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虞的潛水實力已經說明了一切。
佟建國疑惑又感慨地問,“江同誌,你是怎麽練得?可以在水裏待那麽久?”
江小虞故作高深地微笑,“天生的吧,我從小就在漁村長大,從會呼吸開始,就會遊泳,怎麽?你們都不會嗎?”
佟建國有點遭受打擊,他當然不會!不然也不會看到江小虞能閉氣這麽久而感到驚歎了。
他人也真誠,老實道,“不會。我們團裏能在水裏閉氣時間最久的,就是我們團長,極限時間是八分半,你比我們團長還厲害!”
原來周凜的持久度也不差嘛!
她很謙虛地說,“八分半可以了,一半有什麽水下作業,隻要能比對方堅持的時間長,就算是勝利了。”
佟建國跟著點頭,表示讚同。
他們團長不僅是潛水厲害,作戰上更厲害!
接下來的路程,就是佟建國來劃船。
佟建國劃船技術要比江小虞好很多,畢竟她隻是通過原主的肌肉記憶才慢慢劃的,肯定沒辦法跟經常接受訓練的佟建國相比。
一路上,佟建國跟江小虞講了這次飛蛾行動的具體經曆。
說到吳鵬宇和陸婉月一路上吵吵鬧鬧,陸婉月為了討好吳鵬宇,就在操控室跟吳鵬宇胡鬧的時候,佟建國都忍不住替江小虞鳴不平。
“江同誌,吳鵬宇他配不上你,他經常背著你,去給陸婉月幹活,我們有時候勸他要顧自己的小家,他都把你說成是母夜叉,說自己隻是為了替陳飛照顧陸婉月。”
江小虞早就知道這些事了,所以並不在意,她更在意另一件事,狀似不經意地問,“你說的陳飛,是陸婉月的丈夫,他是怎麽犧牲的?”
佟建國回憶著說,“是一次執行任務,當時連裏老連長還在,老連長要病退,本來看好陳飛接任連長,可就是那次任務裏,陳飛死了,吳鵬宇當上了連長……”
說著,他也覺得不對勁了。
吳鵬宇能在這個時候做出拋棄隊友的事,那五年前的那次任務,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
江小虞也在懷疑吳鵬宇是殺害陳飛的凶手,畢竟吳鵬宇這個人,什麽情情愛愛的,都比不過他最看重的權力和前途。
陸婉月長得好看,可又不是天仙,吳鵬宇怎麽能就跟著了魔一樣,對陸婉月言聽計從到這種地步?
接下來的一路上,佟建國再次陷入了沉默。
江小虞也用意念跟係統交流。
“係統,吳鵬宇是殺人犯嗎?”
藍色光幕閃啊閃,就是不吭聲。
就在江小虞等的不耐煩,直接得出肯定答案的時候,係統機械的聲音終於在耳邊響起。
【殺人犯這個概念太寬泛,吳鵬宇作為軍人,手裏當然會有人命……】
江小虞不想聽係統給她偷換概念,更加直接地問,“陳飛是吳鵬宇害死的嗎?”
【……是。】
係統承認了。
江小虞都要氣瘋了!
“那你說,他有什麽好的,有什麽資格能成為一本書裏的男主?這麽虛偽,惡毒,不尊重女性,還是個殺人凶手!”
【所以,他需要宿主來感化他,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讓他改邪歸正……】
“放屁,這是道德綁架!”
【隻有肮髒,才能襯托純潔,隻有惡毒,才能顯示善良,隻有黑色,才能讓白色更加顯眼。宿主你是幸運的,所有的女孩子心中,都會有一個聖母夢,我這是在幫助你啊!】
係統還在試圖給她洗腦,江小虞強壓下心中的惡心,以及要跳腳的衝動,深吸口氣微笑,“那我謝謝你哦,你這個思想……很別具一格,不過,現在我算是幫助吳鵬宇來改邪歸正吧?你作為我的係統助手,擁有最先進算法的係統,告訴我,飛蛾行動小組的沉船具體位置。”
為了她要這麽問呢?因為她看到佟建國在劃船的時候,已經開始在水麵上畫圈圈了。
他應該也忘記了當時的具體坐標。
這都太正常了,海麵上沒有固定的坐標,能夠分得清東南西北都算是方向感好的了。
【好的宿主,係統已經測算到沉船的具體位置,就在宿主所在木船的正下方。】
江小虞瞬間驚訝地瞪大眼睛,連忙按住佟建國繼續劃槳的手,“我們是不是已經到了?”
佟建國愣了一下,內心同樣備受衝擊“我感覺就在這一片海域,可是……”
“不用可是了,是不是,我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江小虞說完,就站起來,撲通一聲跳進水裏,留下佟建國一個人呆傻地坐在船上,看著水麵上逐漸消失的漣漪。
這位江同誌,性格爽快,熱心,勇敢。
吳鵬宇那個畜生,竟然還在外表現出一副對江同誌無比厭惡的姿態,他配嗎?
嗚——
海麵上,忽然響起一陣哨聲。
他順著哨聲發出的方向看去,隻見是他們守備軍的遠航號!
遠航號不是去參加另外一個行動了嗎?
周凜站在甲板最前麵的欄杆前,也看到了漂浮在海麵上佟建國的小船。
旁邊的隊員一臉驚喜地說,“團長,找到了!”
另一個隊員笑嘻嘻地開玩笑,“肯定能找到了,咱們這一趟任務出的,感覺有什麽幸運之神一直在保佑我們一樣,幹啥啥順,想啥啥成!”
“什麽幸運之神,那是媽祖!是媽祖保佑我們,海麵上的事兒,都歸媽祖管!”
周凜嚴格遵守軍紀軍規,但也不是特別古板的人,所以在隊員們開玩笑說說鬧鬧的時候,並不會掃興製止。
他放下船梯,讓佟建國上了遠航號。
佟建國剛來到周凜麵前,就立刻報告情況,除了把他們飛蛾行動小組發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告訴了周凜之外,還特別說了,“團長,江小虞同誌說飛蛾小隊的人可能就在這片水下,她已經潛水下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