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一段時間沒喝到這玩意了,還有些想念。咦?你們怎麽不喝?”霍沉洲勸道:“別被那奇怪的名字嚇到了,這玩意兒就是茶,味道很不錯,嚐嚐嘛,尤其是硯哥,你一會兒可以給嫂子他們打包幾份回去,我保證,他們指定愛喝!”

在霍沉洲極力的推薦下,商硯勉為其難地嚐試了一口,奶香十足,茶香清新,除了甜度太濃,倒是能入口。

三個人坐在茶飲店,高大的身形擠在木質的椅子上,看起來有些逼仄。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幕被店裏的一個女生拍下來發到了網上,瀏覽量瞬間暴漲。

一是因為三個人的長相,簡直就是典型的小說男主類型。

二是因為他們西裝革履身處的環境,以及他們麵前花裏胡哨的飲品,看起來格格不入,又有種詭異的協調。

莫苒苒刷到視頻的時候,正在喂陸滿星吃午飯。

商丹青已經吃完,在旁邊無聊刷著手機玩的時候,APP發了個熱點推送,商丹青想也沒想的點進去,便看見了她爸爸。

“咦,爸爸?”商丹青奇怪的咦了聲,莫苒苒還以為是商硯回來了,轉頭看向門口,沒看見人。

這才發現商丹青捧著手機瞪大眼睛仔細看著什麽。

“媽媽,爸爸背著我們偷偷去喝奶茶去了!”幾秒鍾後,商丹青把屏幕轉向莫苒苒,大聲控訴道。

看清商硯他們所處的環境時,莫苒苒甚至懷疑過這是AI生成,都不相信那真是商硯幾人。

視頻裏配了音樂,卡點剪輯加了夢幻拖影的特效,三人的長相帥得很紮眼。

整個視頻非常有氛圍感。

在商硯和沈聞麵前,霍沉洲都顯得活潑許多,正笑著在說些什麽,旁邊的商硯麵色沉冷,周身自帶的上位著的威嚴和氣場,讓他看起來像是身處會議室。

旁邊的沈聞眉眼溫和一些,似乎在認真聽霍沉洲說話。

在濾鏡和配角的加持下,三人之間彌漫著奇怪而浪漫的氛圍。

莫苒苒點開評論區一看,好家夥,評論裏那群看小說的網友們已經開始磕上了。

磕得最多的就是雙竹馬的劇情。

這個雙竹馬的,當然是商硯和霍沉洲。

而沈聞喜提‘人夫男二’稱號。

商丹青早就已經識字了,小腦袋湊到跟前看了兩眼,揚起一張漂亮的小臉,天真無邪地詢問莫苒苒:“媽媽,他們怎麽說霍叔叔是爸爸的老婆?他們都是男生呀。”

莫苒苒趕緊退出評論區,熄滅屏幕,對商丹青說:“他們都是文盲,其實想說的是兄弟,不是老婆。”

商丹青似懂非懂,沒再多問。

莫苒苒給陸滿星喂完飯,便讓商丹青陪著陸滿星,自己則到了病房外。

她重新點開視頻,才發現博主又更新了新的視頻。

她點開一看,一個女生坐在商硯身邊,正摸他的手。

“……”

評論區全是心碎的人,都在問那女生是誰,為什麽要摸他的手?

莫苒苒也想問這個問題。

商硯向來不喜歡和人太過親近,為什麽放任那女生摸他的手?

也許是視頻太火,很快便有人認出商硯,一部分莫苒苒和商硯的CP聞風而來,頓時天塌了,撒潑打滾地嚷嚷著‘我磕的CP BE了’。

群魔亂舞。

網友們都是在開玩笑,莫苒苒卻是真的很想知道那女生是誰。

難道她和商硯之間,這麽快就要有第三者了?

猶豫再三,她還是給商硯打了個電話。

男人明明說是去了公司,怎麽跑去喝奶茶了?

喝奶茶這種事,好像怎麽都無法跟商硯聯係起來。

電話響了兩聲便接通了。

商硯語氣如常:“想我了?”

“是挺想的。”莫苒苒隨口問:“還在公司忙嗎?”

商硯:“……嗯,在開會。”

莫苒苒:“……”

男人這麽說,她真的要開始懷疑他跟那女生之間有點什麽了。

但她不喜歡毫無意義地猜來猜去,直接問:“在開會還能喝奶茶麽?”

“……”

這次換商硯無語。

莫苒苒笑了下:“商硯,你和那女生什麽關係?她摸你手幹什麽?”

飲品店裏。

商硯倏地把手從對方手裏抽回,下意識望向窗外,找尋莫苒苒的身影。

他第一次有種做壞事被抓包的尷尬,咳了聲,聲音壓低地問:“你在哪裏?”

莫苒苒語氣裏聽不出什麽情緒,“剛在給孩子喂飯,不小心看到你在外麵約會的視頻。商總,這麽快就厭煩我了?”

商硯正想解釋,旁邊三人全在看他。

他起身走到門口,四下看了看,沒看到什麽人,那是誰偷偷給莫苒苒拍了視頻?

總不會是霍沉洲吧?

他低聲解釋:“沒有厭煩你,我在外麵……唔,辦點事,一點小事。”

他心裏後知後覺地生出幾分羞恥感,但那羞恥感很快就變成了對霍沉洲的不滿。

找的什麽破地方,什麽破人!

莫苒苒笑了下,十分大度地說:“哦,沒關係,你要是移情別戀,可以把人帶過來給我看看,讓我知道自己輸在哪裏。”

店裏的三人透過玻璃窗,看見商硯對著手機那頭說了幾句話後,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沈聞趕緊起身向霍沉洲和那位大師告辭。

大師是個二十多歲的女生,聽霍沉洲說,女生從小生活在南部偏遠地區的一個道觀,跟著師傅學了不少的本事。

家裏也是幹這行的,屬於是家學淵源。

霍沉洲把人吹得厲害,但在沈聞看來,那女生怎麽看都像是個在校大學生,還是學文科藝術類的那種。

看著文文靜靜的,一上來就說要摸骨。

商硯自然排斥,被霍沉洲強行拽著,半推半就的就讓對方摸了手。

沈聞都懷疑對方到底摸明白沒有。

不過他心裏想的什麽沒有絲毫表現出來,剛說完告辭的話正要離開,那大師忽然開口:“噯,你讓你老板近一年別往有水的地方跑。那種河邊江邊海邊啊,都盡量遠離。”

沈聞腳步一頓:“有什麽說法?”

“那種地方克他。”大師像是隨口一說,說完便掏出手機收款碼,視線在沈聞和霍沉洲身上來回轉了一圈,“誰付錢?”

沈聞:“……”

就這還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