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再次“哇”聲一片,並非恭維,而是真正的感歎。
這家餐廳開在寸土寸金的澄江灣,隨隨便便消費一次人均過萬。
都知道季知夏有錢,但是並不知道她這麽有錢。
顯然,季知夏的財力在眾人麵前具象化了···
眾人落座,餐前小食很快就上來了。
小西吃著眼前跟藝術品一樣的食物,滿眼含淚,“昭寧姐,這樣真的好嗎,上次是私人飛機,這次是高檔豪華大餐,還是包場,這會讓我產生我是有錢人的錯覺的,讓我回去怎麽麵對我那30平的狗窩啊!”
說著,又吃了一口鬆露泡芙,感歎:“啊,這是金錢的味道啊!”
沈昭寧被逗笑,給她拿了一塊魚子醬塔,“那你多吃點。”
聚餐到一半的時候,沈昭寧起身去衛生間。
洗手的時候,正好碰見成灼也在洗手。
成灼冷笑了一聲,“你還真有手段。”
沈昭寧動作微頓,本不想理他。
成灼卻不依不饒,“連錄音這種事都幹得出來,看來你平時沒少耍陰招。”
沈昭寧冷眸一沉,抬眼怒視著成灼。
“你嘴巴幹淨點。”
成灼譏諷一笑,“自己敢幹,還怕別人說?你偷偷錄音在同事麵前曝光,又仗著跟魏老師關係硬攛掇魏老師換男一,沈昭寧,我不過就是想讓你幫我跟同事們解釋一下賭約的事,你就要這樣毀我?最毒婦人心,我還是小看你了!”
沈昭寧覺得成灼多半是腦子不好,妥妥一朵奇葩。
“是我高看你了,以為你回歸團隊是已經反省過自己的不足。成灼,這舞劇你願意排就好好排,若是你不想好好排,那擠破頭想入選男一的也是一大把。你說得沒錯,我跟魏老師關係不一般,我說的話在魏老師和趙導那邊也算是很有分量的。你若是想好好的,就少惹我!”
剛說完,男衛生間出來一位同事。
“咦?成老師,沈老師,你們站這幹什麽,一會兒還有主菜呢,趕緊走啊!”
成灼臉色青白,在同事的拉扯下離開了。
沈昭寧對著他的背影翻了一個白眼。
正要離開,卻被從餐廳方向走過來的季知夏喊住。
“喂,沈昭寧!”
真是沒完沒了!
沈昭寧:“怎麽?”
季知夏走上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審視。
“我不是第一次碰見你跟成灼說小話了,有什麽事不能大庭廣眾說,非要偷偷摸摸···”
沈昭寧冷聲:“是啊,有什麽事不能大庭廣眾說,季老師非要把我攔著衛生間門口偷偷摸摸?”
季知夏皺眉,有些生氣,“你!反正你愛跟誰偷偷摸摸是你的事,我是來警告你的,離執哥哥遠一點!”
沈昭寧無語。
她不過去了一次喻執的公司,就被季知夏當成了假想敵。
若是後麵季知夏一直這樣,真是難辦。
一個成灼就已經夠煩人的了。
再加上一個又蠢又大小姐脾氣的季知夏,簡直就是災難。
沈昭寧想,索性還是解釋一下,省得後期影響工作。
“季知夏,我認真地跟你說一遍。不是所有人都稀罕你的執哥哥,且不說我有丈夫,就算我現在單身,我也不會喜歡喻總的。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把我當成假想敵,因為這樣真的讓我很煩!”
說完,沈昭寧扭頭就走。
動作太快,竟一頭撞進了一個懷抱。
很熟悉的氣息,還帶著一絲煙草的味道。
沈昭寧抬頭,對上男人陰鷙冷沉的眸子。
竟然是喻執。
沈昭寧後退一步,微微頷首,“喻總,不好意思,冒犯了。”
語畢,沈昭寧繞過喻執,回到餐廳。
季知夏看到喻執,樂不可支,上前就挽住他的手臂。
“執哥哥,你怎麽來了?今天我包場了,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吃飯吧,我剛好把你介紹給大家。”
喻執抽回手臂,甚至還很嫌棄地拍了拍,“別忘了叫季向南買單。”
沒等季知夏有所反應,喻執已經走出餐廳。
季知夏癟了癟嘴,“買單就買單!反正等我嫁進喻家了,我想怎麽包場就怎麽包!哼!”
聚會結束,同事們有的打車,有的則是坐同事的車一一離開。
季知夏喝了點紅酒,不能開車,索性叫了代駕。
她和小西手挽手走到餐廳門口,宋霽川不知何時竟等在外麵。
看見她,立刻迎了上來。
“寧寧,我來接你回家。”
還有一些沒離開的同事紛紛起哄,“哇~好甜蜜啊!”
“小西,快過來,我送你回家,別再當電燈泡啦!”
小西很是機靈,趕緊將沈昭寧推向宋霽川,隨即上了同事的車。
宋霽川順手攬住沈昭寧的肩膀,目送同事的車離開。
車子一離開,沈昭寧快速後退一步拒絕他的接觸。
“我叫代駕了。”
宋霽川溫柔一笑,“你的車讓代駕開回去就是了,我車上有醒酒湯,你剛好喝一點。”
身後的同事都很有眼力見地全部走遠了,沈昭寧也不裝了。
“宋霽川,我們已經離婚了。”
宋霽川臉色一沉,嘴角扯出一個笑,“冷靜期期間,我們還是夫妻,我應該履行丈夫的義務。”
沈昭寧覺得好笑,要離婚了知道履行義務了。
她懶得搭理他,直接邁步往自己的車子那邊走。
宋霽川繼續跟著,嘴裏喋喋不休說著什麽一凡想她了,老夫人也不打算追究她複出的事巴拉巴拉···
沈昭寧煩透了,直接轉身一腳踹在宋霽川的膝蓋上。
“滾!你再跟著我,小心我報警告你性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