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想讓我把你當成是親人不成?”

傅雲州看向魏大年眼帶嘲諷的說著,完全不給魏大年一點的臉麵。

魏大年原本帶笑的眸子瞬間沉了沉,不過也隻是片刻,他立刻恢複慣有的溫和看著傅雲州道,“小傅,對你一心為華國的科研發展可以說得上是嘔心瀝血這件事情上,和對華國的熱愛上,我是真的很佩服你,也很欣賞你。

但是有些時候,一如你剛剛所說,你其它的地方真的不行,尤其是在看人的眼光上。

你除了眼光不行,也很容易相信人,很容易被蒙蔽雙眼。

畢竟,有時候我們眼睛看到的和耳朵聽到的並非都是真的。”

魏大年在說到這裏的時候,忍不住歎息一聲。

然後不等傅雲州說什麽,繼續道,“其實,我又何嚐不是和你一樣呢,原本我以為我效忠的人是值得我效忠的,可是結果……”

魏大年說到這裏後,突然停了下來,然後一臉同情的看向傅雲州。

看到他這樣,傅雲州的雙眉不由微微的皺了皺。

心裏卻是莫名的冒出了一個大膽卻又難以置信的猜測。

不過卻並沒有接話,而是等待著魏大年接下來的話。

魏大年看傅雲州沒有接他的話,隻得再次歎息一聲道,“我知道你與鄧先生的師徒情是任何人都破壞不了的。

可是我想說的是,再深的師徒情,也沒有我們華國的興衰重要不是嗎?”

“你究竟想要說什麽?”

傅雲州雖然嘴上問著,可是心裏已經想到了魏大年接下來的話。

魏大年並沒有急著說什麽,而是看了一眼院子裏的其它人,略帶猶豫。

傅雲州看出了他的意思,微微抿了抿唇,隨後看向魏大年道,“跟我進屋說。”

傅雲州說完,便率先的進了他和沈甜甜的房間。

魏大年沒有猶豫,立刻趕緊隨著傅雲州進了屋子。

進屋後,魏大年沒有急著說接下來的話,而是隨意的打量了一下房間的布置,然後笑的一臉欣慰的道,“相識一場,能看到你過的這麽的幸福,我很開心。”

“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吧,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麽。”

傅雲州懶得跟魏大年說自己生活上的事情,所以直接毫不客氣的開門見山。

魏大年溫和的一笑,然後走到沙發上坐下,才看向傅雲州道,“其實依你的聰明,就算是我不說,你也應該想到了什麽。

沒錯,事實就是你所想象的那般,不管你信與不信,這都是事實。

你的師傅,也就是咱們尊敬的鄧先生,他真實的身份,其實是灣灣的特務。

他來到咱們科研所,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要將咱們華國的出色的科研人才全部都想辦法弄到美麗國去。

然後讓咱們華國人為美麗國效勞,到時研究出更新型的武器反過來對付咱們的同胞。”

魏大年在說到這裏的時候,一臉的痛心疾手。

可傅雲州對他的話卻是壓根半個字都不信。

畢竟自己認識師傅可不是一天兩天了,若沒有師傅,憑他的一些外在條件,壓根就沒有機會進科研組。

所以除非師傅當著他的麵承認,師傅自己是特務,不然誰跟他說師傅是特務,他都不會相信的。

看到傅雲州這不為所動的樣子,魏大年藏在衣袖下的手,不由用力的收緊。

因為不這樣,他真怕自己會忍不住直接轉身走人。

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了下來。

他用力的深呼吸了一下,然後看向傅雲州繼續道,“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很難接受,其實我在知道真相的時候也是不相信的。

我甚至有些意氣用事不顧後果的,想要找到鄧先生當麵對質。

可是直到見了組長,組長告訴了我鄧先生是特務的事情,我才徹底的相信。

相信那個受萬人敬仰的鄧先生,實則不過是一個包藏禍心的特務。”

魏大年說到這裏的時候,竟然還流下了傷心絕望的眼淚。

“說了這麽多,你有什麽證據嗎?能證明師傅是特務的證據?”

雖然依然有些不相信魏大年的話,不過傅雲州還是問了出來。

魏大年在心裏暗暗鬆一口氣的同時,立刻道,“你若還是不願意相信我的話的話,你可以直接給組長打電話,跟他確認。”

“給組長打電話?”

傅雲州看著魏大年,有些猶豫了。

畢竟他雖然也是科研組的一員,但是還真沒見過組長幾次。

組長很神秘,也很冷漠。

如非必要,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來他們科研組的。

就算來了科研組,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和他們見麵頂多也就是點頭的交情,多餘的話幾乎都不會說。

讓他和這樣的一個人聯係,然後問師傅是不是特務,這個事情不好弄。

而且,傅雲州也沒有組長的聯係方式不是?

畢竟在科研組搞研究的人全都是屬於特殊保護的,他們甚至共事多年,連對方的真實名字都不知道。

因為大家用的都是代號,或者隻是一個姓氏這樣的稱呼。

亦如鄧先生,傅雲州隻知道師傅姓鄧,其它的一概不知。

不知道師傅的全名叫什麽,更不知道師傅的家庭情況為幾何。

而魏大年,因為隻是負責幫鄧先生做一些鄧先生不方便做的生活方麵的瑣事,所以才用的是全名。

魏大年雖然沒有機會接觸到基地的一些重要機密,但卻是認識了不少科研組的人員。

傅雲州就是其中一人。

魏大年立刻點點頭,“嗯,我想組長應該是最具權威的證據了吧,畢竟任何人都有可能出賣華國,唯獨組長不可能。

不瞞你說,以前我也跟組長不熟,甚至一直都認為他都不太知道有我這麽個人的存在。

可是就在前兩天,在我無意中發現鄧先生是特務後,想要找鄧先生對質的時候,組長突然找到我。

他告訴我,鄧先生確實是特務,他已經注意鄧先生很久了。

但因為還不到時候抓捕鄧先生,所以才暫時的將鄧先生是特務的事情壓了下來。

他還讓我趕緊出來避一避風頭,因為鄧先生已經知道我發現了他的秘密。”

聽著魏大年的講述,傅雲州的雙眉幾乎都快要皺的擰成麻花。

尤其是放在大腿上的手,更是用力的緊緊的揪著褲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有組長的聯係方式?”

傅雲州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問出的這句話。

這句話對於他而言,真的很沉重。

因為他隻要問出這句話,那就代表著他對恩師的信任在動搖。

對恩師的身份在懷疑。

更是讓他們師徒之間的感情,出現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