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這一天他先是去看望了正在修建房屋的災民,有了駐軍的幫忙,他們終於趕在過年前修好了所有房子。

至少讓災民們可以在新家裏過年了,陸晨陽很高興,送了許多蘑菇過來,他咬了咬牙,還買了兩頭豬。

嶺南氣候潮濕,漫山遍野都是菌菇,都很鮮美。

災民們都很感謝陸晨陽,是陸晨陽給了他們新的生活,在離開家之前,誰能想到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呢?

陸晨陽跟大家圍坐在一起,說起明年的規劃。

“這地已經分給你們了,等開春之後衙門還會分發種子,你們好好種地。”陸晨陽說道:“還有梯田那邊,我也給你們分了一塊,這塊地留著不要種糧食,留著種藥材。”

於大勇問道:“大人,那我能進山打獵嗎?”

陸晨陽看著他說道:“當然可以,以後衙門出公文的,全等開春以後了。”

於大勇眼睛一亮:“多謝大人!”

他們可以在這裏生根安家,過上安穩的日子。

陸晨陽看著大家希翼的目光,彎了彎唇角:“我跟大家保證,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陸晨陽又去看了東區,西區的治安已經很好了,曹三達把西區管理的不錯,過完年陸晨陽就要將西區這種方式擴大到全縣。

居然還有人認出了陸晨陽,大著膽子跟他說話。

陸晨陽笑眯眯地跟百姓嘮家常。

百姓們沒想到陸晨陽如此平易近人,都很高興。

陸晨陽也在問:“做好的棉衣都收到了吧?”

沈家的那批布料已經做好了棉衣分發給了百姓,東區是岩泉縣窮人聚集地,發的棉衣也是最多的。

“收到了收到了,可暖和了,還要感謝大人呢。”有人感激道。

陸晨陽笑了笑:“這衣服是給你們過冬的,隻要熬過這個冬天日子就好了。如果再有人去當掉衣服,你們可一定要幫我監督,到時候去縣衙告訴我啊。”

有許多百姓把收到的衣服拿去當掉換銀子,賣的不是自己這份,而是家裏老人或是孩子的。

這事還是長京告訴陸晨陽的,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氣得不行,當時就判了,多加十天徭役,等開春就去挖水渠。

為此,陸晨陽特地又發了一份公告,誰要是敢搶他分發給百姓過冬的棉衣,全部嚴懲不貸,都去加徭役。

百姓笑著說道:“是是,小的一定幫大人好好監督。”

陸晨陽孜孜不倦地告訴他們:“明年,明年就能賺到銀子了,咱們的日子都會好起來,你們相信我。”

百姓們不知道陸晨陽怎麽帶他們賺銀子,但是陸晨陽的能力他們是見識到了。

憑借一己之力,將沈家死死的壓製著,連杜威都死在他手上,就這能力就足夠讓他們刮目相看了。

百姓們都連連點頭:“信的信的,我們都相信大人。”

他們不敢不信啊!

陸晨陽沒聽出他們的言外之意,隻覺得自己是被百姓們現任的官員,他責任重大,必須要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陸晨陽幸福的不要不要的。

轉了一圈,陸晨陽就去了駐軍大營,燕行還在這練兵,哪怕是快過年了,將士們也沒有停止訓練。

陸晨陽感動得不要不要的:“太努力了、太辛苦了,今年過年給大家加肉!”

燕行看著他笑眯眯地收買人心,好像之前殺人的不是他一樣。

不過士兵們都很高興。

燕行道:“別以為過年就可以放鬆警惕,你們放鬆,敵人可不會放鬆。”

陸晨陽心裏暗道,不會的,東夷人是不會出兵的。不過他沒有反駁燕行的話,畢竟他們的敵人不止是東夷人。

燕行讓士兵們繼續訓練,他跟陸晨陽回到帳篷裏說話,外麵太冷了,陸晨陽的鼻子被凍得紅紅的,看上去有點可愛。

兩人剛走進帳篷,就有士兵來稟告:“教頭,外麵有人說是要見你,他說是京城燕家來的。”

燕行目光閃了閃:“讓他進來。”

是鎮國公府的人?

很快,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廝就走了進來。他一身風塵仆仆,滿身的狼狽,看到燕行的一瞬間頓時就哭了出來。

“世子爺,小的總算是見到你了!”

陸晨陽好奇地看著他。

小廝看到燕行激動不已,眼淚鼻涕都流下來了,就那麽眼巴巴地看著他的世子爺。

燕行沒有一點感動,反而十分嫌棄,非常的冷血無情。

“你把眼淚擦幹了再跟我說話。”燕行皺著眉頭說道。

陸晨陽說道:“那不如你們聊,我就先回避了。”

燕行說道:“不用,沒什麽你不能知道的。”

陸晨陽眼神閃了閃,燕行這是信任他的意思了?

燕行說道:“這是聽書,從小就跟在我身邊的。這位是我陸大人,是我的……”

“是他弟弟。”陸晨陽一本正經地說道。

燕行無奈點點頭應下了:“這一路多虧他關照。”

聽書立刻跟陸晨陽行了一禮:“小人見過陸大人。”

燕行說道:“行了,別多禮了,你從京城過來,可有書信給我?”

聽書點頭,然後飛快地看了陸晨陽一眼,小聲說道:“是二殿下讓我帶了書信過來。”

燕行接過書信,立刻看起來。

二皇子在信裏寫了他現在的處境並不好,他多次為鎮國公奔走,但卻無功而返,還多次遭到了皇上的怒斥。

現在的情況對他們很不利,他希望燕行在嶺南能夠保護好自己,暫避鋒芒。

陸晨陽很想知道信裏寫了什麽,不過他並沒有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