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離開了彭清雅,李夜白來到了玉藻前所在的集裝箱營地。
屋子裏,嘩啦啦的流水聲響個不停,顯然,那位東瀛的第一女妖在衛生間裏洗澡。
李夜白敲了敲門,側著耳朵傾聽說道:
“小女仆還醒著嗎?”
衛生間裏,隔著玻璃的朦朧聲音漸漸傳了出來,那聲音柔和帶著羞怯說道:
“主人,人家在洗澡,這就要……睡下了。”
李夜白卻是嘴角揚起一絲弧度,他怎麽會因為玉藻前的話而不打擾。
對方可是一個東瀛大妖,而且李夜白清楚知道,就是她弄走了刑一瀟,核心底線都被觸碰,再給好臉色那就不是正常人而是舔狗了。
他再次伸手敲了敲門,不耐煩說道:
“既然是通房丫頭,那就要盡通房丫頭的義務。”
“五千萬,不是那麽好拿的,隨便叫一聲主人,誰還不會嗎?”
“再不開門,我可闖進去了。”
玉藻前似乎打翻了什麽東西,整個人慌亂的一批,浴室灑水的聲音戛然而止,屋子裏瞬間安靜下來,半晌才聽到對方說道:
“主人,你不能這樣,太粗魯了。”
粗魯?
嗬嗬。
和你一個妖怪,還談什麽情感道義?
砰!
李夜白根本沒有耐心,他直接一用力,集裝箱外鑲嵌的木門,直接被他用力一把拽開。
門栓掉在地上,屋子裏的人,頓時驚呼出來。
“啊!你幹什麽?”
李夜白的目光不住地在她的身上不斷打量,感覺對方的每一處,都是造物主對於男人的恩賜。
他忍不住喉頭滾動了一下,口舌發幹。
“還不趕緊出去。”
“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玉藻前擺出一副羞怒交加的姿態,但是根本不等她的話說完,李夜白就直接大步走了進去。
“出去!”
"你怎麽敢這樣?"
李夜白一把將她按回到了浴室的牆上,冷笑著說道:
“剛剛的話,我可是記憶猶新。”
“你說過,特殊的調調你更喜歡。”
李夜白低下頭,輕輕哈氣說道:
“明明是你讓我來的。”
“怎麽?”
欲擒故縱?
這話一說出口,玉藻前沒有生氣。
這才是男人。
霸道,冷酷。
李夜白一隻手提起她的雙手,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
玉藻前已經咬住了嘴唇。
……
而此時,宋亦歡在宋家。
宋正元震撼說道:
“你說什麽?不止是你,那個蘇婉晴也是李夜白的女人,而且,她已經接手李家的產業了?”
宋亦歡坐在書房裏,一邊埋頭看著手裏的文件,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道:
“父親,你不是一直看不上李夜白嗎?”
“怎麽突然問起他來了。”
宋正元在屋子裏踱著步,他背著一隻手來回走著說道:
“你知不知道,李夜白還殺了不少東瀛人,今天我和一個商業客戶喝酒,他對我無比尊敬。”
“我就很納悶,平時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我都是求著和他們簽合同。”
“可是今天,他們一直在問李夜白。”
“我還以為這群王八蛋是羞辱我呢。”
“結果,你猜怎麽著?所有人都恭維我。”
宋正元理了理一絲不苟的發型,激動地推了一下眼鏡,將雙手壓在桌子上說道:
“你知不知道?李夜白真的很厲害,他現在不但是林傲雪的那個正浩集團的顧問,就連省裏的顧家代表顧瑞曦,那都是他的坐上賓客。”
宋亦歡聽了父親的激動話語,卻是一點都不激動,反而有點擔憂說道:
“東瀛人的事情,父親您也聽說了?”
“是啊,這個女婿,我認定了。”
聽著宋正元絮絮叨叨的話,宋亦歡終於放下了手頭的文件,她不滿地抬起頭來,不耐煩地詢問說道:
“我說父親,你到底怎麽回事兒,李夜白隻有我一個女人的時候,你一個勁兒地往外頭推。”
“現在,他身邊全是女人,你反而又認上女婿了,有的時候我真的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女兒。”
宋正元卻是不以為意,他拉過宋亦歡桌上的一個鏡子,照著鏡子說道:
“女兒,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你當然是爸爸的親生骨肉,選擇另一半,在我們這種老錢家族看來,必須要選擇有權有勢的,隻有這樣才能延續家族的富貴。”
“隻要生了孩子,別的其實人生就那麽回事兒。”
聽著父親的歪理邪說,宋亦歡徹底無奈了,她父親太勢利眼了,雖然龍城的大部分家族都是這樣,但是宋亦歡還是不耐煩說道:
“父親,你到底要說什麽?”
宋正元欣喜說道:
“今天吳家的人來找我了,你的弟弟宋小峰,被吳家的人看上了,他們要和我宋家聯姻。”
“這都是沾了李夜白的光啊,吳家那也是龍城四大家族裏最神秘的了,他們涉及的行業,都是石油,化工等等企業,能源企業經久不衰啊。”
宋亦歡頓時一愣,心中暗暗警覺起來。
上次,李夜白遭遇東瀛殺手圍殺,彭清雅和她說過,吳家恐怕也和東瀛扯上關係了。
宋亦歡毫不猶豫,當即說道:
“不行,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