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白聞言,第一時間衝了過去。
拉開浴室門,就見到捏著一條浴巾的蘇婉晴跌坐在地上,而鏡子裏,一個雙眼流血的影子正瘋狂地撞擊鏡子。
式神?
這東西和酒吞童子極為類似,看上去像極了東京恐怖故事裏的貞子。
如果沒有李夜白今天帶著彭清雅回到家,布置好了這個所謂的九天十地殺鬼大陣,恐怕這暗中操控的陰陽師,完全可以通過鏡子這個載體,直接控製惡鬼附身李夜白的女孩兒們。
李夜白不禁暗自慶幸,如果不是遇到彭清雅找上門來,加上譚鑒真的主動提議。
被東瀛式神附體的蘇婉晴和宋亦歡,說不定還真能出事兒。
比如自殺,再比如開車帶著李夜白,突然猛打方向盤跳崖等等。
此時,見到這惡鬼被封印在鏡子裏出不去,抱著濕漉漉的蘇婉晴,李夜白叫道:
“彭清雅,幹活了。”
聞訊趕來的彭清雅看著鏡子裏胡亂衝撞的貞子,冷笑一聲說道:
“千裏迢迢來我龍國撒野,今天碰上我,你算是倒黴。”
彭清雅說著,她伸手拔出腰間別著的葫蘆,隨著塞子拔開,彭清雅一掐劍指,口中念念有詞:
“五路猖兵聽吾令,血食已足速歸營,鐵圍山下屯兵馬,來日再請建功名。”
這兵馬收服的咒語配上陰陽兩氣瓶,瞬間把東瀛陰陽師派來的怨靈式神收入了葫蘆。
然而,就在式神被收走的瞬間,門外庭院的樹叢裏爆發出一股難以抑製的咳血聲。
“咳咳咳……哇!噗。”
隨著一口鮮血噴出來,李夜白耳朵一動高聲喝道:
“誰!”
他快速衝到浴室窗前,手掌一提卸掉紗窗。
幾乎是紗窗落下瞬間,數十顆飛針在機煌拉動的聲音中爆射向李夜白。
哆哆咄咄!
飛針打在浴室的牆上,李夜白閃躲的瞬間,別墅樹叢裏幾個黑色身影瞬間丟下一顆煙霧彈逃跑。
李夜白扭頭看向幾個驚嚇的女生說道:
“帶好我給的手鐲,在這裏哪兒都不要去。”
他說著,雙手扒著窗台瞬間翻身而出。
彭清雅從挎包裏掏出兩張極長的黃紙符,對李夜白說道:
“你去追,我跟上。”
接著,他嘴裏念念有詞:
“一步三千裏,三步九重天,日行十萬八千裏,夜行八千不稍停。
穿山越嶺如平地,渡水過河似履冰,鬼神見我皆回避,妖魔逢我盡藏形。急急如律令!敕!”
幾乎就在念完這道咒語的同時,彭清雅如同離弦之箭刷地一聲從窗內射了出去。
她速度快得簡直如同殘影。
此時,李夜白追殺幾人已經出來別墅區,對方一路朝著偏遠的山景密林跑去。
有錢人的別墅就是這樣,總是喜歡建設在風景秀麗的地方,但同樣地,這些地方也靠近密林,地廣人稀。
此時,李夜白追蹤的幾個忍者,明顯擅長逃跑。
他們的速度都很快,其中一人甚至可以輕鬆在樹上跳躍逃跑,幾乎無視地形限製。
但是,作為武道大宗師,李夜白的速度完全是一力降十會,他隻是腳一蹬地就能跳出十米遠,雙手拉住樹木枝幹一**就可以把自己甩出去幾十米的距離。
麵對李夜白的窮追不舍,速度最慢的忍者哈哈笑道:
“不愧是龍國的武道大宗師,你難道就不怕我們用了調虎離山之計嗎?”
然而,他話音剛落,夜空中一道閃電劈出。
轟!
那躍上樹梢的忍者身影瞬間冒著黑煙摔下樹去。
李夜白一邊繼續狂追,一邊側頭望向身邊,隻見並非武道大宗師,比他境界差了足足兩個段位的彭清雅。
“我去,什麽成分,我要驗牌。”
彭清雅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笑著說道:
“神行符,見過嗎?”
“牛批,我早說。”
兩個人正追著,三個黑衣人扭頭說道:
“諸天君,我們就知道你一定會自信的追上來。”
“先給你點小獎勵。”
“你的四位夫人,都是極其美貌的女人,我們決定,帶她們四位去拍攝一些愛情動作的電影,讓她們當明星。”
此時,別墅方向,幾個駕馭式神的黑衣人從樹木和泥土裏鑽了出來。
現在這個年代,擅長土遁和木遁的忍者已經很少了,他們的出現,必須要借助陰陽師的掩蓋才能完成。
聲東擊西,調虎離山,外加請君入甕。
他們準備給予李夜白最大程度的重創,以報複李夜白一晚上屠戮暮愛酒吧一百多名九菊成員這件事。
浴室裏,白幼薇和宋亦歡攙扶著蘇婉晴進到臥室,四個女生縮在被子裏,瑟瑟發抖不敢出來。
就在這時,三樓臥室的窗子鎖扣突然從內部發出啪的一聲。
幾個女孩子看得相當清楚,那窗子的鎖,是自己跳開的。
然後,幾個黑影從窗外探出頭來。
“啊!!”
“你們想幹什麽?”
宋亦歡強自鎮定,縮在被子裏目光盯著幾人道。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他直接翻身進來,對著四人說道:
“宋小姐,蘇小姐,聽說你們都是龍城鼎鼎有名的大美女,我們想邀請你們,去我們的影視基地,拍攝一些好看的影片。”
“四位放心,你們一定非常受歡迎,隻要乖乖跟我們走,我們會讓你們享受到難以形容的快樂。”
然而,就在他即將翻進屋子裏的時候,蘇婉晴一下想起李夜白說的話。
她舉起帶著手鐲的左手,狠狠朝著床頭磕去。
隻聽到啪的一聲,翠綠色的鐲子瞬間磕碎。
下一秒,天空發出隆的一聲巨響。
一道閃電瞬間擊中準備爬進來的黑衣人身上,那個黑衣人直接大頭朝下,從三樓陽台摔了下去。
此時,宋家別墅郊外,當李夜白跟著幾人來到別墅郊外的林間,所有人都聽到了那聲聲音巨大的落地雷。
李夜白和彭清雅同時回頭看去,隻見一聲悶雷落在了宋家別墅裏。
“看來你們的電影要吹了,因為去請女演員的人,已經遭雷劈了。”
李夜白語氣輕鬆。
“是嗎?”
“不過沒關係,隻要弄掉了你,一切也都一樣。”為首的東瀛人回過頭來。
他的笑容森森,在黑暗中露出森白的牙齒,接著,下一秒,周圍的密林裏開始爆發出一層層濃鬱的黑色霧氣。
彭清雅臉色一變,低聲說道:
“小心,這些島國雜碎果然是有備而來,這樹林裏,不止是邪氣和怨氣,他們應該在這裏地下埋了很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