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鬆的麵色終於變了,攥緊抓著薑狗蛋的頭發,陰蟄著眼神盯著抓著他兒子的女人。

“你,是誰?敢抓我兒子——”

薑木逸擋在薑玉煙麵前,“你這話真有意思,怎麽,出去鎮上幾年,你就真以為自己是老大了不成?你都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要砸我爹,我們隻不過抓你兒子而已,你急什麽?”

“嗬嗬,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家夥敢對我叫囂,看來,我是幾年沒有回來,連這個臭小子都不把我放在眼裏。”

薑鬆嗤笑一聲,“我倒要看看,我就敢把薑狗蛋這樣,你們真敢傷害我兒子嗎?”

話音剛落,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狠狠抓著薑狗蛋的頭狠狠砸向地上。

嘭的一聲,薑父瞬間頭破血流,嚇得周圍圍觀的人捂嘴尖叫。

薑鬆得意放開薑狗蛋,剛抬頭看向薑木逸,就見他身後的女同誌揪著他兒子走出來。

“他不敢,我敢。薑廣寶,看到了嗎?是你爹不想救你,還給我們全部人做了個示範,我相信這個示範你剛剛沒有看清楚,來,我親自做給你體驗,相信你也會很喜歡的。”

薑廣寶:“!!!!!”

她話剛落,在所有人還在思索她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就見小姑娘揪著薑廣寶的頭狠狠往地上砸。

“嘭!”

砸完又說,“是不是還懵逼著,行,我再給你示範一次。”

薑廣寶:“!!!!!”不——

“嘭!”

揪起薑廣寶的頭,頭破血流不止,還鼻血橫流,他被砸得頭昏眼花,看什麽都是扭曲,翻著白眼。

所有人:“......”

薑鬆和老薑人:“!!!!!”

薑玉煙瞥了眼不動的薑鬆,輕輕拍了拍還暈著的薑廣寶,“醒醒——”

“是不是滋味很爽?要不要再來試試砸石頭?”

“不——不,要,我.....爹,救我——”

這個女人是惡魔,是魔鬼,用那麽溫柔的話做出那麽狠毒的事。

薑鬆蹙眉,“你到底是誰?這是我們薑家的事,連大隊長都無權管我們薑家的事,這位女同誌還是不要惹事上身,不然,自己怎麽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薑玉煙勾起唇角,“你——現在在威脅我?”語氣很淡,卻無形中給人下一秒真應下來,她會做出更加恐怖的事。

薑鬆還是覺得她的麵貌很眼熟,看她有恃無恐的態度,猛地想到在紡織廠見到的女人。

“你是——薑玉煙?你怎麽會在這裏?”

不怪薑鬆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來,除了她沒有上次穿得漂亮之外,還有她的頭發,為什麽亂糟糟的,比村裏的瘋婆子有的一比。

薑鬆還以為這個女人是薑木逸的對象之類,沒想到是薑玉煙,簡直——

薑玉煙挑眉,“為什麽每次你見到我,都會驚訝我出現在這裏原因呢?明明我們沒有見過幾次麵,還是說,你,早就見過我了?應該說,有人給錢給你讓你留意我?”

其他人:“!!!!!”

薑木逸:“!!!!!”

薑木逸立刻擋在她前麵,“小妹,你說的是真的?薑鬆他真的幫——”

“放屁!”薑鬆厲聲打斷他的話,嗤笑,“一個無關緊要的賠錢貨,你有什麽值得我留意?真是自戀過頭了吧?還有,你們趕緊放開我兒子,不然——”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薑玉煙打斷,“不然什麽?不然沙了他?你敢嗎?

你知道的,我是個‘沒用的賠錢貨’,要是惹怒了我,一定會學著你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你們也不要覺得驚訝吧?”

薑鬆:“......”

薑鬆還沒開口,他老婆夏紅已經慌慌張張跑了過來,“你幹什麽?還不快放開薑狗蛋?要是我們兒子出什麽事,你讓我們怎麽辦?”

夏紅是看出來了,薑玉煙這個丫頭就是個瘋子,她是比薑木逸那個瘋子更瘋的瘋子。

她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剛剛那麽血腥的場麵,這丫頭都能麵無表情揪著兒子的頭狠狠砸向地麵,一次不夠,還笑眯眯來第二次。

她就一個兒子,還是老薑家的大孫子,她怎麽可以讓她的寶貝兒子出事?

她兒子比薑狗蛋一家任何人重要多了,薑狗蛋一家怎麽能跟兒子相比?

薑鬆想了想,覺得老婆說得沒錯。

而且他的目的也達到了,沒必要抓著沒用的薑狗蛋不放。

這麽一想,薑鬆一把把薑狗蛋推給薑木逸,轉頭看向薑玉煙,“我已經放了你爹,現在,把我兒子放了。”

薑玉煙沒有立刻放人,看向被踹壞的大門,“我家大門怎麽壞的?二哥,你去把娘喊出來,大隊長,你來幫我說說,這幾天,老薑家是怎麽對我們家的?”

“當然,隻要是老薑家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漏說,說完,一會再叫會計叔來給我們家核算核算,他們該賠償我們家多少錢?”

大隊長立刻應聲,咧著嘴小跑到她身邊,小聲把這幾天的事都給她說了,旁邊還有吃瓜的大媽大爺們一起補充。

那場麵,簡直比台上說段子還精彩,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表情管理還學得惟妙惟肖,力求完美給她呈現當時的場景。

“......就這樣,薑鬆和夏紅兩口子啊,簡直跟瘋了一樣,一回來就逮著薑狗蛋和胡葉找麻煩,今天還踹壞你家大門,想進去強闖,不知道想幹什麽。”

這時,薑木逸扶著受驚的薑母出來。

薑母看到薑父,立刻跑過去,“你受傷了?天啊流血了,是不是薑老大他們打你——”

薑父抓著她的手,輕輕搖頭,無聲告訴她他沒事。

薑玉煙掃了眼薑父薑母,確定他們沒有受其他傷才微微放心。

“現在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那我們就來聊聊薑老大說的問題——分家和斷絕關係。”

她的話,震驚到圍觀群眾,覺得她傻,為什麽還要提醒薑鬆這件事。

薑鬆神情一鬆,“對,之前分家和斷絕關係都不算數,明明我這個作為薑家的長子,不在家怎麽能分家呢?”

“還有,我和薑狗蛋是親兄弟,父母在,怎麽能分家,更何況還斷絕關係,這到底是誰在離間我和狗蛋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