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那個女人一旦再出現,咱們村裏又得開始倒大黴了,可你也知道,村裏的情況剛剛穩定下來,不能亂了人心。”
楊宏最擔心的就是村民們不能安心的幹活,龍井村最近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眼下人心早已是惶恐不安。
再加上之前那條巨蛇摧毀了河邊附近的不少魚房,這又是一大筆財產損失。
“水生啊,這事我已經不打算再麻煩周道長了,他最近幫我們實在是太多了。”
楊宏輕聲地說道:“而且他也不會再答應幫助我們了,我想請你把這厲鬼從村裏趕出去,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把握。”
“你是說讓我一個人?”陳水生驚訝的問。
“是啊,我知道這的確是有點太難為你了,但我現在也提供不了更多的人手了。”
楊宏一邊說著,同時又扭頭把管家給叫了過來,管家走過來的時候,手裏還提著兩個黑皮箱子,他來到桌前,就把箱子擺在了桌上。
這時候,楊宏主動把這兩個箱子全部打開,每一個箱子裏都裝滿了嶄新的百元大鈔,看上去每個箱子至少有一百萬的現金。
“這裏是兩百萬,加上這裏的五十萬,一共是兩百五十萬。隻要你幫我把這事給平咯,錢都是你的。”
陳水生一看見箱子裏的這麽多錢,心裏不難免有些激動。
兩百多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這筆錢都可以在城裏買一套房子,再加上一輛代步的小車了。
“你放心,這個幫我一定幫你搞定。”
陳水生心裏一激動,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你可要小心呐,那姑娘是個厲鬼,厲鬼是無法消滅的,隻能靠驅趕,你得想辦法把她給趕走。”
“好,我會想辦法的。”
陳水生一低頭,看著桌上的錢,“這些錢您先收好,等我把事給辦完了,再把錢給我也不遲。”
“行,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楊宏說完,就讓管家先送陳水生離開了,臨走的時候,管家還特意塞了兩包中華進他的兜裏,陳水生雖然平時也不抽煙,不過還是把煙給收了下來。
這天的晚上,陳水生很早就回到了家裏,一進門就先把後院養的那條黑狗給宰了,還從房間的箱子底下取出了一支桃木劍。
龍小紅剛進房間,兩眼瞪得比球還大,驚訝道:“水生哥,你這是幹嘛呢?”
“還能幹嘛,當然是準備驅魔的工具了。”陳水生慢慢站了起來,輕微了伸了個懶腰,“我等下要出一趟門,可能要明天早上才回來。”
“是嗎?那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龍小紅一聽到驅鬼,激動得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你去什麽呀,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我不回來你就不能出門。”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呀,我告訴你,我可是個女漢子,別說是鬼了,就算是老虎我都不怕。”
陳水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但這次的行動非常危險,弄不好會有生命的代價,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帶龍小紅一塊去了。
更何況,那林子裏的是厲鬼,一旦發起瘋來殺人可是不眨眼。
“龍小紅,你給我聽著!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要是敢跟過來,小心我打你哦。”
陳水生故意加重了語氣吼了她一聲,臉上也擺出一副相當嚴肅的表情。
“你那麽凶幹什麽,不去就不去唄,你以為我稀罕跟著你去啊。”
龍小紅扮了一個鬼臉,轉身就朝著房間門外走了出去。
看著她越走越遠,陳水生不由得也鬆了一口氣。
這次可不是不願帶龍小紅一塊去,而是不敢,這次的情況非常特殊,一旦出現什麽意外,不是陳水生一個人就能負得起責任的。
因此,陳水生決定一個人前往那片林子,這次不打算拖累到任何人,萬一要是失敗了,死的也隻是他一個人。
淩晨三點多鍾。
陳水生準備好了一個實木箱子,在箱子裏放進了黑狗血和桃木劍等驅魔工具,隨後提著箱子一個人就出門了。
在這月黑風高的夜晚,村口附近顯得靜悄悄的,安靜得可怕,整條道黑乎乎的一片,天上連個星星都沒有。
陳水生拿出手電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一個人就走進了那片林子裏。
剛來到林子裏的時候,隻聽到林子深處時不時傳來幾個小孩嘻嘻哈哈的笑聲,陳水生覺得奇怪,這都這麽晚了,怎麽還有小孩在林子裏玩耍呢?
他覺得不太對勁,於是就朝著林子裏的深處走了進去。
陳水生剛往前走了十幾米地,就看見前方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好幾塊墓碑,有五六個小孩手拉著手,圍著那墓碑就一直在轉圈,嘴裏也不停的在哼哼的小曲。
這幾個小孩子裏麵,有兩個是女孩,穿著一身紅裙子,其中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小女孩朝著陳水生跑了過來,拉住了他的手。
“哥哥,要來一起玩嗎?”
“不是,丫頭,這都這麽晚了,你們怎麽還在這裏玩呢?快回家去吧,你們爹媽都等急了。”
陳水生剛說完這話的時候,忽然發現有點不太對勁。
小女孩的手實在是太冰冷了,完全感覺不到她身體有溫度。
過了會,其餘幾個小孩也跟著跑了過來,圍住了陳水生,一個個不停的嘻嘻哈哈的壞笑著,有一個小男孩還走過來踹了他的屁股一腳。
“你們幾個小孩,到底想幹什麽呢?”
“哥哥,我們就是想讓你陪我們玩。”
“玩什麽玩啊,趕緊回家去!”
即便是這麽說,可那小女孩還是伸手死死的抓住了陳水生的胳膊,一個勁的朝林子深處的方向拉了過去,其餘幾個小孩也跟在他身後。
陳水生正好低下頭一看,頓時間整個人就被嚇了一大跳。
“這是,什麽……”
他低頭往下看的那一瞬間,才恍然大悟的發現原來這個小女孩沒有腿,整個上半身是懸浮在空氣中的。
剛剛因為太黑,陳水生根本就沒看明白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