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直升機回家,路上李夜白多次忍不住跟彭清雅搭話。
可是,她就是不理自己。
李夜白也是有點無奈,他隻是根據第六感,下意識覺得聲音相反的方向有人,可是誰知道,彭清雅居然真在那裏。
而且,李夜白本來是比彭清雅高不少的,他本來抓這一下,按高度來說已經是拍在對方頭上的,結果沒想到,這個彭主任的女兒,居然站在瀑布旁的一塊石頭上。
尷尬,實在是太尷尬了。
直升機呼啦啦地旋轉著,李夜白看著龍城美麗的景色,直升機穩穩落在了玻璃製造大廈的樓頂。
從公司坐車回到李夜白、宋亦歡還有蘇婉晴的家裏,領著彭清雅刷指紋進了屋,尷尬的一幕又出現了。
家裏,剛洗完澡的白幼薇和寧紅嬌居然在家,這倆妮子這時候正鬧呢。
寧紅嬌見香香軟軟的白幼薇穿著浴巾在客廳沙發坐下,穿著睡衣剛睡醒的她就跑過去笑鬧,結果,李夜白開門的瞬間,寧紅嬌把白幼薇的浴巾給搶跑了。
“啊!!!”
李夜白頭都大了。
他回頭看向彭清雅,豎著高馬尾,懷裏摟著天蓬尺的749局特派員撇過臉去,不屑地笑道:
“庸俗。”
李夜白實在是無語了。
怎麽辦?
這怎麽解釋?
幼薇和紅嬌他很久沒見了,幾乎都是每天在網上聊天。
宋亦歡這個人也是,她一個人頂不住李夜白的強健,索性就搞聯合。
把無家可歸的蘇婉晴接到家裏也就算了,還把白幼薇和寧紅嬌這兩個喜歡泡吧的小太妹一起給接到了家裏。
這下好了。
等白幼薇和寧紅嬌穿戴整齊,兩個人臉色紅撲撲地一起過來給李夜白重新開門時,她們眨著大眼睛,好奇地說道:
“哥哥,你終於舍得回來了。”
“這個是你新帶回來的姐姐嗎?”
頓時,一股殺氣從李夜白的身後彌漫開來。
這個迅猛龍是真的猛。
雖然打不過他,但是李夜白還是感覺到了明顯的殺氣。
倆妹妹的話,讓她重新想起來了剛剛的事情。
李夜白擺擺手,笑著驅趕說道:
“不是,還記得上次暮愛酒吧的事情嗎?”
提起二十天前的那次綁架,兩個人還是有點心有餘悸。
當時李夜白的大展神威,讓她們倆更堅定了要抱住李夜白這根大腿。
白幼薇紅撲撲的臉低頭說道:
“記得。夜白哥,你提這個幹什麽。”
李夜白笑著說道:
“不是要你們報答,我帶人回來,是為了布置一下陣法,防範小鬼子找上來。”
陣法?
兩個人都好奇地看著李夜白,他擺擺手,然後說道:
“具體不用你們知道,我們帶了東西,布置好了再告訴你們怎麽使用。”
別墅外。
隨著暗香樓拉過來一車車玉石,負責送貨的小二對著李夜白恭敬行禮說道:
“少主,這些玉石按照您的吩咐,每塊玉磚都讓暗香樓擁有內力的護衛注入了真氣。”
李夜白拿起其中一塊玉磚,看著一旁擺弄這些東西的彭清雅,好奇問道:
“弄陣法多麻煩,有這個時間,不如扯電網來的快。”
彭清雅瞥了李夜白一眼,反問說道:
“那照你這麽說,人民會堂為啥用漢白玉的石柱子?”
“你有沒有聽說過,我們龍國航母下水的日子哪個不是吉日?”
“又或者,為什麽十一總是晴空萬裏?”
彭清雅因為剛剛的事情,一直想懟李夜白,被她找到機會,終於給對方一頓數落。
她手裏拿著玉石,緩緩說道:
“注入真氣的玉石,作為陣法的根基,雖然不能夠比電網更加有用。”
“但是,它如果作為大陣的基,可以達到神鬼不能侵犯,有歹心之人進來迷路的功效。”
“你難道沒有過那種經曆嗎?就是進入一個地下停車場,怎麽也找不對自己的車和要走的方向。”
“那裏就是一種氣場。”
百慕大,還有龍國的哀牢山,都是天然的陣法。
彭清雅一邊尋找方位埋磚,一邊說道:
“我設計的大陣,一旦啟動,宗師武者短時間不能突破。”
“不止是這樣,這大陣一旦落成,陰陽師的式神,邪祟統統無法近身。”
“配合護院的大狗,加上電網保安攝像頭,這裏的別墅將會成為鐵板一塊。”
聽著彭清雅的話,李夜白挑起大拇指。
隨著她一通忙活,整個宋亦歡的別墅整個氣場都發生了改變,她看著自己改造的大陣,滿意點頭說道:
“行了,這幾塊讓你花費重金買來的帝王綠玉手鐲,一會兒給他們一人一個。”
“這裏麵灌注你的真氣,一旦磕碎,大陣立刻就啟動。”
李夜白看著手裏拿著的四條價值七位數的手鐲,嘴角抽了抽說道:
“原來是這個用法?”
“早說啊,早說我換點便宜的了。”
彭清雅不滿地看了李夜白一眼,然後說道:
“帶時間久了的玉手鐲能夠擋災難,連老百姓都知道。”
“就用這個吧,這帝王綠越純粹,裏麵存儲的真氣就越多。”
做好了一切,李夜白拿著手鐲發給白幼薇和寧紅嬌,他拿著剩下兩個盒子,然後說道:
“這兩個鐲子,回頭你們宋姐姐和蘇姐姐回來,一人一個知道嗎?”
就在李夜白交代兩個人的時候,宋亦歡開車拉著蘇婉晴回來。
見到門口李夜白身邊跟著一個馬尾梳的老高的高挑少女,宋亦歡詫異問道;
"忙活什麽呢?"
“這位美女,是你領回來的新姐妹?”
李夜白回過頭,看著宋亦歡和蘇婉晴,他笑著說道:
“回來得正好,來,這個鐲子,一人一個。”
宋亦歡打開盒子,眼睛頓時一亮。
“喲。這麽好的手鐲。”
“不過,對我來說太便宜了,我不帶,我手上這鐲子可是極品,價格更貴。”
李夜白介紹說道:
“給你們引介一下,這位是天師府當代最傑出的陣法師,這鐲子加持了法力,關鍵時刻能保命。”
宋亦歡把玩著鐲子,感覺有點好笑。
“這麽拙劣的借口啊。不過天師府的小姐我倒是有點感興趣。”
不就是個鐲子嗎?
弄得神神叨叨的。
宋亦歡沒放在心上,反而伸手去拉彭清雅的手,激動說道:
“妹妹,你真是天師府的正統傳人?那你會算命嗎?”
“當然。”
“走,我們進屋說。”
看著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圍著彭清雅往屋子裏走,李夜白無奈搖頭。
沒事兒,反鐲子都收下了。
等到晚點的時候,她們就知道妙用了。
為了救刑一瀟,李夜白在山裏呆了整整十天,好不容易回家,他連忙洗漱,準備在家裏摟著幾個大小美女好好休息一晚。
哪知道,這幾個女孩兒都被彭清雅給圈粉了,幾個人算命不停。
李夜白過來的時候,彭清雅還得意地一挑眉,樣子有點示威的意思。
無奈一笑,李夜白也不在意,正打算獨自一人休息,突然屋子裏一道陰氣籠罩而來。
幾乎同時,獨自在衛生間洗澡的蘇婉晴尖叫一聲:
“鬼啊!鏡子裏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