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前庭春色暖,瀲灩群芳流水聲。

李夜白從浴室裏出來,健壯的肌肉俊美的人工雕琢的大理石一樣精美。

此時,經過剛剛的雙修,戰天龍帝決的內力在李夜白的操控下,元陽如同決堤的大江如同浪潮一股接著一股衝刷經脈。

眼見李夜白回來了,顧瑞曦閉上眼睛,假裝已經睡熟,哪知道李夜白根本不吃她那一套,伸手就將她抱了過來。

“啊!你幹嘛。”

被李夜白抱起,顧瑞曦仰著腦袋,看著他說道:

“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有那麽多女人了。”

看著一臉紅暈腦袋直往李夜白懷裏埋的顧瑞曦,李夜白的大手幫她理了理黏在額頭鬢角位置的發絲說道:

“怎麽了?”

“你比我看的那些騎馬片裏的江湖俠客厲害唄,就是那個騎馬的一個動作,我就感覺像是在越野拉力賽裏開著吉普穿越山地坑窪路似的,整個人都要顛散架了。”

李夜白嘴角似笑非笑,他雙手托著她像是舉著小貓一樣上下顛了兩下,顧瑞曦驚呼一聲,頓時嚇得求饒。

“不行,不行了。”

“饒命,我真的不可以了。”

李夜白笑著說道:

“那……你幫我療傷。”

顧瑞曦好奇地看著李夜白,她摟緊對方脖子說道:

“怎麽幫?”

李夜白解釋說道:

“上次你不是在衛大哥家看過,我給別人治療傷勢,是要行氣的嗎?”

顧瑞曦現在連人都給李夜白了,自然沒什麽不能給的,她眨眨眼睛,雙手摟著李夜白的脖子說道:

“好吧,那要怎麽做?”

“看過電視劇裏男女主修煉玉女心經嗎?就是那個療傷姿勢別動。”

“原來修煉是真實存在的嗎?我還真有點好奇和期待了,是這樣嗎?我們麵對麵盤膝坐下?”

側著羞紅的臉龐,顧瑞曦帶著雨露的睫毛輕輕閉上。

李夜白盤膝坐定,指尖輕搭顧瑞曦腕間脈門,僅以武道玄功牽引,不涉半分逾矩。

他沉喝一聲,引動自身殘存陽元,順著貼在顧瑞曦後背的雙掌緩緩探出,而顧瑞曦體內那股溫潤純淨的先天元陰,也如清泉般被溫和引出,兩股力量在兩人經脈間緩緩流轉。

一陰一陽,一柔一剛。

純陰之氣如月華清露,潤入李夜白枯涸的經脈,撫平暴走的氣勁;

他自身殘陽則如星火,與元陰交融,化作太極圓融的新生元氣。

隻見李夜白周身漸漸泛起淡淡的金輝,原本紊亂的氣息飛速平穩,胸口鬱結的暗傷淤血在陰陽二氣的衝刷下緩緩化開,寸斷的經脈被逐一接續、滋養修複,枯竭的丹田如久旱逢甘霖,飛速充盈起磅礴元氣。

不過半柱香功夫,他蒼白的麵色已恢複紅潤,眼底的疲憊盡數褪去。

在顧瑞曦震驚的注視下,李夜白半白的頭發,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黑。

看著這神奇的一幕,顧瑞曦摟著李夜白的脖子,驚詫問道:

“我去,你男魅魔啊。”

“這難道是在采補我?”

李夜白沒有回答她,此時此刻,他整個人內視之下,意識跟隨著一股生機之力迅速在經脈內遊走。

天下女子,有蘊育新生之宮盤,其中生之氣息能蘊育生命,更能修複一切傷勢。

但是,不是全部少女的生機都能為人所用,宋亦歡和蘇婉晴的生氣,主要可以讓人調和陰陽。

純粹的元陰力量可以中和李夜白過剩的純陽真氣。

而沈青蔓的月華聖體則是幫人提升功力的絕佳體質。

除了李夜白遇到的這三個女孩之外,白幼薇,寧紅嬌還有林傲雪,都是普通體質,雖然漂亮,但無法像她們三人那樣可以通過雙修讓自身和李夜白獲益。

而除了這幾個女孩之外,顧瑞曦的特殊體質,其實才是對李夜白的幫助最大。

李夜白緩緩睜開眼,從入定中醒來的瞬間,那股高手獨有的淩厲與沉穩重新歸位,之前大戰留下的所有傷勢,竟在這陰陽調和的玄功之下,徹底痊愈如初。

顧瑞曦隻覺體內元陰被溫和引動,並無半分不適,僅微微有些氣力乏軟,看著眼前氣息愈發深不可測的李夜白,心頭更是悸動不已——這便是屬於他的通天手段,連療傷都如此驚世駭俗。

李夜白笑著摟緊了顧瑞曦,他看著對方,在她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說道:

“怎麽?你當那二百多億那麽好賺呢?”

“我就是采補你了,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顧瑞曦小拳頭砸在李夜白身上,嬌嗔說道:

“你也太壞了,不過真的好舒服。”

武道玄功的陰陽互補、天地大道的療傷妙法,這讓顧瑞曦整個人的氣息受到李夜白的牽引變得愈發容光煥發。

“那,我們在來一次。”

聽到李夜白的話,顧瑞曦慌亂地就要逃跑。

“不來了不來了,真的要壞掉了。”

她連忙逃到旁邊的被子裏,隻露出一個腦袋,好奇地看著依舊盤膝坐著的李夜白:

“我說,你喜歡睡女孩子,是因為要采補她們嗎?那你也太壞了。”

李夜白微微一笑,看著顧瑞曦露出的小腦袋,伸手彈了一下說道:

“沒有,就算要找女孩子幫忙療傷,那也是要身體體質特殊的才行。你就是體質特殊的少女。”

眨著大眼睛,顧瑞曦好奇說道:

“我什麽體質?”

李夜白指著顧瑞曦手臂上的三顆淺紅色的朱砂痣說道:

“你的體質叫做蓮心聖體,又叫先天孕靈體。”

“這麽神奇?哄小姑娘的吧?”顧瑞曦笑著不信。

李夜白認真說道:

“真的,你這種體質,體內自帶蓮華淨化之力,血液、氣息可驅邪、治詛咒、救瀕死之人。”

“你難道沒有感覺,你平時走在路上,特別招小動物喜歡嗎?”

“比如流浪貓,流浪狗,它們或多或少身上有傷,都喜歡接近你?”

聽著李夜白的話,顧瑞曦有些驚訝:

“你怎麽知道?”

李夜白同樣鑽進被窩,摟著顧瑞曦說道:

“因為你的體質啊,這種體質很少見,主要表現就是身上不容易留疤,手臂上愛長紅色的小痣。”

如果不是李夜白的頭發在她麵前全都由白轉黑了,顧瑞曦絕不會相信她的說辭。

就在她剛要說什麽的時候,巨大的敲門聲突然傳來,門外就聽到顧凱喊道:

“李夜白,你這個混蛋,把我姐放出來!”

顧家人,終於找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