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弟弟暴躁的叫門聲,顧瑞曦像是做錯事了一樣,連忙打開手機。

隨著電話開機,她立刻看到數十個未接電話,以及幾百條短信。

這些信息多來自她爸爸,然後是她大伯,還有她弟弟。

“糟了,電話都被打爆了。”

“都怪你,陪你修煉用這麽長時間。”

顧瑞曦嚇了一大跳,她慌亂地穿著衣服,可惜隻是想站起來去拿旗袍,就發現自己居然站不穩了。

從小到大,她的腿從來沒軟過。

顧瑞曦看著如同麵條一樣站不住的腳丫,哭喪著臉怨懟說道:

“這下好了,走路都要扶牆了。”

李夜白不疾不徐,他站起來快速穿上衣褲,然後扭頭說道:

“沒事,你穿好了坐在**就好,其他的我來應付。”

砰砰砰。

巨大的敲門聲不斷響起。

顧凱焦急的叫罵道:

“顧瑞曦,你這個不知道廉恥的賤東西,開門!”

“李夜白,你敢動我姐姐,知道她是誰的人嗎?”

“得罪我顧家,我顧凱必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驀地一下,李夜白拉開房門,隻見顧凱帶著顧山河,領著幾十個小混混堵在門口。

隨著李夜白一開門,顧凱直接吼道:

“王八蛋,居然把手都伸到我顧家來了,上!給我剁了他。”

幾乎就在這時,顧山河立刻一揮手喊道:

“給我上!”

頓時,數十個手持電棍,長刀以及匕首的混混用力撞門,嘩啦一下全都擠到了屋子裏。

雙方見麵,沒有更多言語,這群混子闖進來的一瞬間,一名花襯衫的小子就拿著電棒朝著李夜白劈頭蓋臉砸了過去。

李夜白身體一閃,躲過電棍,一腳踹向那個揮舞電棍的混混肚子。

這一腳的衝勁兒不大,踹在對方肚子上以後,李夜白用力一蹬!

武道宗師的力量作用下,頓時沒擠進屋子裏的混混們被這一腳踹倒一大片。

也就是因為這一腳,人群裏立刻有人喊道:

“他先動手打人了!一起上,我們是正當防衛!”

這一聲話音都沒落下,一個混子手裏的砍刀直接朝著李夜白的腦袋招呼過去,他順手抄起總統套房門口的入戶禮賓酒,直接砸在對方手腕。

哢嚓一聲,那混混少年手裏的刀掉了下來。

李夜白一把接過刀,順勢用刀格擋住一根敲過來的棒球棒。

然而,就在金鐵之聲交鳴的瞬間,他隻感覺背後一寒,一道冰冷的匕首朝著李夜白的後腰捅去。

他身子一側,兩根手指用力夾住匕首雪亮的鋼刃。

李夜白低頭一看,發現那匕首居然開了血槽!

對方這是要置他於死地!

眼見對方下手如此黑,如此重,李夜白再也不留手,他手中的長刀一翻,用刀背狠狠敲向一個混混的脖頸。

砰的一聲,距離他最近的那個混混捂住脖子,直接大頭朝下栽倒在地。

這一敲,直接把他給打暈了。

那為首的混混眼神一厲,手裏拿著一把管叉,朝著李夜白猛撲過去,嘴裏嘶吼著:“小子,受死吧!”

又是殺招,如果普通人被這生鏽的鐵管斜削出來的圓口刺中,必然會出現一個圓形血洞出來。

隻要穿過內髒,不用上麵的鏽跡發揮作用,被紮中的地方就會向水龍頭一樣,快速放血讓人死去。

此時的李夜白,剛結束陰陽大樂賦療傷,內力雖未完全恢複,但周身依舊縈繞著淡淡的真氣,眼神冷得像冰。

麵對撲來的混混,他身形未動,隻微微側身,輕鬆避開管叉的一紮,同時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縷微弱卻淩厲的真氣,輕輕一彈,正中那混混的手腕。

“哢嚓”一聲脆響,混混慘叫一聲,管叉脫手而出,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疼得他滿地打滾。

這一幕,瞬間讓在場的混混們愣住了,連囂張的顧凱都僵在了原地。

這小子,真的很能打。

“愣著幹什麽?上!都給我上!”

顧山河急了,壓低聲音嗬斥,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他沒想到李夜白即便療傷未愈,實力依舊如此恐怖,若是不能今天除掉他,自己雇主那邊,他沒法交代,到手的報酬也會泡湯。

混混們回過神來,仗著人多勢眾,再次蜂擁而上,電棍、長刀、匕首齊上陣,朝著李夜白的周身招呼過來,招招都往要害而去——顯然,他們是真的想置李夜白於死地。

李夜白眼神一冷,腳下倒踩七星罡步,身形如鬼魅般在混混群中穿梭,避開所有攻擊的同時,出手快如閃電。

每一次抬手,都伴隨著一聲慘叫,要麽是混混的手腕被擰斷,要麽是膝蓋被踹碎,要麽是被真氣震飛,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電棍打空,長刀劈偏,匕首刺錯方向,混混們根本碰不到李夜白的衣角,近身的混混被摔飛出去。

一個個混混被清理,周圍聚攏的人越來越少。

李夜白的出手雷厲,混混們被打得接連倒地,哀嚎聲此起彼伏,很快就鋪滿了一地。

**的顧瑞曦,扶著床頭慢慢坐起身,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擔憂,隨即被震驚取代。

她知道李夜白厲害,卻沒想到,他即便剛療傷結束,對付這些手持武器的混混,也能如此輕鬆,那從容不迫的樣子,簡直安全感爆棚。

“愛慘了,真的愛慘了,這也是太帥了。”

顧瑞曦整個眼裏全是小心心,她仿佛是追星的私生飯,看著自己心愛的男神整個人都要淪陷了。

不過片刻功夫,幾十個混混就被李夜白徹底解決,要麽昏死過去,要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房間裏一片狼藉,滿地都是武器和混混的身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顧凱嚇得渾身發抖,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臉上的囂張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他看著李夜白,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你……你……”

顧山河更是麵如死灰,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躲閃,不敢與李夜白對視。

他知道,計劃徹底敗露了,別說除掉李夜白,現在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都是個問題。

李夜白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顧山河身上,語氣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顧山河,九菊一脈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不惜背叛顧家,雇人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