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玉煙被罵了也不生氣,而是看向同樣疑惑的淩文琛,

她還沒開口,淩文琛先說了,一臉疑惑加無語的表情,

“這位......哪裏冒出來的同誌?我認識你嗎?你就隨隨便便進我的病房?”

看她身上穿著護士服裝,他眼神冷下來,“看你穿著,難道是基地衛生所的護士?難道是護士就能隨隨便便無視病人,隨筆那進入別人房間嗎?”

護士張了張嘴,沒想到會被淩文琛這麽不客氣指責,臉上帶著委屈,

還沒等她訴說委屈,淩文琛不耐煩打斷她,“你們護士長是誰?把你們護士長叫來,我要問問她,基地的護士是不是可以隨意進入病人的病房?”

護士頓時慌了,“副團長,我,我沒有惡意啊,我是心疼你一個人受傷又沒有人給你送飯,我怕你餓著,剛下班休息就去給你打飯送來,沒想到——”

說著,她狠狠瞪了眼薑玉煙,

覺得都是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女人搶走她送飯的機會,肯定也是看上副團長的身份倒貼上來的賤女人。

薑玉煙無辜表情,

暗暗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真是沒完沒了了是吧?

一個兩個的,都把她當作淩文琛什麽人?

一個兩個都這麽敵視她,信不信她真的當場實現她們的‘願望’,成為她們名副其實的情敵?

一旁的淩文琛還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的興奮的嘴角連AK都壓不住。

現在的他正嚴肅訓人,“什麽沒想到?是真的沒想到還是不想?

還有,你是基地衛生所護士,基地對受傷軍人的待遇怎麽樣?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作為護士還不知道?”

在邊境,不管是南區基地還是東區基地,對待前線受傷的軍人同誌都是一致優待,

不僅吃穿住行免費,還要求衛生所盡最大努力救他們,不管花費多少資源。

護士明顯想到,本來委屈的表情瞬間蒼白,“我,我......”

這時,聽到動靜的護士長走了進來,是一個長相胖乎有福氣的大媽——嚴梅,為人熱心有責任感。

嚴護士長蹙眉看著在病人麵前哭哭啼啼的小護士,

“曉曉,你在這裏幹什麽?你不是下班了嗎?怎麽還在這裏?這裏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叫曉曉的護士嚇了一跳,沒想到嚴護士長會來。

“我——”

淩文琛打斷她的話,看向嚴護士長,“這位同誌是這裏的護士長?那我想請問一下,這裏的護士是可以隨便進出病人的病房嗎?”

嚴護士長一聽,再看看旁邊落淚的曉曉,還有什麽不明白。

心裏膈應,表麵盡責回複他,“副團長放心,不管是衛生所的任何人,沒有誰可以隨意進出病人的房間。”

“至於曉曉護士,我會嚴格按照衛生所的規定處理,記過肯定——”

曉曉護士急了,哭著扯著嚴護士長的手臂,“護士長我錯了,我也是因為不知道情況,才犯了小小錯誤,不至於就要記過吧?”

記過,不僅檔案留存,以後想找好工作那是沒機會了。

“你現在知道錯了?剛剛幹什麽去了?我告訴你,晚了。”嚴護士長嚴厲說道,

看她還杵在這裏一動不動,心中怒火更旺,“還愣在這裏幹嘛?難道記過還不行,我給你改記大過?”

下一秒,曉曉護士慌慌張張朝門外跑去,連跟護士長都不打聲招呼,就跑了。

嚴護士長失望地搖了搖頭,“抱歉,打擾副團長用餐了,你們先吃著。”說完,轉身離開。

病房剩下兩人。

淩文琛心裏尷尬,小心翼翼瞄了眼麵無表情的人兒,小聲試探道,

“玉煙?我們現在吃飯?”

薑玉煙看他這小心的模樣,感覺好笑又茫然。

她知道淩文琛是因為林大哥的原因,才對她照顧有加,

除了這個,可能還有些愧疚,心裏想彌補她的意思,才會對她這麽照顧。

聽到他有未婚妻,薑玉煙有一瞬間很茫然,

之前她思考的所有一切,都被一句未婚妻打碎,也粉碎她一直以來的自以為是。

她雖然懷孕了,她考慮了所有,唯獨沒有考慮過淩文琛,這對他不公平。

如果再知道他有未婚妻的情況下,她還是選擇告訴他,她有身孕的事,那對他和他未來未婚妻不公平。

而且她也做不來這種事,這跟破壞人家家庭的壞女人有什麽區別?

目送薑玉煙離開,淩文琛溫柔的表情瞬間皺起眉頭,眼底帶著不解。

為什麽剛剛那一刻,他感覺到薑玉煙又對他陌生了很多,

明明就在他麵前,但,淩文琛卻覺得她離他好遠好遠。

為什麽呢?

是不是他無意間做錯了什麽,惹她生氣了?

還是說,她有其他事情瞞著他?

淩文琛想不通也猜不到,心裏焦急又無奈。

他很想盡快告訴她,他真的很喜歡,以結婚為前提的那種。

可是,現在事情多,很多事還沒查清楚,她的身邊還充滿威脅,不能一直讓她呆在這麽危險的地方。

對,他要盡快養好身體,盡快解決這邊的問題,盡快讓她回到她舒適的地方。

回到宿舍的薑玉煙根本不知道,連她不自覺露出的表情就讓淩文琛想那麽多,還因此加快調查解決邊境的事。

剛要休息,就傳來敲門聲。

“誰啊?”

“是我,開門。”齊師傅喊道。

薑玉煙把門打開,疑惑看著他手裏拎著的大包小包,趕緊上前要接過來,被他躲開。

進入房間,齊師傅把大包小包放桌子上,給她一一打開,

“呐,這是酸果,這是這裏特產水果,聽說很甜,你應該也喜歡,我就讓人買了點,你回頭試試。”

“還有這個是黃桃罐頭,橘子罐頭還有山楂罐頭,不知道你現在喜歡哪一種,就讓人都買了些回來。”

“還有......巴拉巴拉......”

薑玉煙驚訝看著桌子上滿滿當當的一堆零食,

對,就是零食,相對現在的她來說,就是小零嘴。

“哇,師傅,還是你對我最好,嘿嘿,這些東西我都喜歡,看著就好吃,謝謝師傅!”

隨手拿了一顆酸果放進嘴裏就哢哢咬了下去,酸酸甜甜的口味瞬間獲得她的喜愛,一點都不覺得酸。

吃了一顆又一顆,直到吃到第五顆,在看到齊師傅目瞪口呆的表情後,才驚覺自己吃得有點點多。

她訕笑,“師傅,你.....要不要來點?”

齊師傅後退一步,同時搖頭,“你不覺得很酸嗎?”

隻聞到酸果的酸味,他都覺得口中發酸,讓他吃是不可能吃的,永遠不可能。

薑玉煙搖頭,“沒有啊,一點都不酸啊,很好吃呢,師傅——”

“不了,把東西拿給你,我也該回去了。”

齊師傅快速走到門口,臨出門前想起什麽,他又轉身,“對了,明天又有一批新‘貨’進來,到時候你也看看。”

此‘貨’非彼貨。

薑玉煙秒懂,朝他比了個。

此時的她不知道,新進的那一批‘貨’是針對他們師徒兩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