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聞打開電腦,屏保就是莫苒苒和陸臣與的婚紗合照。
照片裏的陸臣與麵無表情,而莫苒苒,滿心滿眼地凝望著他,嘴角是幸福而滿足的笑意。
刺眼。
非常刺眼!
他快要嫉妒死了,她的第一次婚姻,第一次刻骨銘心的喜歡,都給了陸臣與。
他卻連個可以光明正大和她站在一起的身份都要不到。
沈聞也不爽,吐槽了一句:“真不般配。”
商硯吧:“嗯。”
沈聞三兩下把照片給粉碎了,眼不見為淨。
他這個毒唯當初就不喜歡陸臣與這個‘姐夫’,還好他女神最後跳出了火坑。
想到這裏,他不禁看了眼身邊自家老板,不確定地問:“商總,剛才您對陸臣與說的話,唔,不是真的吧?”
商硯眼刀子飛過去:“你說呢?”
沈聞幹笑:“哈哈,當然不會是真的啦。”
商硯懶得理他。
初生的陽光落在身上,他轉頭看向海麵上的朝陽,潮濕的海風吹在臉上,也吹進了他心裏,滋養出了一種名為思念的情緒。
他忽然很想見到莫苒苒。
——
白雪聽到門鈴聲,嘴裏還咬著牙刷,趕緊去開門,生怕門鈴聲吵醒莫苒苒。
也不知道哪個缺大德的東西,大早上擾人清夢。
門一打開,好家夥,缺大德的人是商總。
她牙刷都差點掉地上,含著一口牙膏沫結結巴巴叫了聲:“商、商總?”
商硯隨手塞給她一張房卡,“去別的房間。”
白雪什麽也不敢說,什麽也不敢問,輕手輕腳地抱起自己的衣服,拎著自己的背包,帶著大老板給的房卡騰出位置。
眼睜睜看著商硯走進來,鳩占鵲巢。
白雪走後,商硯顧自爬上莫苒苒的床,動作輕柔地將熟睡中的人摟進懷裏。
然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睡去。
——
因為昨夜睡得太晚,以至於莫苒苒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她還是被惹醒的。
哪怕房間裏冷氣開得足足的,她在夢裏也覺得熱,像是被什麽大型動物圈禁在懷裏,熱得透不過氣。
睜開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商硯。
男人有著立體深邃的五官,平時人前一副生人勿進的氣場,睡著了倒是顯出幾分純良無害。
這麽近的距離,足以讓莫苒苒連他長了幾根睫毛都數得清。
平時鮮少有人這樣近距離觀察他,所以也不曾發現,商總長著很長的睫毛,眼皮薄薄的,透著淡淡的緋紅。
無論看多少次,莫苒苒也還是會為這張臉著迷。
她的目光一寸寸描摹著對方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最後落在那張因為放鬆而看起來很是柔軟的唇上。
唇肉不厚也不薄,剛剛好看著很好親的樣子。
要偷親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莫苒苒又想起自己和對方已經領了結婚證。
有了結婚證那就是夫妻。
夫妻間的事,怎麽能算是偷呢?
情趣罷了。
她心安理得地湊上去親了親。
不夠,又親了幾下。
最後要離開的時候,男人張開唇,反客為主,**。
莫苒苒唔了聲,沒等反應過來,便被壓在底下。
身後是男人滾燙的身體,緊密地貼著,有什麽反應她的感知最清楚。
“小色鬼。”商硯含糊地說了句,再度加深了這個由莫苒苒挑起的吻。
雙手從衣擺下方鑽進去,四處點火。
莫苒苒很快繳械投降,又欲拒還迎。
毫不意外地被男人吃幹抹淨。
她感覺自己變成了驚濤駭浪裏的一葉孤舟,被翻滾的海浪高高拋起,又重重地落下,循環往複。
良久,風浪平息。
商硯看著身下被欺負到顫抖的可憐的人,俯身吻住她微漲的紅唇,如同吸血鬼般咬著那片發紅的舌尖,感受著她的驚顫,安撫般吮過一次又一次。
“陸臣與跳海了。”
他還在一下一下地吻著她的唇,忽然開口。
莫苒苒瞳孔都有些渙散了,意識更是無法凝聚,聽到這話,反應很慢地發出一道無異議的單音節。
商硯又說:“他給我看了你們的結婚照,你那時候……”
他頓了頓,懲罰般咬了咬她的唇,不至於受傷,但有刺痛感,激得莫苒苒身子顫了顫,發出求饒般的低吟。
她的理智也總算回歸,就聽見男人接著說:“……真的很愛他呢。”
莫苒苒:“……”
她想破腦袋也想不起自己什麽時候和陸臣與有拍過婚紗照,但她知道,如果任由男人思維發散下去,遭殃的又是自己。
她啞聲開口:“我結過婚。”
商硯一怔。
莫苒苒接著說:“結過婚,就意味著我跟別的男人拿過結婚證,拍過婚紗照,也做過……一些親密的事情。你如果很在意這些的話……”
商硯總覺得她後麵沒什麽好話,也不借題發揮了,從善如流地把話頭接過去:“不介意。”
他輕撫著她的臉,聲音低沉:“介意的話,就不會千方百計把你從他身邊搶過來了。說來說去,我也隻是嫉妒他什麽都有,而我什麽都需要爭。”
“不過沒關係,你不喜歡聽,我以後就不提了。”
莫苒苒:“……”
茶的這麽明顯,她再給他找借口,那確實是太過了。
何況,說話這功夫,男人也沒閑著。
自己的腿再一次被抬起,她閉了閉眼,徹底擺爛了,聲音沙啞地開口:“商總下次想要什麽直接說就行了……唔……不要拐彎抹角地找借口欺負、欺負人……”
商硯眼裏含笑,“我這是欺負人?”
他俯下身咬著她的耳朵問:“你不喜歡?那是我伺候得不好了。”
莫苒苒眼尾被逼出幾分潮濕,想說話,一張口卻是喘息。
下一秒,就見男人低頭看了眼,失笑:“不過,你的反應可不像。”
莫苒苒一把捂住他的嘴,紅著臉命令道:“可以了別說了!”
商硯眼底漫出笑意,那雙淺茶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像夢裏那隻想要將要將她吃幹抹淨的猛獸。
她想要閉上眼不看對方,但視線仿佛陷在了對方那雙淺茶色雙眸裏,第一次這麽直觀而清楚地看清男人那濃烈可怕的欲望。
“商硯,你愛我嗎?”
她下意識問出聲,等到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什麽的時候,男人的動作也暫停了下來。
下一秒,她被對方抱起來,坐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