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閨女,死得也太慘了。”

王婆站在上麵見到之後,隻是不停的歎氣。

“等一等,我見過這姑娘。”

陳水生從兜裏取出一把水果刀,把裹在女屍身上那層黃布給切成了兩半,布剛被切開的時候,女屍整個身體全都顯露了出來。

女屍身上穿著清朝時期的宮女服,脖子和手腕都戴了金項鏈和玉戒指,胸口上還壓了兩塊祖母綠寶石。

陳水生又見女屍的嘴是鼓著的,似乎含了什麽東西在舌頭裏,立刻伸手將她的嘴給掰開來看,發現嘴裏也含了一塊金色的元寶。

女屍從頭到尾可以說是被金銀珠寶裹得嚴嚴實實的,死前一看就是個大戶人家。

“咱發財了呀,嘿嘿。”

王婆雙眼一下瞪得老大,伸手就準備去擼女屍身上的金項鏈,但這一舉動突然被陳水生用手給握住了她的胳膊,“別亂動,死人的東西拿不得。”

“你這孫子,明明說好了找到財寶了咱倆分,現在怎麽又反悔了?”

王婆的這一句話,頓時讓陳水生啞口無言。

他之前的確是有這麽說過,但也隻是逗個樂嗬,哪知道這地方還真的有寶藏啊?

“行了,現在暫時不能動,但我保證事成之後一定有你的一半。”

陳水生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言而無信,唉……”王婆一轉身,掏出一支煙就點上了火,吧唧吧唧抽了起來。

陳水生暫時不打算驚擾這具女屍,心裏想的是如何快速把那厲鬼給引出來,於是就先把這口棺材蓋子給蓋了起來。

天空的黑色雲層中,出現了半邊慘紅的彎月,詭異的光芒直接照射進了這片林子裏,四周的環境瞬間明亮了起來。

不過這種明亮看著十分令人害怕,從地上的泥土到鬆樹的皮,包括樹上的葉子全被月光染成了紅色。

陳水生抬頭往上一看,後背莫名襲來一陣寒冷。

“來了,她來了。”王婆站在旁邊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

陳水生立刻回過頭去看向王婆,見她表情詭異,麵帶冷笑,眼神也令人恐懼。

“你說什麽?什麽來了?”

王婆輕輕扭轉著皮包骨頭的身體,把手指向了林間後方的一條小道,“就在那,她來了……”

陳水生雖然不知道王婆嘴裏在說些什麽,但她知道王婆小的時候有陰陽眼,總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村裏不少人當她是傻子。

“是一個女人,穿著紅衣服,沒穿鞋子光著走,她走過來了。”

王婆繼續說道。

“在哪?我怎麽沒看見?”

這一來,把陳水生搞得心驚肉跳,不停的回頭東張西望朝林子四周看去,但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林子裏空空****的,而且還很安靜。

突然,王婆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嘴裏還念叨著,“她來了,她要來找我麻煩了,我得躲進起來。”

然後,王婆就躲在了一顆大樹下麵,渾身都在瑟瑟發抖,隻露出一個頭不停的朝林間後方的小道看去。

此時,一陣冷颼颼的風刮了過來,迎麵吹到了陳水生的臉龐之上,一個紅影突然出現在了林間小道兩顆鬆樹的中間。

陳水生仔細往前看去,見這個紅影人離她越來越近,靠近不足十幾米遠的距離,出現的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

“水生,你快跑啊,我在這幫你掩護……”

王婆一直躲在大樹後麵,嚇得都快尿了褲子,兩條腿都在發軟,站也站不起來。

紅衣女人走到距離陳水生不足五米遠的距離,立刻就伸出了兩條僵硬的胳膊,她的手指甲很長很長,長得嚇人,隨後,麵朝著陳水生就撲了上來。

陳水生一時沒反應過來,脖子就被這紅衣女人給掐住了,他拚命的掙紮卻無濟於事。

過了半分鍾,陳水生都快喘不過氣來,臉都紅了,一直用腳踹向那女屍的肚子,連踢了她好幾下。

眼看著陳水生就快要窒息的一刻,林子附近忽然傳來了一聲狗的叫聲。

“汪汪汪……”

這時,一條黃狗朝女屍撲了上來,一張嘴就咬住了女屍的耳朵,這一口下去,直接就把女屍的耳朵給咬下了半邊,血都順著耳孔裏噴射了出來。

陳水生順勢一個膝蓋頂在了女屍的肚子上,掏出水果刀朝她脖子上狠狠的紮了兩下。

紅衣女屍這會才鬆開了雙手,拖著僵硬的身體往後退了幾步。

“水生,快跑啊!”

王婆突然從樹下麵站了起來,拚命的大聲喊了一嗓子。

陳水生轉身就跑,一直朝林子外圍的出口狂奔了百米之遠,當他跑得氣喘籲籲停下來回頭去看的時候,紅衣女人早已經被她甩得不見了蹤影。

但是,王婆也不見了,這種緊張時刻是最要命的。

王婆本來就是一個七十多歲的人了,腿腳也不方便,平時走個路都慢吞吞的,更別說讓她跑了,如果被紅衣女屍給抓住了,隻能是凶多吉少。

陳水生正在猶豫要不要回頭去救王婆的時候,此時周顯山直接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你在這幹什麽呢?”

陳水生聽到聲音,剛抬起頭就看見了周顯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麵前的。

“你怎麽來了?”

“我聽到這地方有動靜,出於職業的習慣,就過來看了一下。”

周顯山身上還背了一個包袱,手裏也提著個行李箱,看著好像是準備要離開這個村子。

“你這是準備去哪?”

“我準備去城裏發展發展,在城裏有個朋友開了一間算命館,讓我去幫他,開了很高的薪水給我,我想去試一試。”

周顯山這樣一說,陳水生跟著點了點頭。

“我這遇見麻煩了,剛剛林子裏出現了一個紅衣女人,王婆也在裏麵,她可能現在已經凶多吉少了。”

陳水生說道。

“你幹嘛不早點告訴我?”周顯山一臉著急的問道。

“不是不告訴你,楊宏隻讓我一個人來辦這件事,說不能讓你來,你也不會來。”陳水生解釋道。

“這個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