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小溝不深,兩人隻是擦破了點皮,受了點外傷。

陳陽爬了起來,連忙將趙勝男攙扶起來。

“趙小姐,你沒事吧?”

趙勝男小臉都哭花了,依舊嘴硬道,“沒事,就是膝蓋有點痛。”

陳陽將她的褲腿掀開,發現她的波棱蓋爛了層皮。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自行車沒壞,陳陽將自行車停好,又將趙勝男背了上來。

“趙小姐還是我來騎吧,等回去我再給你上點藥。”

趙勝男沒有反對,陳陽騎著車往家趕去。

此時陳軍正在家門前翹首以盼,看到來人連忙上前迎接。

“哎呀小趙姑娘快請進,我今天做了烙餅,還有點豬油渣,卷上一口下去可香了。”

聞言,趙勝男雙眼放光。

“爹,剛才我倆騎車摔溝裏了,趙小姐波棱蓋擦破了,你先去把醫療箱拿來,給趙小姐上個藥。”

話落,陳軍瞬間炸毛,他脫下鞋子,猛擊陳陽的屁股。

“小兔崽子,整天幹事毛愣愣的,要是把趙姑娘摔出個好歹我可跟你沒完。”

陳陽十分無辜,趙勝男不好意思道,“趙叔叔,是我帶著陳陽翻進溝裏的,不怪他。”

話落,陳軍上去又是兩拖鞋。

“小兔崽子,你坐在後麵不會看著,吃個肥頭大耳的有什麽用,趙姑娘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陳陽被徹底打懵,合著自己不是親生的唄。

正當陳軍進屋拿藥之際,胡同內迎麵走來三個熟人,張建軍、張慧蘭,以及陳陽舅媽王秀雲。

幾人手裏還拿著不少的禮品,甚至還有茅台酒。

陳陽見狀原本想進屋關門眼不見心不煩,誰知張建軍一個箭步衝了上來,笑臉盈盈道,“哎呀大外甥,幾天不見長胖了。”

王秀雲也湊了上來,“瞅你說的,我大外甥可是十裏八鄉的俊俏生。”

陳陽一臉無奈,“娘,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要是為了張浩工作的事情就免談,我沒這個權利。”

王秀雲露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小陽啊,我知道你們廠裏的工作崗位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但你手裏總歸有點權,隻要你們廠裏的工人廢了或者殘了.....”

聞言,蹲在一旁抽著旱煙的陳誌淵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哼,老太太走了,我這個老頭子還在呢!”

“小舅媽,你覺得現實嗎,要是我真這麽幹了,你們不僅不會感激我,還會檢舉揭發,讓我身敗名裂,你們心裏想的什麽,我心裏門清,別拿人都當傻子。”

王秀雲見被拆穿,連忙給張慧蘭使了個眼色。

張慧蘭將手裏的點心和酒遞了過去,“小陽,咱們都是一家人,幫幫也是應該的,要是小浩到了保衛科你也多了個心腹不是。”

對於這種吸血且沒良心的親戚,趙勝男已經見怪不怪。

她直接將東西扔了出去,拉著陳陽進了屋,隻留陳誌淵以及三人在門外淩亂。

“不是大孫子,我還沒進屋啊!”

陳陽被趙勝男的舉動帥到了,一時沒聽清門外老頭子的叫喊。

陳軍這時剛好走了出來,“小陽,你娘又來了?”

陳陽點頭,“還帶著張建軍和王秀雲。”

“嗯,你先給趙姑娘處理一下傷口再吃個飯,門外幾人就交給我了。”

“好,那爹你注意點分寸,不要激動。”

處理好傷口,兩人開始吃飯,陳軍的手藝依舊top1,趙勝男的嘴始終沒停過。

兩人吃好飯後,門外吵鬧的聲音也逐漸消失。

陳軍神氣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個陳誌淵。

“爹,我娘他們走了?”

“那是,你爹出馬一個頂倆!”

趙勝男又聊了一會也離開了陳家。

......

次日晌午,陳陽緩緩睜開雙眼。

今天是周末,剛好輪到他休息,所以不用這麽早起床。

陳陽又賴了會床,直到太陽透過窗戶照了進來,他這才不情不願地起床洗漱。

吃過飯後,陳陽打算再去石縫後麵看看,天氣逐漸回暖,沒有厚厚的積雪打掩護,捕獵要輕鬆不少。

借了把獵槍防身,他再次踏入將軍山。

來到山腳,不少人都在尋找動物的痕跡,當然,他們也隻敢在外圍徘徊。

陳陽沒有理會,而是徑直朝山裏的深處走去,見他這莽撞的樣子,周圍人都搖了搖頭,又來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來到石縫前,他仔細地觀察四周,確認四下無人,他這才走了進去。

抵達石縫後,陳陽先是看了一眼自己前些天布下的捕獸陷阱。

陷阱的零件散落一地,但獵物卻不翼而飛,看來這個陷阱很是失敗。

湖麵上的厚冰也融化了,要想再用魚叉捕魚就有點不現實了。

他隻能在湖邊撿些螃蟹龍蝦,雖然肉少,但味道鮮美。

忙活了一下午,把陳陽累得屁顛屁顛的,收獲了一籠螃蟹龍蝦還有田螺,也不算白來。

他起身,帶上自己的戰利品朝石縫走去。

就當快到時,他聽到不遠處的草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陳陽放下東西,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撥開灌木,發現一隻毛發灰白的東西在扒拉什麽,它絲毫沒察覺有人靠近。

趁它不注意,陳陽掐住了它命運的後脖子,一把將它提溜起來仔細打量。

“哎我去,這是個什麽玩意?”

“有點像豬獾,但豬獾也沒這麽小啊,嘴長的還跟個食蟻獸似的。”

“看樣子好像是隻狗獾。”

陳陽正在研究這玩意能不能吃時,他手中的狗獾不停地撲打,將它捆了起來,陳陽好奇地朝它刨過的土坑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隻見被狗獾刨過的土坑內,一根類似秸稈的東西冒出個頭。

他撅起屁股,趴在地上查看。

“臥槽了,這該不會是山參吧!”

想到這,陳陽連忙找出一根看上去比較結實的樹枝,在地上刨了起來。

看著一節節帶著細須的木根子出土,陳陽有些疑惑。

“這跟自己印象的人參不太一樣啊,不會隻是個破木頭吧?”

雖然這麽想,他還是將東西小心翼翼地放了起來,準備帶給自己老爹長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