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群眾一言難盡看著薑鬆,真是對他的厚臉皮和無恥再升一個高度。

薑玉煙也第一次見到這麽睜眼說瞎話的人,還一副我說的對我說的就是天的自信得意表情,真是無語爹給無語兒子開門。

不過,對他的蠢,她心裏大概有數。

“行,既然你有意見,那今天我們大家就一次性講個明白。二哥,喊個人去把我們‘奶奶’請過來。”

大隊長趕緊阻止,“玉煙丫頭,你奶奶她從醫院回來後就一直半癱狀態,她,現在過不來。”

“哦,二哥聽到了嗎?多叫幾個人,去把我們‘奶奶’抬過來,她是薑家的大家長,爺爺不在家,就是她做主,這麽重要的時刻怎麽能少得了她?”

看向薑木逸,“二哥,快去快回。”

薑木逸點頭,立刻招呼了幾個年輕小夥子就跑了,絲毫不給其他人任何反應。

薑鬆夫婦卻覺得薑玉煙蠢。

這麽多年,薑老太婆一直偏心他們大房,她來了,怎麽可能會站在他們那邊?

薑玉煙肯定不知道,薑老太婆最討厭的就是薑狗蛋,連同他一家都不喜歡。

薑鬆夫婦對視一笑,仿佛已經看到薑狗蛋一家又回到老薑家,為他們做牛做馬,不敢反抗的窩囊樣。

薑木逸幾人動作很快。

不到五分鍾,他們就不知道從哪裏拿的木板,連同被子就把半癱在**的薑老太婆抬來。

一來,所有人都嫌棄捂著鼻子連連後退。

“不是,這是什麽味道啊這麽臭?”

“薑老太太該不會拉褲兜裏了吧?這,老薑家難道沒人給她清理嗎?”

“嗬,就薑鬆和夏紅他們那樣,沒錢怎麽可能好心照顧她,這還是他親娘呢,真狠心啊。”

“小心點,讓他聽見,他讓人揍你。”

“......”

薑木逸幾人把薑老太婆抬到薑鬆夫婦身邊放下,立刻跟遠離什麽髒東西一樣跳開。

薑鬆幾人立刻嫌棄捂著鼻子躲開,臉色難看,“薑木逸,你怎麽把人放我這邊?快,搬走。”

薑木逸動都沒動,“那是你親娘,你是薑家長子,不放你們夫婦那裏,還能放哪裏?薑老太婆最討厭我爹娘,要是讓她看到我爹娘,要是氣死了還不得怨我們?”

薑鬆夫婦:“......”差點氣吐血,這臭小子現在說什麽......

薑玉煙打斷他們還想嗶嗶的話,“既然連‘奶奶’都來了,那我們開始吧,早點說清楚,也好讓她早點得到‘照顧’”

薑鬆夫婦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怕聞到什麽不該聞的味道惡心到自己,隻能捂著鼻子閉嘴。

薑玉煙把半死不活的薑廣寶丟給身後的薑木逸,拍了拍手上的灰層,才看向對麵,嘴角慢慢上揚。

“大隊長,分家的當天,我爹娘,薑老太太,和薑老三夫婦,是不是都在現場?”

大隊長點頭,“在場。”

“那代表薑家長子的夏紅是不是也在?”

吃瓜群眾瞪大眼,好像有點明白薑玉煙要說什麽了,心裏激動又覺得刺激。

搞,搞起來,都搞起來。

薑鬆眉頭一皺,不滿瞪向夏紅。

大隊長還是點頭,“她當然在場,第一個提出分家的人,我記得好像就是她。”

“那麽,按照族規,雖然薑家不算什麽大家族,但,某人講究規矩,我們隻能按照規矩來。”

連吃瓜群眾都忍不住點頭,對,某人就是窮講究。

“按照族規,所有人都在場,還是作為薑家長子代表的夏紅提出的分家,一家之主的薑老太太提出的斷絕關係,有什麽人能說出那天的分家和斷絕關係書不算數?”

薑鬆夫婦:“......”

沒想到,這個薑玉煙嘴皮子那麽厲害,把話和後路都堵得死死,就算是薑鬆想挑毛病,也找不出一點問題。

就是因為這樣,他的表情越發難看,看向薑玉煙的目光,陰沉中又帶著算計。

大隊長嘴角微微上揚,“沒有,那天的分家和斷絕關係書都沒有任何問題,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都不能說這協議不算數。”

薑玉煙瞥了眼對麵,“那麽,薑鬆同誌,你如果還是有什麽問題,請問問你身邊的夏紅同誌,她當時也在場,有問題她肯定早就提出來了。”

夏紅瞳孔一震,這個瘋子——

沒有給薑鬆夫婦說話的機會,薑玉煙繼續說道,

“那麽,分家和斷絕關係的事說清楚,我們該來談談這幾天薑鬆同誌帶著一班社會混混,對我家又是砸又是踹,還對我爹娘精神攻擊,會計叔,你來算算,他們該賠償我家多少錢才好呢?”

薑鬆張了張嘴,還沒開口,又聽薑玉煙說,“如果會計叔核算不了,那我們就交給專業的人士——公安同誌來做,我相信他們絕對能給我們家一個公道。”

話音剛落,他們身後一直暗中看著的兩位公安同誌走了出來。

“薑鬆,現我以你夥同外人,對薑狗蛋同誌家入室搶劫未遂又毆打的罪名逮捕你,把這裏所有人都帶走。”

薑鬆和身後的混混們:“!!!!!”

還沒等他們回神,他們的手上就被拷上。

“不,公安同誌,這是誤會,誤會,我和薑狗蛋是親兄弟,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不是入室搶劫啊——”

老公安麵無表情,“剛剛我們從頭到尾都聽見了,薑狗蛋家和老薑家早已經分家和斷絕關係,你說的家務事根本不存在。”

“不——唔唔......”

看他還想嗶嗶,老公安眼疾手快不知道從哪裏薅到的黑抹布堵住他的嘴,臭氣熏天的味道差點沒把薑鬆惡心死。

沒等有屎味大隊的人回神,薑鬆他們就被公安帶走了。

夏紅想阻止,“公安同誌,真的是誤會啊,我娘,我娘也在這裏,她說那天的分家根本不算——”

急匆匆揪起說話都說不清楚的薑老太婆,“娘,你快說,說啊——”

“......啊,啊?”

“死老太婆,我讓你說分家的事啊,說啊,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兩個兒子都被抓進去嗎?快說啊!!”

她激動搖晃著薑老太婆,一點不顧她死活的猙獰模樣,讓老公安皺眉。

“快住手,你再晃下去她就出事了,難道你想當著我們公安的麵謀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