,想辦法報複報複林秋陽嗎?】
【人家級別擺在這裏,你讓顧婉君怎麽整,暗殺她嗎?】
【人家跟老公抱怨抱怨幹你們屁事,管得真寬。就是陸謹行知道了估計也沒有辦法,畢竟林秋陽職務比他還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