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還沒抽獎呢。
前幾天在係統那裏攢了不少憑票,而且還有一罐麥乳精。
“今天我都掛彩見血了,還不來點好東西?”
知青點內安靜一片,蘇曉芸搓了搓手,立刻開始抽獎!
“求求了,一定要來點含金量重的!”
蘇曉芸閉上雙眼,雙掌合十,一番祈禱之後,她直接點了中間的盲盒。
猛然之間,耀眼的光芒閃過,差點晃瞎了她的眼。
下一秒,蘇曉芸驚訝了。
幾乎都來不及看,她直接從係統儲物空間中拿出了這小黑玩意,放在手裏來回打量。
“這是……”
【恭喜宿主抽中便攜式磁帶錄音機。】
【此物品為一次性用品,請宿主謹慎使用。】
係統的機械音響在腦海,蘇曉芸眼裏逐漸彌漫出點點笑意。
清潤琥珀色眸子就猶如夜空的碎星,亮得驚人。
“這錄音機來得妙啊!”
現在這年月,凡事死板。
雖說要講證據,可三人成虎,隨便幾人就能作證。
這樣一來,事情真假性很容易混淆。
而又因為技術大受掣肘,攝像頭和錄音機這些完全沒發展起來。
而她身處石崗村,得罪了楊家已經徹底撕破臉。
日後也少不了被針對。
蘇曉芸握著磁帶錄音機,精致可人的臉上爬滿笑意。
有了這小東西,她起碼能來一次大翻盤!
既然隻能使用一次,那她可得抓住時機。
運氣大爆發了啊喂!
以後多多給她上這些科技!
而霍從璟取了藥油回來,剛進院門就見蘇曉雲笑得明媚靈動。
大而明亮的眼睛幾乎彎成個月牙。
她……不會是因為周學軍來找她認錯複合而開心吧?
霍從璟故作不經意,踱步到窗邊,筆直挺拔的身姿遮住一片光亮,“笑什麽呢,這麽開心。”
蘇曉芸冷不丁被他嚇了一跳,垂在窗台下的手腕猛然一翻,直接把錄音機收進係統空間。
“走路也沒個聲音,嚇我一跳。”她輕拍著胸口順氣,“沒什麽,就是在想怎麽多賺點工分呢。”
一小瓶藥油被放到窗台,霍從璟眉峰微揚,“這藥油是營裏軍醫開的,很有用,一天抹兩次。”
蘇曉芸將其拿起,撲鼻的藥香傳來,好像是中草藥凝練的。
這裏還剩了大半瓶,她和馮晚晴兩個人用都夠了。
“好,多少錢?”
她從兜裏掏出些零錢。
霍從璟嘴角剛勾起的弧度消散,“不要錢,不用跟我這麽客氣。”
“以後有事盡過來駐紮地找我。”
說完,轉身就走。
離開前,不忘幫她把牆角散落的柴火碼好。
蘇曉芸無奈,“總占人家便宜也不好,回頭還是緊著拿東西還回去吧。”
給錢太俗,至於東西吃食……霍從璟是團長,津貼比她兩個月賺的工分還豐厚。
驀地,蘇曉芸細眉挑起,“那就送雙鞋墊!經久耐用,部隊訓練肯定用得上!”
她手上的精細活兒不說多好,但高低也是拿過手工獎的。
時辰差不多了,蘇曉芸忙把藥油打開,抹上手腕。
這時候的藥油可沒那麽多添加劑,純正得很。
抹上冰冰涼,剛才還腫痛的感覺瞬間被抵消不少。
連帶著給布鞋後麵墊了一塊軟布,動了動腳腕,剛剛好。
隨後她忙戴上草帽往地裏趕。
這老天爺就是不下雨,整日旱的要幹死了!
而蘇曉芸卻殊不知,此刻的楊家幾乎已將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啪!
楊宏富大掌拍上桌麵,恨不得把木料都拍裂!
“這賤女人越來越不安分,挑撥離間,還躥掇支書跟霍團長!”
“再這麽下去,我這大隊長的位置都得讓給她。”
楊宏富臉色鐵青,怒目圓睜,陰沉可怖的臉上黑紅一片。
楊金月正拿雞蛋滾臉,眼神比刀子還尖銳,“這小騷蹄子勾引周學軍不算完,現在還來禍害咱家。”
“咱村裏可容不下這麽個爛貨!”
“她上次不是還攛掇寡婦來跟咱家要錢?蘇曉芸就是個攪事精!”
楊宏富咬著腮幫子說道:“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有的是法子治她!”
“咱們村,絕對容不下這麽個禍害!”
一旁楊金月聽了,頓時心思活絡起來,飛快地轉了兩圈眼,“爹,我去把學軍哥哥找來,他在知青點肯定方便!”
“爹你是大隊長,怕啥的?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把蘇曉芸趕出村子!”
楊宏富怒極反笑,“閨女說得對,你現在就去把周學軍給我找來。”
“好嘞!”
屋內寂靜下來,陰冷的風蔓延。
楊宏富豎著眉毛,冷冷笑出聲。
他是大隊長,還愁治不了一個下鄉知青?
老臉上勾出陰森算計,他轉身就去了糧倉。
……
這麽消停過了兩天,蘇曉芸通過在係統那裏找到的獎勵,接連還了馮晚晴十斤糧食。
被問起來,就說是上次大隊補償下來的。
馮晚晴沒有起疑,畢竟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蘇曉芸難得過了幾天舒服日子,正在樹蔭底下歇涼,耳朵裏卻傳來幾句閑話。
她扭頭一看,王嬸子正拉著旁邊幾個婦女嘮嗑。
“你們聽說了不?大隊長這幾天大開糧倉,清點物資哩!”
“左不過就是那點陳年舊糧,都是按照工分發到咱手上的,有啥好清點。”
“這你就不知道了,萬一有人潛進糧倉偷了咋辦?”
最後這一句,嗓音格外尖銳,是吳桂芬。
吳桂芬一雙上揚起的三角眼,時不時就往蘇曉芸這邊瞄。
蘇曉芸笑了,懶得摻和進去,抓起鋤頭又回到地裏。
馮晚晴正在那邊加緊幹,她打算攢些糧食給農場的外公寄去。
所以工分越多越好。
驀地,整個地頭響起刺耳的電流聲。
下一秒,楊宏富的聲音就順著喇叭廣播出來。
“大家夥都停一停手上的活計,立刻來曬穀場!”
“村裏出了大事,大家速來曬穀場!”
……
接連重複幾遍,這才切斷廣播。
大家夥議論紛紛,誰也不知道出了啥事。
馮晚晴擰著眉,“這才消停幾天,又不安生了。”
蘇曉芸無所謂地聳聳肩,“走唄,去看看,就當光明正大的摸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