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木軒安慰般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別難過,現在她回來,我們努力對她好,把以前的時間補回來就好。”

當然,如果這事真的如他們所想的那樣,該為這件事付出代價的人,他都會一個一個挖出來,一個不放過!

薑木軒幽暗的眼神在昏暗的房間,顯得格外捉摸不透和神秘。

...

鎮上。

巷口拐角的房門被敲響,裏麵的女人打開門。

如果薑玉煙在這裏,就會發現,開門的女人就是之前給她開門的漂亮女人。

“喲,這是誰啊?這不是轉良的薑廣強,廣強哥嘛?什麽風把你吹過來?”

薑老三訕笑,假裝沒有聽女人的陰陽怪氣,諂媚對她笑道,

“嫂子你可別笑話我啦,就我,怎麽敢讓你喊我哥啊。是這樣的,耗哥在嗎?我這裏有一筆大生意想跟他談。”

女人懷疑的目光看他,撇了撇嘴,讓他在院子裏等著就進屋。

薑老三心裏嗤笑,不過一個萬人騎的女人,還敢用那種鄙視的眼神看他?

哼,等耗哥玩夠不要她,她的好日子就到頭,等著給他折磨,報複以前她對他的鄙視。

賤女人!

片刻,一個身高不到一米六、臉上長滿麻子的男人,他一出現,薑老三就跟老鼠見了貓,不敢有任何小動作。

麻子臉男人:“強子你找我?聽說你有筆大生意要跟我談?”

薑老三不敢有所隱瞞,把薑狗蛋一家分家的錢財和薑玉煙的情況都一一告訴他。

完了,他不好意思搓了搓手,“耗哥,按規矩,我拿三層就行,怎麽樣?這生意劃算嗎?”

“你確定你說的那個女人能有那麽絕色?你知道,要是敢騙勞資,我會直接讓你給地裏漚肥。”

薑老三心裏膽寒,陪笑,“絕對保證,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耗哥你?”

麻子臉男人摸著下巴,沉思了會。

“行,最近風聲好像沒有那麽緊,看來替死鬼的方法很管用,迷惑住那群條子。幹完這票,剛好我就可以高枕無憂。”

想象著,麻子臉看薑老三的態度都和緩了許多。

中午,薑玉煙趕在薑母回來之前,把藥膏做好,卻沒有幹淨的貼紙用。

正當她琢磨中,薑母先回來做飯。

薑玉煙暫時先不管藥膏的事,去給薑母打下手。

雖然她有原主的記憶,從小會幹活,但,25世紀的薑玉煙是個四體不勤,除了會熬中藥和熬藥,做什麽炸什麽,簡直一個人體廚房殺手。

隻能打打下手,幫幫薑母的忙。

“哎呦囡囡,你別進來廚房,去,幫我喊你三哥過來,我有事找他。”

薑玉煙無奈,知道娘是不想她勞累,心裏總覺得她不該碰這些粗活。

如果他們知道原主在林家從小幹活到大,會不會氣得恨不得跑去拍死林家人?

薑木仁跟著妹妹過來,“娘你找我?”

“快,去劈點柴火,家裏柴火不夠用,得找個時間上山檢點柴回來。”

“哦,好的。”

薑木仁應是應著,拿出一根粗大柴放在木樁上放好,深吸口氣,攥緊斧頭,用力一劈——

咚的一聲,斧頭劈到木樁上,柴毫無損傷。

“噗嗤!”

薑玉煙捂住嘴,彎了彎眉眼,實在沒忍住笑意,她三哥太搞笑啦。

薑木仁漲紅臉,“咳咳,剛剛那個不算,這次一次可以。”

薑父回來看這情況,直接拿過斧頭,嘭嘭嘭一頓劈,不到片刻,就劈出一小堆柴火。

薑母搖頭,“老三,你這還是男子漢呢,囡囡都笑你了,你還好意思不多練練?”

這老三也不知道像誰,體質這麽弱就算了,腦子還不聰明,出門絕對被騙還幫忙數錢的傻貨。

薑木仁傻笑著摸摸腦袋,一點沒有不好意思,還非常理直氣壯,

“娘,這更說明我不適合幹體力活,以後啊,你給我找個坐辦公室的輕鬆活,我絕對輕輕鬆鬆拿下嘿。”

薑母一鍋鏟過去,“想得美!”

薑木仁早一步閃開,躲在妹妹身後,還挑釁薑母。

薑玉煙趕緊攔住氣的想找粗棍的薑母,“娘,鍋裏東西冒煙了。”

薑木仁忍笑,朝她豎大拇指。

牛,鍋裏東西不冒煙怎麽熟?妹妹比他還敢說哈哈哈!

晚上,

薑玉煙看到桌子上黑乎乎的藥膏,才想起她還沒給大哥送藥膏呢。

想了想,她還是拿著藥膏出門,敲響薑木軒的門。

“誰?”

“大哥,是我。”

裏麵的人頓了下,“進來吧!”

薑玉煙把藥膏放下,對上薑木軒疑惑的目光,她嘿嘿一笑。

“大哥,你的腿現在應該很疼吧?現在也沒止痛藥,要不大哥試試我自製的藥膏?”

看那一坨黑乎乎的東西,薑木軒很想拒絕,嘴一張,“那,試試?”

薑玉煙嘿嘿拿著藥膏過去,趁他反悔之前,趕緊挖起一坨啪在薑木軒腿上,再仔細給他抹好。

黏黏糊糊的觸感,讓薑木軒有些不自在,想說什麽,看麵前認真給他抹藥膏的人兒,他什麽話都說不出口。

抹完藥膏,薑玉煙用幹淨的衣服代替紗布,把他雙腿嚴嚴實實包裹住,確定沒有一絲縫隙漏出來,才直起身。

“大哥,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如果感覺熱熱的,那就是藥效發作,沒事的。”

薑木軒點頭,“我,現在沒有感覺到熱,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

薑玉煙剛要出門,就聽到身後傳來她大哥低沉的聲音,“還有,謝謝你的藥膏。”

嘴角忍不住揚起,薑玉煙蹦蹦跳跳回房間。

深夜一點,有屎味大隊所有人都陷入沉睡。

一夥人趁著月光,五六個男人往薑玉煙家跑去。

附耳到牆上聽裏麵沒有動靜,一個手勢,五個男人迅速跳上牆,跳進院子,留下一個男人望風。

薑玉煙還沒陷入深眠,按照她在25世紀的時間,這個時間才是她正嗨皮吃喝的開心時刻。

猛地,聽到外麵一聲砰,砰,砰,聲音雖然小,卻還是讓她感覺到不對。

立刻起身,想拿趁手的武器,房間除了桌子椅子,什麽都沒有。

沒辦法,薑玉煙抄起椅子,緊緊盯著房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