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太婆也氣悶,卻拿他們無可奈何。

“怎麽辦?怎麽辦?你們就知道跟我說怎麽辦?現在薑狗蛋和我們家已經沒有關係,我這個做娘的還能拿他們怎麽辦?”

老三媳婦不甘心那麽多錢真的全給二房的人拿去,這些本該都是他們家的。

一直沉默的老三眼珠子轉了轉,想到剛剛見到那比城市人還漂亮嬌豔的薑玉煙,他想到了個好點子。

眼神快速閃過邪光,“娘,我有個好辦法,可以把我們失去的錢拿回來,還能從他們身上賺更多錢。”

薑老太婆有點遲疑和猶豫。

“老三,我不是讓你不要和以前那些人呆在一起了嗎?你是不是想找死?”

老三不以為意。

“娘,現在和以前不一樣,隻要我不說,你們不說,做得小心,絕對不會有人知道。還能除掉反抗我們的薑狗蛋一家,難道你想讓他們爬到我們家頭上?”

薑老太婆還是有點害怕,這要是被發現,那可是吃米粒的死罪。

“我再想想。”說完,她捂著頭回屋休息。

薑老三和老婆對視一眼,兩人眼神一對,立刻明白對方心裏想法。

薑老三:“我去找人,你幫我拖住娘,不要讓她壞我事,事成之後,我們就不愁沒錢花了。”

“嗯嗯,你去吧,反正她一天黑就睡覺,絕對不會有問題。”

薑老三這才草草打扮下,小心避開村裏人走小路去鎮上。

薑玉煙還不知道,今天晚上會發生一次他們家生死存亡的危機。

吃完飯,她休息了會,就把之前她和三哥去采摘回來的草藥處理一下,和買回來的草藥做成藥膏,試試給她大哥敷用。

薑父和薑母已經去地裏幹活,薑木仁起來見薑玉煙忙活,連忙過來幫忙。

“妹妹,你在做什麽?三哥幫你。”

說著,他已經直接上手把重活接過,讓薑玉煙指揮他做就好,不要自己動手。

薑玉煙笑,也沒有和他搶著幹,邊指揮邊說,“三哥,你這樣不怕把我又寵壞啊?”

“不怕,如果是別人我不信,妹妹絕對不會。”

薑木仁對她有蜜汁自信,可能是因為見識過,薑玉煙在他們家快要被老薑家欺負到淨身出戶的時候,是她的出現,改變現狀。

“三哥,幫我把這些藥草放到這裏來。”

這小鍋,是她專門掏回來熬藥用的,本來該用更好的鍋,對藥效有幫助。

不過,對於薑玉煙來說,都沒差。

薑木仁把火生上,好奇看著小鍋裏的草藥,“妹妹,你這是熬藥?”

可是,就這麽全部放進去一起煮,真的可以嗎?

薑玉煙隨手拉了把薑父新做的小墩坐下,“恩,我想做膏藥,試試給大哥敷腿用。”

效果比她以往做的藥效肯定小,卻能讓薑木軒晚上不會忍受雙腿的疼疼,難以入眠。

“這.....”薑木仁想說點什麽,又不好打擊妹妹的積極心,他轉移話題,“妹妹,你怎麽會醫?難道你是醫學生?”

“不是,我沒有讀過書,醫術,也是我從廢品站收回來的廢書學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什麽平常的話。

薑木仁:“!!!!”

“不是,妹妹你不是城市人嗎?怎麽會沒有讀過書呢?我們村裏都有幹部過來宣導讓家裏孩子去讀書。”

薑玉煙加柴,“是城裏人,剛出生,林家就出事,全家下放到農場改造。從我有記憶,就在不停幹活、幹活。”

薑木仁:“.....”

“你當時不是孩子嗎?怎麽還需要——”

薑玉煙苦澀一笑,“因為林母討厭我,厭惡到恨不得時刻掐死我。如果不是大哥——林大哥,我早就不存在這個世界上。”

薑木仁不敢置信,“怎麽會有母親那麽厭惡自己的孩子?又不是別人家——”

他話一頓,對呀!妹妹就不是林家人,不算她親生的。

可是,按道理,林母當時還不知道才對。

那麽問題來了,一個不知道孩子不是親生的母親,會無緣無故對還是嬰兒產生那麽大的厭惡?

除非——

想到那個結果,薑木仁心裏頓時湧上一股寒意,手腳發麻。

“.....三哥?怎麽了?不舒服?臉色怎麽那麽白?”薑玉煙擔心道。

“呃,我沒事.....妹妹,我感覺頭有點暈,想回房間躺一會,你這裏——”

薑玉煙揮手,“三哥不舒服就趕緊回去躺著,這裏活不重,我一個人可以搞定。”

假裝沒有看到他蒼白的臉色,繼續給火裏加柴。

她薑玉煙可不是善人,原主能出事,除了被突然出現的林玥打擊到之外,最大因素就是林母每天對原主的‘廢話’攻擊。

一個人每天有人對你說你是廢物,幹什麽事都幹不好,沒有命享福,隻配做低賤的活的話,心裏能正常?

對於原主和林玥的抱錯,她始終覺得是有人故意做的,其中林母的態度就是最大的問題。

薑木仁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他大哥的房間。

敲門,進去,把門關上,神情恍惚坐下,讓薑木軒不說都看出他有心事。

“怎麽了?剛剛不是和玉煙在忙?這表情是遇到什麽事了?”

薑木仁想不明白,但,他知道家裏屬大哥最聰明,什麽事在大哥麵前都不是事。

“大哥,你覺得妹妹和薑玥的抱錯,會不會——有人故意為之?”

薑木軒放下書,看向這個迷糊弟弟,“為什麽突然這麽說?”

薑木仁一股腦把妹妹剛剛告訴他的事,都告訴大哥。

完了,也察覺到林母對妹妹的態度很奇怪。

“.....是吧?大哥,哪有母親這麽厭惡自己的孩子?除非她知道妹妹不是她的親生孩子。”

薑木軒沉思,這事這麽一說,其實很奇怪。

他不是一個會偏聽任何一方話就認可的人,但,他心裏隱隱已經相信薑玉煙的話。

如果是這樣,林母當時那麽做的理由,隻有一個。

“這事你先不要聲張,等木逸回來,讓他調查一下,就知道。”

這事,隻有在外嘴皮子很利,天不怕地不怕的薑木逸,調查最適合,也不會打草驚蛇。

“大哥,我心裏難受,我隻要想到妹妹那麽小就要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