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悠悠的囑咐,兩人半點猶豫都沒有。

“師祖姑姑放心,交給我們就是。”

他們哪怕是豁出去老命也一定會堅持到師祖姑姑回來的!

“小老板,我呢?”

阮及匆忙跟出來。

此時的天氣看上去陰沉沉的。

他看向身前的小姑娘。

一開始應聘安保工作也沒打算真幹一輩子。

可此刻——

他的心卻完全臣服。

無關於年齡。

“你留在醫院看好衛嶺,然後通知組織剩下的人,一定要守好醫院。”

她總覺得,暗處的老鼠目標還會在醫院。

“放心!這些事都交給我!”

說完等阮及轉身回到醫院後,陸悠悠摸出龜殼和五帝錢開始起卦。

卦象出來後,又拿出羅盤確認方向。

她目光望向遠方,小臉垮垮的。

用風叔叔教給她的輕功好累悠呀~

可是如果坐車......

交通工具目標太大,如果打草驚蛇就不好辦了。

想來想去,陸悠悠決定使用師傅教給她的偏方。

她掏出黃符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抓起泥巴捏小人。

捏出一隻小人後,咬破指尖,在它身上點上自己的血,貼上寫了自己生辰八字的黃符。

路過的人看向綠化帶旁邊的小姑娘。

以為是走丟了剛想上前問問。

卻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剛才那麽大個孩子卻消失了。

“奇怪,難道是我熬夜熬太晚,出現幻覺了?”

路人揉揉眼睛。

-

陸悠悠再次睜眼後,看見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嗚嗚~

悠悠想家了。

自從回去後就再也沒離開過家的小姑娘覺得委屈。

但很快,下一秒她的委屈就化為了憤怒。

都怪壞蛋,讓她有家不能回,有家人也不能見!

等逮到他們悠悠必須要送他們一張魂飛魄散符!

此時不遠處的廢棄房子裏,隱約散發著臭味。

裏麵站著幾個身穿防護服的人,看不清男女。

房子的角落丟棄著許多動物屍體。

陸悠悠給自己捏了個除晦咒才敢上前。

“要我說也差不多了,我待不下去了,新聞上華國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咱們回去井上桑也不會說什麽了。”

“就是,這日子我也不想過了。”

“我們清理完最後這一批就回去。”

說完,幾人便上前去抬那些屍體。

這裏算是一片荒無人煙的郊外。

廢棄的房子後麵就是一座山。

山上似乎有水源正潺潺不斷地順勢而流。

幾人抬著發臭了的動物屍體,沒有掩埋,而是故意丟在了水裏。

定睛一看,水裏也不止是幾具動物屍體。

原來病疫的源頭在這。

好歹毒的心思!

不過剛才陸悠悠似乎聽見了耳熟的名字。

井上。

原來是那個壞蛋!

陸悠悠氣得咬緊了後槽牙。

正在汙染水源的人忽然聽見了動靜。

抬頭搜尋,卻發現不遠處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三四歲的奶娃娃。

衣服頭發亂糟糟的,臉上也全是泥灰。

像極了從土裏鑽出來的一樣。

“是個華國的小孩。”

“小孩,你是誰?怎麽出現在這的?”

那人用蹩腳的話問著。

他記得來這住了那麽多天,連一個人影都沒見過。

陸悠悠不想搭理他們,隻是緊緊盯著他們手裏的動物屍體。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

那人獰笑道:“小孩不會是被屍體嚇到了吧?”

“光是動物屍體會不會不夠厲害,既然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了,那不如再送華國一份禮物?”

幾人互相一對視,就明白了說話那男人的想法。

其中一人丟下手裏的屍體緩緩朝著陸悠悠走去。

“小孩,我們玩個遊戲怎麽樣?”

哄騙小孩的語氣卻遮擋不住他眼底的邪惡陰狠。

陸悠悠點點頭:“你想玩什麽?”

見陸悠悠並不怕他,男人防護服底下的臉露出古怪邪惡的表情。

“叔叔在做一件事,可以把某種東西送到全國各地,你想跟著旅行嗎?”

“悠悠不想,但可以成全你們。”

“小朋友,很好玩的,你隻要乖乖配合聽話。”

“嗯?怎麽配合?”

陸悠悠一雙澄澈黝黑的眸直視著他。

“我們會把你泡在這條溪水裏,到時候會有小魚小蝦來找你玩。”

他們會事先讓這個小孩感染上病毒,然後等到她慢慢死去,遭受到感染的她慢慢腐爛,隨著這條溪水流遍華國各地!

泡在水裏?

陸悠悠偏頭看向那些動物屍體。

果真是個好遊戲呢。

“好呀,那我們就玩吧!”

陸悠悠點點頭,答應得十分爽快。

處在邪惡念頭中的男人並沒有察覺到她異常的冷靜。

朝著同伴使了個眼色,隨後另一人拿來了刀和鐵錘。

這些都是他們處理並殺死那些野生動物的工具。

“小朋友,你可別哭啊,很快就不痛啦!”

“讓叔叔看看,是先把你的手敲斷,還是腿呢?”

男人心跳都跟著變態的想法變得興奮,舉起手裏的鐵錘。

“等你躺在這裏,叔叔會割開你的皮膚......”

男人根本不怕陸悠悠能逃跑,把心裏的惡毒都說了出來。

陸悠悠沉默著。

從前花爺爺說過,那些壞人用許多人做過細菌實驗計劃。

“好哦,悠悠記得你的遺願了。”

說出這句話的陸悠悠神情冰冷。

在男人舉起手裏的鐵錘時,發現胳膊忽然被一股力道完全鉗住。

什、什麽?

他從驚訝中回過神,一轉頭,發現胳膊正被那隻小小的手攥著。

為什麽她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男人開始掙紮。

卻發現麵前沉著臉的小姑娘紋絲不動。

“你放開!”

男人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他的同伴也發現了,紛紛上前。

可還沒靠近就紛紛被一股力道掀翻在地。

“不是要玩遊戲嗎?”

陸悠悠看著他們,眼裏滿是純真:“遊戲才剛開始哦。”

“叔叔不是想被砸斷手腳,然後躺在溪水裏慢慢死去嗎?”

這樣的話從一個小孩嘴裏說出來,變得十分詭異殘忍。

男人臉上露出驚恐。

他要玩遊戲,不是想把自己當作實驗品。

可陸悠悠卻像是沒看見他臉上的恐慌,直接伸手奪過他手裏的鐵錘。

“不,不要!”

可惜他的驚叫並沒有換來陸悠悠手裏動作的停頓。

小姑娘衝他笑得燦爛:“放心嗷,悠悠會十分尊重你們遺願噠!”

悠悠可是個信守承諾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