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玉煙看到,

一直沒有出現的吳老和吳奶奶笑嗬嗬來到宴會,跟大家打招呼。

這時,

吳老走到不到半米高的台子上,一副要準備宣布大事的模樣,讓周圍喧鬧聲安靜下來。

“咳咳——”

“首先,感謝各位今天來參加吳某七十歲的壽宴,希望你們一會吃好喝好,玩得開心。”

“啪啪啪——”鼓掌聲洛洛不覺。

等掌聲停下,吳老繼續說,

“其實,我舉辦這次的壽宴,除了見見許多好久沒見的老朋友之外,還想讓大家幫我吳家做個見證——”

很多人不明所以,

不明白吳老今天這是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搞這麽多花樣,有些不太像他的風格啊。

難道是......吳老的親孫子吳毅安出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說不定今天過後,吳家的格局又發生了重大改變。

果然,下一秒——

“見證我的吳毅安,我吳家的親孫子——平安活了下來,

病情得到神醫的救治漸漸恢複正常,相信到不久的將來,他也能像正常人一樣活著。”

“嘶!”所有人倒抽口冷氣,除了薑玉煙和齊老。

“不可能!!”

一聲尖銳刺耳的喊聲中充滿不可置信的話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眾人看過去,

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大膽,敢在吳老的壽宴鬧事。

看到是吳夫人,瞬間明白她為什麽這麽激動。

眾人眼中閃過,頓時好奇吳夫人會為自己兒子怎麽爭取機會。

吳老笑容淡去,

“你說不可能?”

“怎麽?毅安能痊愈,你不開心?還是你們全家都巴不得盼他去死?”

吳夫人回神,驚覺自己心急說錯話,她趕忙解釋,

“吳老,我們當然希望毅安能痊愈,隻是京市最厲害的醫生都說他——”

話頓住。

雖然她話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人都是人精,怎麽不知道她的意思。

也是。

一個被全國最厲害的醫生們都搖頭說沒救了的人,怎麽可能突然冒出什麽神醫,

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把一個瀕臨死亡的人救活。

這根本不是神醫,而是神仙了。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物存在,他們這些人更想結識一下,多一條路,多條生命。

吳老掃視其他人異動的表情,心裏清楚。

朝薑玉煙和齊老那邊看了眼,

看老家夥微微朝他點頭,吳老提著的心頓時放下。

他嘴邊噙著笑,朝後麵招手,

“來,既然大家都不相信,你就親自給他們證實一下,我有沒有說謊。”

吳夫人和其他人疑惑,紛紛朝吳老後麵看去。

不明白吳老這又是搞的哪一出?

下一秒——

一個臉色蒼白又瘦弱的青年慢慢走出來,站到吳老身邊,

頓時所有人震驚看著他,不敢置信,腦海中閃過一句句不可能——

但是,

眾人看到青年身後跟著的中年婦人,那是吳老早亡兒子的兒媳婦。

自從吳老兒子犧牲的消息傳回來,他們就很少見過她。

本來以為她已經早早離開吳家,沒想到她原來一直陪著他們唯一的兒子。

眾人又看向那個青年,

難道,這個青年真的是——

不待他們相信,吳老已經開心地拉過青年的手,笑眯眯地為大家介紹,

“好久沒有見過大家了吧?大家可能都要忘記他是誰了。”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一直臥病在床、人稱絕對活不到成年的親孫子吳毅安。”

吳毅安朝大家微微點頭,輕輕一笑,

“大家好,很高興各位來參加我爺爺的壽宴,我是他的親孫子吳毅安,以後請大家多多指教。”

原來真的是吳老的親孫子吳毅安啊。

薑玉煙掃了眼不敢置信的人群,心裏嘀咕著,

這有什麽不相信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誰說被全國厲害的醫生否定,確定生死簿的人,就一定不會運氣好,遇到更厲害的醫生救命?

真是少見多怪。

薑玉煙又開心起來,

這件事之後,肯定有很多人想認識師傅,想讓師傅給他們看病救治。

就是不知道師傅能不能逃脫出來呢。

薑玉煙眼眸彎了彎,表情有些幸災樂禍,讓本就站在她身邊的齊老看到,沒好氣白了她一眼。

這個徒弟想什麽,他一清二楚,真是一點師徒情沒有,淨是想讓他幹活。

本就被吳夫人煩的林玥剛好看到薑玉煙的笑容,覺得非常刺眼,

憑什麽薑玉煙和吳老認識?

憑什麽她能得到這一切本該屬於她林玥的東西?

該死的賤人——

肯定是她用什麽狐媚子勾引住吳老了,不然就憑薑玉煙這個要錢沒錢,要什麽沒有什麽的女人,會被吳老這樣的大人物看上?

明明她為了得到這一切,不惜犧牲自己嫁給吳天孫那個廢物。

本來隻要等吳老的親孫子一死,吳天孫過繼成為吳老唯一的孫子,

等吳老一死,他們家就可以名正言順得到吳老一切財產。

可是這一切幻想,都被這場壽宴全部打碎,被吳老的親孫子吳毅安痊愈的消息打了個粉碎。

林玥氣得腦子一抽,完全不顧場合,嘴巴已經動了。

“薑玉煙,你為什麽笑得那麽開心?吳老親孫子痊愈跟你有什麽關係嗎?就算你笑得再開心有什麽用,你又不是他們一家什麽人。”

聲音尖銳又刺耳,幾乎在場的人都聽到。

頓時,場麵一片寂靜,大家的目光全投向話語真心人——薑玉煙身上,想看她怎麽說。

薑玉煙還沒說話,她一旁的淩母不開心了,眉頭一皺,

“你這個人真有意思,吳老親孫子痊愈這麽開心的事,你不讓人笑,難道你要讓大家哭嗎?”

林玥一噎,下意識看向吳老一家。

果然看到吳老他們表情微妙,心裏暗罵不好。

“你......曲解我的意——”

淩母不耐煩打斷她的辯解,嘴巴跟抹了毒一樣,一針見血。

“我是不是曲解的,難道你自己說出的話,想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按照你剛剛的意思,不止我兒媳婦玉煙不能笑,就連大家為吳老的好事開心都不行。”

“怎麽滴?這位女同誌家住海邊嗎?管得比什麽都寬,既然這麽喜歡管閑事,怎麽不去當婦女主任,天天去管街道的大事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