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峰應下,陸晨陽看了那些刺客一眼,道:“去查一查,他們這段時間藏在哪裏,再查查他們的身份。”頓了頓,他目光落在刺客的身上,淡淡道:“讓我們的人去查,別讓世子和太子知道。”

刺客的眼皮微動,若是不仔細看都注意不到。那輕微的動作,陸晨陽還是注意到了。

陸晨陽心裏隱隱有了猜測,他轉身走了出去,去看衛東的情況。

招喜此時正在給衛東拔劍,這並不容易,手要穩要快,這樣才能避免再次傷害。

季平幫的忙,劍被拔出的一刹那,鮮血頓時飛濺而出,濺了招喜滿臉。

衛東渾身一震,然後就暈了過去。

招喜立刻按住他的傷口,將止血藥灑了上去。藥粉落在傷口上,疼得他渾身都**了一下。

招喜向來冷情冷心,不過因為他是為了救陸晨陽而傷,若非有他,現在躺在這的就是大人了。想到這,招喜忍不住生出了幾分惻隱之心,手上的動作也輕了一點。

招喜忙活了足足一個多時辰,這才處理好他的傷口。

陸晨陽問道:“他怎麽樣了?”

招喜道:“大人放心,命是保住了,隻要好好修養,我保證讓他活蹦亂跳的。”她語氣篤定:“這多虧了大人在他受傷的時候就處置得當,給他喂下了藥。”

陸晨陽輕歎了一口氣:“他是為了救我而傷,定要好好救治他。”

招喜點頭:“但人放心吧,我知道的。”她眼神一閃:“對了,大人,那些刺客怎麽樣了?我想見見他們。”

不用陸晨陽吩咐,招喜也會好好救治衛東的。

畢竟衛東是個天大的好人。

招喜分辨好人壞人的標準很簡單,對陸晨陽好的就是好人,和陸晨陽做對的那就是壞人。

衛東為救陸晨陽而受傷,招喜滿心都在感激他。

而那些來刺殺陸晨陽的刺客,在招喜眼裏,那就是世上最壞最壞的壞人,應該罪該萬死!

這麽說吧,招喜覺得撤兵而導致淮安城被破的四皇子頂多是挺煩人,因為他讓陸晨陽很煩心。可是這些刺客在招喜眼裏,那應該千刀萬剮。

陸晨陽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記得你之前研究過一種藥,吃了可以讓人神誌恍惚,放下防備。這藥你帶來了沒有?”

這個藥是招喜後來到了岩泉縣之後研究出來的,也是為了陸晨陽。當初陸晨陽為了王朝陽而心煩——就是南陽王的小舅子,他當初逼問王朝陽南陽王的寶藏藏在何處,後來還是招喜出馬才問出來。因為這事,招喜覺得以後陸晨陽少不得會用上這樣的東西,所以就研究了這種藥。

吃了這藥的人,可以讓人精神恍惚,放下防備,問什麽答什麽,十分適合審訊。但陸晨陽做事光明磊落,還沒有用上這藥的機會。

這次倒是用上了。

招喜沒帶,不過那不要緊:“這次倒是沒帶,不過沒事,我會做,三天……啊不,一天,我連夜就去做,明天就能交給大人!”

陸晨陽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也別太辛苦了,沒那麽著急。”

陸晨陽要抓幕後主使,怎麽可能不著急?招喜隨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就去做藥去了。

不管是誰,她一定要抓住那個妄圖要害她家大人的混蛋,然後,毒死他!

信念的力量是強大的,招喜還沒到早上就把藥做了出來。然後順便又做出了三種毒藥,每一種都見血封喉——是為幕後主使準備的。

招喜把藥交給了譚峰,然後轉過頭就睡了過去。

陸晨陽親自盯著譚峰把藥給刺客喂下,至於那天陸晨陽問了什麽、刺客回答了什麽,除了譚峰和陸晨陽再無人知曉。

至於那幾個刺客……陸晨陽當天就讓人處決了。

這是陸晨陽為官以來遇到的第一次刺殺,陸氏體係上下都十分重視,那是絕對不能放過刺客的。

在譚峰等人的強烈要求下,處決刺客也很興師動眾,將人拉到了菜市口。百姓們都知道了,這是來刺殺陸晨陽的,皆是義憤填膺,紛紛湧上接頭拿著石頭打砸這些刺客。

這次沒有菜葉子,昨天打四皇子用完了。

刺客們被打的頭破血流,但這依舊不能熄滅百姓們的怒火。

“打死你們,居然想來傷害陸大人,打死你們這群混蛋!”

百姓們激動不已,差點衝破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