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衛大哥的體恤。”
“大哥,請你放心,我李夜白向你承諾,九菊一脈的陰謀不會得逞,這裏的龍脈會安然無恙。”
李夜白的承諾無比鄭重,衛子夫會心一笑看著他說道:
“李神醫,哦算了,我就托大叫你一聲老弟。”
衛子夫拍了拍李夜白的肩膀,表情嚴肅說道:
“暮愛酒吧和秦嶺裏的大戰我都聽說了。”
“雖然我以前對於龍脈啊,風水啊這些東西不大相信,但經過你的提醒我現在有點相信這些東西了。”
“能弄小鬼子,那是整個龍國多少人的心願,你的功績,都夠在族譜單開一頁了。”
“放心大膽幹吧,衛哥支持你。”
看著衛子夫這個退役兵王嚴肅認真的表情,李夜白心中暖洋洋的。
說話間大家已經走到了鹿鳴坡的下麵,順著密林下到一處石灘,眾人還沒有看到瀑布,隆隆的水聲就已經傳來。
衛子夫好奇說道:
“李老弟,咱們就快要到地方了,你這所謂的龍脈是該怎麽分辨。”
李夜白如實回答說道:
“衛大哥,佛經裏說,這個世界上有五種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肉眼。”
“所謂,肉身之眼見前不見後,見近不見遠,見明不見暗。”
衛子夫摸了摸自己的寸頭,有點迷糊說道:
“老弟,能不能……解釋解釋?哥不咋有文化,這什麽什麽眼的,聽不明白啊。”
李夜白思考了一下,然後認真說道:
“哦,其實是這樣。”
“你應該清楚吧,不同動物看到的世界礙於眼球結構,呈現的都不一樣。”
“比如狗的世界隻能看到黃、藍、灰為主;紅、綠、橙在狗眼裏都是不同深淺的黃、灰。但是他的夜視能力極強,視杆細胞多,動態捕捉超敏銳。”
“貓的視力是藍黃,靜態細節差,但微光視力是人的 6倍。”
衛子夫大概懂了,他下意識道:
“哦,民間有傳聞,說貓狗通靈,能看到人所不能看到的東西,是這個意思吧。”
李夜白點點頭,鄭重說道:
“其實,人的眼睛也分很多種,比如近視遠視夜盲色弱,再比如陰陽眼天眼。”
“我如果單獨拿出來陰陽眼,你肯定是不相信的,因為你沒有,但是我跟衛大哥你這樣解釋。”
李夜白說著,拿出一枚石頭,對著麵前的瀑布小潭扔了過去。
啪啪啪啪啪。
水麵上,這片石頭打了一連串的水漂。
李夜白形容說道:
“打水漂是一種巧勁兒,掌握了就有不同。內功的修煉也是這樣,當你學會養炁,有了炁後運炁,把炁打通到眼竅,自然也就能看到龍氣了。”
衛子夫看向李夜白的手指,他說道:
“注意看。”
隨著李夜白屈指一彈,啪的一聲,水中炸開一道水花。
這就是氣勁。
衛子夫擦了擦眼睛,他看得仔細,對方手裏空無一物,卻彈出一道無形炁勁。
他一臉崇拜地看向李夜白,然後問道:
“那你能看到龍脈之氣嗎?”
李夜白攤了攤手,無奈說道:
“抱歉,我不能。”
衛子夫無語了。
你比劃了半天,又講原理,又舉例子,結果你跟我說你不行。
李夜白瞅著衛子夫那張臉,哈哈笑道:
“我雖然看不見,但我是武道宗師,我能感應到。”
“而且,隊伍裏有人能看到。”
他說著,轉身看向隊伍最後的方向,此時藥老被人攙扶著,被帶到了前麵。
李夜白說道:
“藥老,這裏就是龍脈發源地了。”
“你快拿出來你的設備,給我們測一測。”
藥朝風點點頭,指著一個跟來的小二說道:
“紅鼎,把尋龍針拿出來。”
書包被放下,那小二從懷裏摸出一張由黃紙貼著的長匣,匣子打開露出兩根設計精巧的長針。
針上篆刻著密密麻麻的咒文,隨著小二舉起長針,這東西立刻如同司南一樣轉動起來。
衛子夫疑惑說道:
“這東西,不就是指南針嗎?如果有地磁幹擾,它還能好使?”
藥朝風一邊轉動尋龍針的底座,一邊嚴肅說道:
“古代的風水大師,以望氣術發明此針,這針用的不是磁力,遇鐵不吸。”
“據說這兩根針,是用一頭大蛟精血所煉,大蛟長獨角,生兩爪能化龍。”
“那道長曾下過批命卦十分著名,曰:半似日兮半似月曾被金龍咬一缺。”
衛子夫知道這是明朝著名的燒餅歌,是明朝開國元勳劉伯溫所做。
這劉伯溫不但是著名的軍事家,文學家還自幼博覽經史及天文、曆法、兵法、性理諸書,尤精象緯之學。
他的才華驚天偉略,曾著有《洞天福地記》並在其中記載說:“古稱七十二福地,南田居其一”。
而他尋找這龍脈之地,用的就是這尋龍針。
聽暗香樓的大朝奉藥老親自介紹,就連李夜白也聽得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候,尋龍針果然停止轉動,指向了瀑布。
藥老心中一喜,激動說道:
“走吧,進去看看。”
衛子夫帶著眾人來到瀑布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刑一瀟,擔憂說道:
“想要進入其中,必須穿過水簾,現在是秋天,瀑布水冷,這邢小姐能受得了嗎?”
藥朝風早有準備,他吩咐說道:
“所有人,穿雨衣。”
“朗豐,你弄個水簾出來。”
朗豐微微一笑直接領命:
“得嘞,掌櫃,您就瞧好吧。”
衛子夫心中詫異,這水簾該怎麽弄出來?
隻見朗豐從腰間接下一根飛虎爪,隻是綁帶的繩子不是鐵鏈,而是如同綢子般致密的布片。
就在眾人忙著穿雨衣的時候,朗豐已經一甩飛虎爪。
修長的爪鉤衝天而起,直接向著像瀑布七米外的一棵樹抓去。
隨著朗豐手腕一抖,這飛虎爪居然輕鬆綁住一根樹幹。
接著他用力一拉,飛虎爪的布繩直接割入瀑布裏。
這布條緊貼峭壁,朗豐抓著布條狂奔,然後向上一拉繃直,頓時,原本貼著牆麵奔流的水簾迅速翹起形成了一道弧度露出一條縫隙。
幾個暗香樓的小二拍手喝彩,藥朝風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
“少主,請吧。”
此時,李夜白已經給刑一瀟穿好了雨衣,他將她再次背在身後,然後一貓腰鑽進了水簾裏。
龍脈之地,似乎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