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玉煙剛要說沒事,就讓動作飛快的三哥給拉到齊師傅麵前,急著話都說不清楚。
“......齊師傅,小妹,小妹她不舒服,你看看怎麽回事?她的臉好白啊,死白死白的那種。”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發現她確實臉色很蒼白,沒有精氣神。
齊明站起來,想仔細為她把脈,被薑玉煙躲開,他眼眸一眯,定定看著她。
薑玉煙訕笑,“師傅,我真的沒事,就是,就是每個月女生的那種事而已,你知道的,我每次來那個,都疼得直發抖,臉色死白。”
齊明仔細觀察她的臉色,確實蒼白中帶著虛弱無力,確實很像她之前痛經的樣子。
“行,要是實在痛得受不了,我給你配點簡單的中藥,順便給你養養身體。”
尤師娘心疼地抱了抱她,安慰她一下,讓她多吃點,讓她早點休息。
吃完飯回到房間,
薑玉煙撲到**,覺得她不能一直瞞著師傅和大哥他們,不然她以後肚子大了,也遲早瞞不住。
如果她真的要決定把孩子生下來,那她就要為以後做準備。
但是,想到要和他們解釋肚子裏的孩子怎麽來的,想到他們生氣到要爆發的怒火,薑玉煙不禁打了個冷戰。
嗚嗚嗚,好可怕啊,師傅他們會不會‘打死’她?
薑玉煙想著想著把自己嚇睡著了,根本沒有發現隔壁薑木軒臉色有些凝重,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他不想往壞處想的,但是,小妹最近的舉動很反常,再加上她無厘頭的‘噩夢’,讓他不得不多想。
翌日。
薑玉煙睡到大中午才醒,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精神比昨天好多了。
出門就看到在院子正努力做複健的大哥,院子棚底下,齊師傅悠閑喝著茶,餘光掃到她,
“喲,小懶豬終於睡醒了?這太陽都快要落山了吧?你才醒?”
薑玉煙訕笑,“師傅你太誇張了,這太陽哪裏那麽快落山,嘿嘿,我餓了,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吃的咧?”
齊師傅輕哼一聲,“早就知道你饞,你師娘給你留了飯菜,強調要是不吃完,哼哼,下次可就別想吃她做的飯咯。”
“哼哼,師傅真幼稚。”薑玉煙跑進廚房,暫時不打算和他吵嘴。
邊吃飯,邊偷瞄師傅的臉色,看他心情好像還不錯,那要是她今天跟他說那件事,是不是也不會那麽生氣?
薑玉煙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快速往嘴裏扒拉飯菜,第一次以不到十分鍾吃完飯。
她先扶著大哥收拾好,推他進房間學習,再屁顛屁顛跑去師傅書房,把門關上。
“.....師傅,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你聽了不要生氣,好嗎?”薑玉煙小心翼翼和他打商量。
齊明一聽,眉頭瞬間豎起,“一般你這麽說就不是什麽好事。說說看,我要看事情嚴重到什麽程度,才能決定我的脾氣爆發到什麽程度。”
薑玉煙:“......”
吞了吐口水,她醞釀了許久,還是覺得伸頭都是‘死’,不如爽快點,早‘死’早超生。
“我懷孕了——”
齊明蹙眉,“什麽?你剛剛說話了?你吃啞巴藥了?為什麽說這麽小聲?”
比螞蟻的動靜還要小,這妮子是不是又想搞什麽事了?
“我說我懷孕了——”薑玉煙閉著眼睛喊道。
齊明:“......”
“你,你這妮子剛剛瞎喊什麽?你是不是腦子進水還是腦子被什麽吃了?你知道你說的是什麽鬼話嗎?”越說臉越黑。
“師傅,我沒有說謊,要是你不信,呐,你自己看吧。”薑玉煙朝他伸出手,讓他自己把脈。
齊明仔細給她把脈,不到一秒,他的手顫了顫,
停頓了下,又把手仔細把上去,結果,重複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齊明不得不相信,他的小徒弟,真的——
齊明臉黑得能滴水,眼神銳利射向企圖以笑掩蓋過去的徒弟,
“說,到底怎麽回事?要是今天你不說清楚,我現在就給你腿打斷。”咬牙切齒。
薑玉煙縮了縮腦袋,不敢有所隱瞞,把她和淩文琛錯誤的一夜,還有林心心對她做的事,都一一告訴他。
“嘭!”
齊明氣得一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震得上麵的杯子微微抖了抖,胡子都氣得翹起來,臉和脖子都氣得直冒青筋。
“師傅你別——”
“你閉嘴!”
薑玉煙趕忙做了個拉鏈的動作,不敢再嗶嗶一句。
等齊明氣的理智終於回來,他發現了個點,“你說害你的女人叫什麽名字來著?”
“林玥,她才是林家的親生女兒林玥。”
林玥?這名字很耳熟。
瞬間想到上次指使歌委會的幕後之人就叫林玥,剛好,她已經被抓進去。
眼神陰森森,“很好,林玥,又是這個林玥搞的鬼,你說過你之前和她從來沒有見過麵,為什麽她會對你有這麽重的恨意?還不惜下藥害你?”
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
薑玉煙當然知道原因,不過是女主重生,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就覺得原主擋了她的路,如果不是原主,她就不會錯失那麽多機會等等。
恨不得沙了她,恨不得把她擁有的一切都占為己有,恨不得讓她在意的人離她而去.....
一切的一切,都是林玥這個女主自顧自的想法,自顧自的仇怨。
但是,這一切她都不能告訴其他人,不然不單單自己有危險,連同她周圍的人可能都會陷入極度威脅之中。
“我不知道啊,你知道我的性子的,我從來不敢在林家露出什麽來,她剛來林家,假意對我很好,把我當好姐妹,為我說話——”
“誰知道,她在那天晚上突然翻臉,著了她的道。”薑玉煙覺得林玥早就盯上原主才假意柔情。
“那你肚子裏的孩子父親是誰?”這是重點。
薑玉煙:“......”
小心翼翼掃了他一眼,見他黑著臉,她還是試著勸他,“師傅,當時他也不知情,也是受害者——”
齊師傅不耐煩打斷她的話,“你就說,那天晚上的男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