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的沈甜甜,睜開眼睛難得的看到傅雲州還在炕上躺在她的身邊。

不知道怎麽的,沈甜甜頓時感覺前所未有的幸福。

“醒了?餓了沒?”

看到沈甜甜眉眼彎彎的看著自己笑,傅雲州的語氣都不由的放柔了不少。

沈甜甜乖巧的點點頭,“嗯,醒了,也,餓了。”

沈甜甜話音一落下,仿佛是為了響應她的話一般,肚子適時的發出了咕咕的叫聲。

倒是瞬間把沈甜甜整的有那麽點尷尬起來。

看到媳婦兒如今難得的露出這樣羞澀的表情,傅雲州不由輕笑出聲,“早飯媽已經做好了,餓了就起床洗漱一下去吃飯。”

“嗯,好。”

沈甜甜點點頭,然後立刻從炕上爬起來。

傅雲州已經把沈甜甜今天要穿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提前拿了過來,還準備給沈甜甜穿。

習慣了傅雲州的照顧的沈甜甜,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很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來自傅先生的服務。

因為有傅雲州的幫忙,沈甜甜的衣服穿的很快。

等穿好後,便趕緊下炕洗漱。

傅雲州早已經把爐子生好了,水自然也是熱了的。

所以房間裏麵一點不顯得冷,反而熱呼呼的,很是舒適。

生在南方的沈甜甜,卻是很喜歡北方的生活。

冬天北方外麵雖然冷,可是屋裏卻是暖和的不行。

不像南方,屋裏屋外差不多,有時候屋裏甚至比外麵還冷。

所以皮膚嬌嫩的沈甜甜雙手雙腳很容易生凍瘡,雖然抹了藥,可還是挺受罪的。

一到了冬天,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反而穿書來到這北省的北山村後,這樣的事情卻是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所以,她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北方的凍天了。

嗯,前提是不出門,就窩在屋子裏。

出去的話,嗯,懂得人都懂。

洗漱完後,夫妻二人便一起手拉著手去了廚房。

當然,在進門前,兩人是分開的。

倒不是他們害羞,而是不想讓人覺得他們太那啥了。

這是沈甜甜要求的,而臉皮越來越厚的傅雲州,卻是對此壓根就不在意。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都跟自家媳婦兒形影不離的那種。

“哥,嫂你們也起來了?”

難得的,今天吃早飯的時候,傅雲瑤準時的起來了。

說明,昨天晚上應該睡的挺好。

“是啊,你今天起的挺早啊?”

沈甜甜看向傅雲瑤,也跟著笑問了一句。

不等傅雲瑤說什麽,陸淑敏一邊將早飯端上桌,一邊道,“能不早嘛,晚上進屋躺下就睡著了,一直睡到現在,要是再睡不好的話,那就奇了怪了。”

傅雲瑤瞬間有些不滿的道,“媽,那上床不睡覺了幹啥呀?總不能數星星吧?那可是睡不著的人幹的事情。”

“行了,熱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陸淑敏說話間,將一個大肉包子塞進了傅雲瑤的嘴裏。

傅雲瑤也不生氣,立刻拿在手中,用力的咬了一口。

“嗯,媽的手藝現在越來越好了,這包子真香。”

“就你貧嘴。”

對於自己包的包子得到女兒的認可和誇獎,陸淑敏自然是高興的。

明明說著嗔怪的話,可是嘴角卻是不受控製的微微上揚著。

可見其心情的愉悅。

“沒貧,我說的是實話,不信嫂子你們也嚐嚐。”

傅雲瑤說話間,指了指桌子上擺著的兩盤子的肉包子。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可得好好嚐嚐了。”

沈甜甜說話間很是給婆婆麵子的拿起一個肉包子,然後在上麵咬了一口。

然後雙眸不由一亮,張口就誇,“嗯,不錯,皮薄肉多,餡料也是鮮香入味兒的,真的是太好吃了。

媽,您真是辛苦了,大早上的就給我們包了包子。”

“嗨,這有啥辛苦的,媽上了年紀覺少,所以就早點起來給你們做點想吃的。”

陸淑敏說話間,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可見對於兒媳婦兒的話,很是受用。

一頓飯一家人吃的那是一個其樂融融,別提多幸福滿足了。

卻不想,一家人剛剛吃完,家裏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而且還是一個傅雲州想都不敢想的人。

倒不是說這人有多身份不簡單,而是傅雲州沒想到這人居然敢這麽大的膽子,大白天的直接來見他。

“你怎麽來了?”

看著眼前讓他感覺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傅雲州的語氣不由的冷上了幾分。

對於傅雲州對自己這樣的態度,魏大年早已經有所預料。

畢竟他認識傅雲州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於傅雲州的脾氣自然也是了解的。

所以他也沒有生氣,反而笑嗬嗬的看著傅雲州問,“小傅,咱們這也有將近半年沒有見麵了,你難道不應該邀請我進屋坐坐嗎?

畢竟,你以前可是一直都親近的喊我叔的,說起來我也是你的長輩不是。”

傅雲州卻是冷冷的一笑,“當初是我年輕,不知道人心的險惡,所以才會把你當長輩稱呼你為叔的,可是現在我才知道,你壓根就沒有資格讓我喊叔。

畢竟一個為了利益,出賣國家的人,根本就不配讓我喊叔。”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被傅雲州這麽一個小輩這樣的數落,魏大年自然是生氣的。

可是想到他這次過來的目的,最後他將心裏的這股子氣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待心氣平和了一些後,魏大年立刻看向傅雲州道,“小傅,我不知道外麵是怎麽傳我的,但是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我在這裏向你保證,我絕對沒有做過背叛國家,背叛信仰的事情。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隻求問心無愧。”

傅雲州聽著魏大年這義正言辭的話,若不是之前是師傅告訴他魏大年是特務的話,他還真就信了這魏大年的鬼話了。

不過在這不要臉的事情上,他還真的是有些佩服這魏大年了。

“所以,你今天過來找我,是有什麽事?”

傅雲州知道魏大年這次來找自己肯定有事,若是不讓他說,他肯定不會離開,便也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出來。

魏大年看了一眼一旁的傅幕白夫妻以及沈甜甜和傅雲瑤,意思很明顯。

就是想讓幾人回避唄。

可是不打算跟他有任何關係的傅雲州卻是很不給他麵子的道,“他們都是我的家人,所以你想和我說什麽直接說就行。

我不可能為了你這麽個不相幹的人,而把自己家人支走什麽的。”

“小傅,我對於你來說,居然是不相幹的人啊?”

魏大年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自嘲的笑。

就讓人有一種感覺,仿佛是傅雲州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一般。

就讓沈甜甜他們覺得有那麽點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