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戴著麵具,黑袍男子也不知道他的表情,但從他眯起的眼睛,可以斷定,此時這名麵具男十分吃驚。
"這究竟是什麽意思?難道事情還沒有過去嗎?”蒙麵人問道。
黑袍男人笑了,從椅子上站起來,“不,還遠著呢。李昆侖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以為這樣可以平息上司的怒氣?”
“這不可能。為什麽把李家留到現在,那是因為上麵所說的東西,還沒上過網。那個安插在李家的人,也不知道是幹什麽吃的,這個已經十五年了,竟然還沒找到!”
麵具男一聽,不解地問道:“上麵到底要找什麽?是不是李家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個東西?”
"這件事你不該知道!”黑袍男人突然扭了過來,臉色猙獰,兩眼冰冷,一道殺氣頓時籠罩著麵具男。
假麵具男人立刻全身顫抖,眼睛充滿了恐懼。
"好的,我明白了。”
麵具男人清楚的感覺到,麵具已經沾在了他的臉上,冷汗依然順著麵具往下流。
"哼!最好不要多打聽,要不我也保不住你,包括你的家人!”
黑袍人冷哼一聲,對麵具男揮了揮手,要他離開。
麵具男人最希望的事情就是,立刻閃身走人,多一秒也不想再呆下去。
麵具男離開了這座民宅,坐上了自己的車,冷汗依然不停。
“李陽,是死還是活,靠自己的運氣吧!”
戴著麵具的男人歎了口氣,開走了車。
二天後,賭石節正式開始。
殺手在伏擊的位置,一動不動地尋找目標。
此時,一輛大奔商務車出現在殺手的視線中。
看見那輛車後,殺手立即打起了精神。
由於他知道目標人物就坐在這輛車裏麵。
一名年輕英俊的青年,在阻擊鏡的目光下從上麵走下來。
“李哥,我覺得這太可怕了。”
黃金華站在汽車前麵,笑著向四圍一望,因此故作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但他的目光在每座高樓上掃視。
李陽沒有下車,緊鎖著眉頭。
同時,他也感到了危險來襲,立刻聚精會神地在車裏向外四處搜尋。
突然間,一道刺眼的光線迅速閃過。
從照光的方向看,李陽暗叫不好。
“黃金華,在千米距離的方向上有個阻擊手!該是來找我的。”
聽了之後,黃金華輕輕地問道:“那怎麽辦?”
“你先進去,然後叫人過去,抓住他最好不過了。我坐車直接回酒店等你的消息。”李陽說完,拉下車門,讓司機開車。
殺手一直盯著黃金華,見車裏再也沒有人下來,頓時懷疑起來。
這是一個錯誤的情報?
正在這時,那輛商務車掉了個頭,從前風檔玻璃看去,裏麵除了司機之外沒有其他人。
"該死!這個飯桶,目標坐沒坐這輛車還不知道!”
殺手氣急,一拳打在地上。
黃金華並沒有朝殺手的方向望去,大步走進賭石節會場。
進到大樓後,立刻掏出手機派人趕往殺手所在的大樓。
"不對啊?”
這時,殺手突然覺得不對勁了。
一位身穿警服,眼戴防風墨鏡的男子站在殺手的背後,手裏拿著一支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正對著他的腦袋!
"出來混早晚要還!要殺小少爺,你還不夠資格。”
啪!
殺手仍然沒有反應,那個戴墨鏡的男人,笑著扣下槍子。
一刹那血花四濺,殺手頭上出現了一個血洞。
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恐懼和懷疑的神情。
殺手死了,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出現的。
更加不知他為什麽要殺掉自己。
那個人拿起他的槍,把手機拿出來打電話。
“太太,事成了,小少爺平安無事!”
“我明白了。如果玉寶沒有遇到生命危險,你就盡量不露麵,秘密保護他。等我把這件事辦好了,就回國!”
電話裏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冰冷刺骨,很是威嚴!
“是,太太!對了,刺殺小少爺的謀士,我要不要…”
“不用,讓寶玉自己查!要是連這件事都做不到,還能給他父親報什麽仇!”再一次,冷酷的聲音聽起來很不滿意。
那個墨鏡男人不由地顫抖著,趕緊說道:“是的,我知道了。”
接著,趕緊把手機掛了。
“呼!真冷啊!真是不知太太曾經曆過什麽,連聲音都是那麽恐怖!”
搖了搖頭苦笑,隻好轉身離開後,墨鏡男人的目光也不由地朝樓頂的那道門看去。
"看來小少爺早就發現了,行動還挺快的。哈哈哈!”
墨鏡男人微笑著,轉身快跑到了樓邊,直接向前一撲,兩手雙腿同時張開,飛了出去。
這時,黃金華的人衝過來。
見過已經死了的殺手後,趕緊向黃金華匯報。
聽完匯報後,黃金華不由的皺眉。
這殺手是誰派來的,又是誰殺了他?
滿腹懷疑地把這一情況告訴了李陽。
“好的!現在讓司機把頭轉回去。”
掛斷電話,讓司機重新調頭後,李陽倚在車座上,閉上眼睛開始思考。
一個人要殺他,另一個人在保護他。
有什麽人想要殺他呢?
他的保護者是誰呢?
李陽對此一無所知。
不久,汽車又在大樓前停了下來。
開門後,李陽就進去了。
"你怎麽來啊,李陽?"
剛剛進入大樓,蔣雯麗和李娜娜二人就來了。
“剛剛堵車了,你們怎麽不進去呢?”李陽笑著問道。
“聽說你學識淵博,想來賭石也很在行,於是就想找個人陪我們,因為我們不懂!”蔣雯麗淡淡的說著,眼睛不覺地朝李陽眨了兩下。
這一舉動外人看起來似乎一點都沒有什麽。
但李陽知道蔣雯麗的意思。
不知蔣雯麗參加這個賭石節到底是為了什麽?
“好啊,有兩個美女相伴,我的運氣都要爆棚了,說不定是玻璃也會變成綠翡翠吧!”李陽嗬嗬一笑。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進去吧!"
蔣雯麗微微一笑,拉著李娜娜來到李陽身邊,三人一同走到展覽廳。
讓李陽想不到的是,這個所謂的展覽廳竟然不在建築裏麵,而是在建築的後麵,足有四五個足球場大的空地。
這是臨時搭建的展覽廳,各式各樣的原石擺放在各自的展覽廳中,供人們識別購買。
三個人沒有注意到,有一群人正在樓內角落裏注視著他們。
李昆侖坐在輪椅上,扭頭望向蔣浩瀚,“你這是什麽意思?”
蔣浩瀚微笑著說道,“老李頭,我能說什麽,反正雯麗就是你們李家的孫媳婦,嫁給誰不是嫁呢?再者,她和玉寶可是從小就有婚約的,要不是你把那個小子從李家趕出來,我現在甚至還抱著重外孫呢!”
"你已經夠陰暗了!"
李昆侖聽後,冷笑一聲!
"和你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了。”
蔣浩瀚瞥了李昆侖一眼,然後淡淡的說到:“所有人都退後,我有話要跟老李說!”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蔣浩瀚的身上散發出來,跟在他們身邊的人,不由地倒退,他的氣派實在是太強大了。
李老管家擺擺手,李家的保鏢也全部退到十米外,背向李昆侖站著。
蔣家的人也是這樣,把蔣浩瀚和李昆侖圍在裏麵,不讓任何人靠近,就是一隻蒼蠅要飛進來,這些人也絕對不允許的。
"你想說什麽?要還是這件事就別說了!”李昆侖淡然地說道。
蔣浩瀚聽了,搖了搖頭,麵無表情地說道:“不是這件事。我那唯一的外孫女楊月的女兒,從小就被人下毒了!”
“你說的是楊月和程家老二的孩子,程什麽倩?發生什麽事了?”李昆侖連忙問。
接著,蔣浩瀚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告訴了李昆侖。
李昆侖聽後,麵色冰冷,雙眼閃著濃濃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