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昆侖問到:“你懷疑是誰,或者你發現了證據!”
蔣浩瀚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查是查出來的,就是冒犯不起。”
“你是說……”李昆侖吃驚地問。
蔣浩瀚一本正經地點頭,“正是他們!因此我隻能暫時放棄。”
“一群野獸!什麽意思啊?不要跟我說,他們倆都能做到。”
李昆侖忽然明白了蔣浩瀚的真正意圖,又一次吃驚。
“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可以肯定,他們一定能做到,並將這一年的一切都調查清楚。”蔣浩瀚扭頭問道,“難道你不希望這樣嗎?”
李昆侖沒有回答。
腦子裏閃過十五年前的一幅圖畫,那一幕一閃而過,使他眼角濕潤了。
"他不是我們李家的人,你想幹什麽跟我沒關係!去吧,那些老家夥還在等著呢?”
李昆侖說完,叫了李老管家,坐輪椅離開。
望著李昆侖離去,蔣浩瀚笑了,笑得很開心,目光不由地望向大樓一側通往賭石展覽廳的大門。
“李陽,你到底會不會鑒別原石?看了這麽多家,難道沒你看中的?”
經過十幾個展覽廳,每當蔣雯麗相中的原石,都被李陽否決。
這令蔣雯麗的大小姐一時怒火爆發,冰冷的瞪著李陽。
李陽滿不在乎地說道:“如果你覺得錢多了,你就買吧,我保證你賭多少賠多少。”
就在此時,一個展覽廳前,一位四十幾歲的中年人,一臉微笑地迎了上來:“幾位,進來看看,我這兒可是全是國貨,大部分都是老坑種,有沒有興趣?沒有關係,進來看看也行!”
說到這份上了,那就進去看看吧!
即使這老板不迎上來,李陽也準備進去。
因為他還真的看見了一件好東西。
“老總好,這些都是今年的新產品吧?隻有那幾個是老坑的,別的我看應該都是新坑出來的吧?”李陽掃了兩眼,淡淡地問道。
肥胖老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專家!
絕對是專家!
小夥子並不簡單,隻看幾眼就能看出是新坑或者老坑的東西,這也太厲害了。
"哈哈!青年人好眼力,沒錯!”胖老板笑了笑,拍了拍胸脯保證,每一塊原石都是麵國貨。
“過獎!那麽我就不客氣啦!”
李陽微笑著,看了一眼。
看到李陽嚴肅的樣子,蔣雯麗一時不知所措,眼裏閃著別樣的情愫。
李娜娜站在一旁,也被吸引住了。
她與蔣雯麗可不一樣,她隻是欣賞而已。
“不就是一塊石頭嗎?還用這樣的眼光看?老總,你展廳裏的原石我全部包了。”
這時,傳來一聲令人討厭的聲音。
不是雪小芝和粟儀又是誰呢?
蔣雯麗冷冷的瞪了一眼,冷笑道:“天州粟家,這麽狂嗎?”
粟儀和雪小芝一看,頓時一愣!
剛剛他們隻看到李陽,沒有看到蔣雯麗和李娜娜。
他們敢得罪李陽,但眼前這兩個姑奶奶,卻是不敢冒犯的。
雪小芝的臉很難看,不由得望著粟儀。
粟儀苦笑著,立刻走上前,說道:“我是天州粟家的粟儀,拜見蔣小姐和李小姐。”
"我不認識你,你是誰?"
被人打擾的蔣雯麗,本來是有火氣的,更不用說見到的還是雪小芝和粟儀。
她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們與李陽之間的仇恨。
"蔣小姐,雖然我們天州粟家無法和你們京城蔣家相比,當然還有李家。可是我們粟家在天州市,那也是有頭有臉的,還請蔣小姐多尊重我們。”
雪小芝笑了。
京城蔣家很有權勢,但不管怎麽樣,粟儀還是她雪小芝名義上的男人,現在蔣雯麗嘲笑粟儀,跟嘲笑她雪小芝有什麽不同?!
在這個時候,雪小芝心中更加仇視李陽,真想舉起一塊原石砸下去。
蔣雯麗聽後,非常生氣,但左右來往的人很多,已經有不少人圍過來了,於是她壓製住怒火,冷笑道:“雪小芝,路是自己走的,正應了那句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間沒到。”
"感謝蔣小姐的好意,這句話我一定找人記下來,然後掛在牆上,每天三拜九叩,燒香敬拜!"雪小芝嘴上一瞥,不由地笑了。
立刻,周圍引來一片笑聲。
蔣雯麗也聽懂了她的意思,頓時怒不可遏。
正要喝斥的時候,看見李陽來了。
“是狗永遠也改不了吃屎!雪小芝,碰巧想保住肚子裏的孩子,我勸你最好不要遊**,同時希望你多做些善事,不然孩子就不保了!”
“李陽,我的孩子關你什麽屁事,不用你在這假憐憫,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我真的為雪巧玉感到不值,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李陽,你還真是個壞蛋!”雪小芝冷笑地說道!
李陽冷笑著說道:“上次真的不該救你。不管怎樣,有些東西我留著也是留著,不如分享給廣大狼友欣賞吧。”
“你敢,李陽。”雪小芝頓時臉色蒼白。
粟儀聽後也是渾身一顫,如果真傳出去的話,那麽粟家的名聲就完全完蛋了!
“你說我敢不敢?”李陽不屑地望著雪小芝和粟儀二人。
二人對視了一眼,粟儀丟下了恨話:“李陽,山不轉水轉,咱們走著瞧!”
就這樣,粟儀拉著雪小芝灰溜溜地走了。
可是他們剛走不久,就又回來了,還帶著幾個人回來了。
李陽一看,竟然是武一劍和廖阿,他們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四十歲的中年男子,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非常傲慢,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這不是李神醫嗎?想不到李神醫也懂得賭石?”武一劍冷笑,瞥了李陽一眼。
看著蔣雯麗和李娜娜,眼裏閃過一抹耐人尋味的色彩。
“原來是武大少,真是好久不見,那幾十億虧空補上了嗎?”李陽淡淡的開口。
武一劍一聽,臉色很不好。
想到上一次在川鬼地區地下賭場的事,他就生氣了。
“李陽,幾十億,對我們武少來說,那就是毛毛雨。”廖阿說道。
"廖少這話說得對,他是個暴發戶,而且還是一個靠女人發家的軟飯男人,你們不知道,他喜歡躲在女人後麵!”
雪小芝見縫插針,嘲笑和輕蔑地瞪了李陽一眼。
“希望你管好自己的狗,武一劍,要是再敢亂叫,別怪我不客氣!”
蔣雯麗非常氣憤,這個雪小芝還真是陰魂不散,處處攻擊李陽。
不言而喻,武一劍和廖阿都是自己帶來的。
就像蔣雯麗想的,雪小芝和粟儀剛走,就遇到了正在挑選原石的武一劍和廖阿。
立刻雪小芝便有了主意,讓粟儀上前向他們打招呼,並告訴他們,李陽就在這裏。
果不其然,武一劍和廖阿二人聽到後,立刻跑過來。
盡管對李陽暫時不能動手,但可以報在川鬼地區的仇。
身邊跟著武一劍的那位可是著名的賭石大師,自出道以來,從未失手。
以武一劍的觀點,李陽不可能對賭石也有研究,隻要激怒他,讓他跟自己對賭,有賭石的大師在,自己穩贏!
聽到蔣雯麗的話,武一劍改變了原本針對李陽的計劃。
"蔣大小姐,光嘴說是什麽意思?要是你不服氣,還要找兩隻聽話的狗,讓它們對咬不成?”
武一劍微微一笑,眯起眼睛望著蔣雯麗,繼續說道:“蔣大小姐,不知有沒有興趣賭一局?”
蔣雯麗冷笑道:“武一劍,你又有什麽花招?”
"花招?沒有,我怎麽能耍花招?咱們來賭石一分高下,你們贏了,我們都跪下來向你們道歉,如果我們贏了,讓李陽給我們下跪道歉,怎麽樣?”武一劍微笑著說道。
廖阿聽到後,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