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辦法簡單粗暴,反正街上的各種小偷小摸,他看到了就讓人抓著打一頓。

如果有人打架,他也不勸,勸是不不可能勸的,娘們唧唧的,岩泉縣的女人打架都不動嘴,上去就是幹。所以他也不可能勸說,反正誰要找事,他就幫挨打的那方打回去。

還有收保護費的,陸晨陽說了,岩泉縣隻有繳稅的,不允許有其他人以任何名目收取商家任何錢財。但凡有敢收錢的,就都是敲詐勒索。

曹三達瑟瑟發抖,因為他就是幹這個的。後來陸晨陽跟他說,會給他補上銀子,讓他別幹這種事了。

曹三達也想知道陸晨陽到底會怎麽補給他。

陸晨陽也不止找了曹三達一個,不管是有沒有勢力,哪怕單打獨鬥,隻要來衙門治傷的,他全用上了、都是對曹三達的這番說辭,弄了一堆的免費打手。

他們收拾完了人,陸晨陽就讓駐軍的人把他們帶走,拉去當苦力。去修建軍事防禦,也有去挖礦的。

反正按照陸晨陽的話說,這麽有精力,就得用在正地方。

再窮凶極惡的犯人進了軍營也得老老實實的,一時間岩泉縣所有的罪犯膽戰心驚。

整個西區的治安頓時被肅清了,就算有人打架也不敢來這了。

西區的商鋪第一次不用膽戰心驚的出門做生意,竟有一種恍惚之感。

然後……陸晨陽就發布了一條公告。

從明年開始,商鋪的稅收要交給衙門,之前他們交的既往不咎,如果有人再來索要保護費,都可以找當街的‘護衛隊’要求保護。

商戶一看那所謂的‘護衛隊’,好嘛,都是熟麵孔,都是以前找他們要保護費的。

陸晨陽此舉算是收編了街上的混混黑道,把他們變成了為衙門辦事的編外人員。以前是保護費,現在是稅收,卻是合情合理。

陸晨陽合法收稅,然後再用這些銀子分給如曹三達這樣的人,把他們的身份變得合法化。

多了衙門這個環節,卻讓混亂的治安得到了有效的治理。

當然,也有人不願意,他們自由自在的打家劫舍,憑什麽要聽衙門的,讓衙門賺差價?

然後陸晨陽就讓聽話的人去揍他們了。

江湖人有一個很致命的弱點,他們膽大包天,但是卻講義氣。你如果說他們不講義氣,無情無義,那比罵他們老娘還嚴重。

行走江湖最要緊的就是一個義字,陸晨陽說了,他救了他們的,幫他們治傷,還他人情那是理所應當,他用他們,又不是不給錢。

而且陸晨陽還管治,他說了,隻要是在維護治安的時候受的傷,來衙門,他包治的,不要錢。

反正現在的狀況商戶們都覺得挺好的,治安好了,生意也好了許多。

混混們覺得……也不錯,哪裏好也說不上來,反正是覺得挺好的。

西區的治安治理完成的非常好,陸晨陽打算全縣推廣。

陸晨陽在岩泉縣的光芒越來越盛,百姓們開始適應這個縣令帶來的變化。

陸晨陽覺得世界可真美好,未來可期,日子都好起來了。

然後燕行就來了。

燕行不是自己來的,他還帶著好幾個人一起來的,而且是五花大綁綁著來的。

陸晨陽很開心地招待了他,然後好奇地看向他身後的人,不解地問道:“他們是誰?”

燕行神色自若:“要殺你的人。”

陸晨陽嚇了一跳,瑟瑟發抖。他做了什麽居然派來這麽多人殺他?他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縣令,為什麽要如此針對他?

陸晨陽不解地問道:“沈家的人?”

“東夷人的人。”燕行沉聲說道。

陸晨陽不滿:“打敗他們的又不是我,刺殺我幹什麽?可見也是個柿子可軟的捏的主!”找燕行去啊,刺殺他幹什麽?

燕行:“……大概是因為藥的原因吧。你那解藥對他們影響太大了。”

陸晨陽了然。

燕行又道:“不過我幫你問了一下,這事是沈家的人提醒他們的,沈家人也不無辜,都想要你的命。”

陸晨陽:“……”

從燕行口中說出都想要他的命,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陸晨陽莫名覺得自己有點危險。

陸晨陽明白,這是沈家要借刀殺人。結果東夷人不爭氣,還沒動手呢,就被燕行發現了,抓個現行。

雙方也是臨時搭檔,東夷人派來的殺手立刻就把沈家人給賣了。

陸晨陽很是憂傷,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縣令,為什麽沈家人想要他死,東夷人也想要他死?他到底做錯了什麽,這麽多人都要針對他?

陸晨陽很快就堅強起來,他望著為首的東夷人笑眯眯地說道:“我這邊也有個交易,想要與你們聊聊,不然你幫我帶個話?”

東夷人看著他的笑容,立刻回答道:“大人請說。”

比陸晨陽想的還要痛快,這很好,陸晨陽就喜歡識時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