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是連自己寫沒寫完都不確信啊】
【還要跑上樓去看一遍】
【真是要被他笑死】
慕小小沒抬頭,心裏嘀咕的話卻在慕家人的腦子裏炸開。
老二嘴角扯了扯:當學渣太久了,突然不適應這麽優秀的自己很正常吧。
老大:弟弟某一時刻或許還處在以前的狀態。不過有進步就挺不錯的。
慕軍:是不是他剛才的態度太過於嚴肅了,把孩子嚇到了,他一時間似乎也沒適應老二變優秀這件事。這事不能怪孩子。
“敏行,快吃飯,吃飯的時候問什麽學習!”
許勝利嗔怪地白了慕軍一眼,拉過老二往他碗裏夾了好幾塊紅燒肉。
“好好吃,我們老二最近進步都很大,下學期說不定就能拿個第一回來。”
“媽,我會努力的。”
老二咧嘴一笑帶著幾分傻氣。
他終於也體會到當一個好學生的感覺了。
原來還挺爽的。
“嗯,好好努力。正好你哥也快開學了,你媽也快去報到了,明天爸帶你們去買幾件衣裳。”
慕軍用力揉了揉老二的腦袋瓜,眼睛卻一直盯著許勝利看。
他是真舍不得啊!
一想到再有幾天媳婦就離家那麽遠,晚上回到家隻能獨守空房,不自覺就歎了口氣。
老二緩緩看向慕軍,嘴裏還叼著一塊吃了一半的肉。
慕軍看到兒子略帶驚恐的小眼神,趕緊扯了扯嘴角。
“沒事,爸就是感歎時間過得真快,一眨巴眼的工夫你們都長這麽大了,都懂事了。”
老二仔細地確認了一下慕軍確實沒有生氣,吸溜一聲把半塊肉嘬進嘴裏,傻了吧唧地咧著大嘴笑了。
正好程蘭那邊還有些工作沒完成,慕小小正好跟著全家一塊去百貨商店逛一逛。
慕軍給全家一人買了幾身衣服,就帶著許勝利去買上學要用的東西。
等把所有東西都買齊許勝利看著地上堆成小山的東西犯愁了。
“有啥你都帶著,不行我跟小小送你去。”
慕軍壓低聲音拍拍許勝利的肩膀,她一抬就見慕小小拍著腰上的小包包衝她眨眼睛。
對哦!
她怎麽忘了,慕小小可是有個怎麽都裝不滿的包的。
而且小家夥還有會飛的青風劍。
一想到這許勝利倒來了興致,拉上慕軍道。
“那走,咱們再買點別的。”
“買!”
一大堆東西最後都在沒人的地方被慕小小裝進乾坤。
眼看老大要上學,試驗田就沒了看管的人,慕軍要工作,王蓮芝要在家裏照顧三寶。
也就隻有老二算個閑人。
“二哥,等大哥上學了,你去幫小小看幾天院子吧。”
慕小小拉著老二的手晃悠。
老二剛答應下來,就看到院門外頭探進個小腦袋。
“閆斌快進來啊,怎麽好久都沒上我家來了?”
閆斌有些不好意思地走進院子,他哪是沒來,天天他過來的時候慕小小已經出門了。
“對呀斌斌哥哥,你怎麽也不來找小小玩啊!”
慕小小拉著他在院子裏坐下。
周宏義的視線在慕小小拉著閆斌的手上停留幾秒才緩緩移到手裏的書上。
這兩天要去鄉下教村民們做菌包,他得惡補一下專業知識。
閆斌一坐下便看向周宏義,見他手裏拿的是一本《菌類的繁殖》便問道。
“你們最近在忙什麽?我來的時候你們都不在家。”
“我們去了附近的農村啊!”
慕小小把去幾個村子幫助村民解決耕地問題的事說了說。
閆斌一下就有些失落。
“你們做的事好有意義啊,不像我,隻能待在家裏看虛度時光。”
慕小小:?
老大失落的樣子漸漸和眼前的閆斌重疊在一塊。
身邊的人太過於優秀確實會有負擔的。
周宏義也掀了掀眼皮:嗬!本性出現了?
他就說閆斌這小子一直表現得都太正常了,這反倒不正常。
現在這副樣子才對味。
見慕小小和周宏義都沒說話,閆斌歎了口氣。
“唉,我要是也能像你們一樣幫助那些村民幹點什麽就好了,可惜我什麽都不會,你們帶上我隻能拖你們的後腿。”
慕小小:??
“怎麽會呢,斌斌哥哥要是願意,明天就跟我們一起去呀。”
周宏義又掀了一下眼皮:嗬!
“真的嗎?”
閆斌一把握住慕小小的手,眼底像是燃著希望的光,但這光瞬間便黯淡了。
“可是我怕我幫不上你們的忙,還給你們添亂。”
“那簡單啊,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不就好啦,隻要你不怕吃苦,不怕髒就行。”
“那些我不怕,隻要你不嫌棄,我什麽活都能幹。”
閆斌望著慕小小終於露出笑容。
周宏義輕輕翻過一頁書,唇角泛起腹黑的弧度:什麽都能幹,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立秋後的農村,秋高氣爽,樹葉已經有些泛黃。
依舊炎熱的空氣裏,時不時吹來帶著絲絲涼意的風,倒也有幾分愜意。
慕小小穿一件粉底白花小褂子,一條棕色的小褲子,腰上掛著小包包,頭頂紮著兩個花苞一樣的小揪秋。
一指前方圍滿人的院子。
“斌斌哥哥,咱就去那,今天咱們的任務是動員大家夥做菌包。”
“菌包?”
閆斌突然想到昨天周宏義看的書。
早知道他也應該提前做做準備。
周宏義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
“閆斌,你知道什麽是菌包吧?”
閆斌:……
“咱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先動員大家夥種蘑菇,然後再跟著咱們一塊做菌包。”
閆斌:是那種山上采的蘑菇嗎?那種蘑菇不是隻能長在山裏嗎?還能弄到家裏來種?
一時間閆斌心裏冒出一大堆問題,可他又不好意思開口問。
“一會咱們先看看村民們的態度,不過我感覺態度不會太好。”
周宏義衝閆斌勾著唇角笑笑。
“還需要咱們三個給他們講講種蘑菇的好處。你沒問題的吧?”
“我……”
閆斌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他自己都不知道蘑菇怎麽種,怎麽給別人講好處呢?
他總覺得周宏義是在故意為難他,可又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