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於追求我的女人,還真夠大膽的。

心中多少有些不爽,李陽將事情記在心裏,明天叫徒弟老頭去查,是誰這麽有膽子。

一夜睡的很好。

次日一早。

李陽穿著西裝革履出門。

今日是重大的一天,京城李家的到來,讓李陽稍微有點激動。

這些年來,一直埋在心底的疤痕,就好像在這一刻裂開了口。

景觀長廊

省城主要畫廊之一。

元月前學太國畫展在山水畫廊展出的消息已傳遍全國。

清晨,這裏已經擠滿了人,李陽把車停下來,跟著人群擠了進去。

展覽正式開始時間是上午十點,寬敞的休息大廳擠滿了人。

由於沒有提前買到票,李陽隻能暫時給學太國打電話。

聽說師兄要來畫展,學太國直接打電話給畫廊老板,讓李陽從 VIP專用通道進去。

走進展覽廳,才發現這裏來了不少衣著光鮮的外國客人。

環顧四周,皆為學太國的抽象作品。

厭倦地找個地方小坐休息,李陽拿起手機給柏晶晶發了條短信。

"李娜娜什麽時候到?"

過了一會兒,柏晶晶回複了一條消息。

“她已經出發了,今天我有事可做,不能陪她,全靠你了。”

“行。”

得到準確的消息,李陽站起身走向西麵的另一展覽廳。

一進門,就碰到了姍姍來遲的學太國。

“李…李先生,你真是來得太早了。”

在這麽多人麵前,學太國還真放不下臉來,喊比自己小十幾歲的李陽當師兄。

李陽微笑著,把學太國拉到一邊,“一會兒你忙你的事,我自己瞎看看。”

學太國點點頭,“今天的畫展上隻有一個半小時的展覽,過一會兒就會有一幅畫,京城李家的李娜娜也來了,到時候我來給師兄引薦。”

“到時看情況。”李陽沒有直接答應。

“那我就先去了,有事就喊我。”學太國轉身就走了。

李娜娜的名字在李陽心中反複重複了無數次,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麽樣子。

約二十分鍾後,畫展正式開始,人們像潮水一樣湧進展覽廳。

李陽無心看作品,轉過身去畫室的西畫展覽廳,正巧注意到學太國正陪著一對青年男女說著什麽。

二人穿著,高貴中帶著優雅,大氣又不失潮潮流。

一般的富人怕是穿不出這種氣質,跟在學太國身邊左邊的女人就是她們口中所說的李娜娜。

李陽走過去。

“柏公子,李小姐,展出的這幅畫,是我三年前在奧地利寫生時偶然遇見一位少女而引發的靈感。”學太國向兩人介紹當時創作時的細節。

正好一轉身看見了迎麵而來的李陽。

“二位,我為大家介紹一位朋友。”學太國主動走了兩步路。

李陽走到他身邊,互相交換了眼睛。

“他就是李陽先生,他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在藝術上有自己獨特的理論,特別是對抽象畫有獨到的見解。”學太國故意把李陽拉到身旁。

"李先生?這麽年輕,會對抽象繪畫有獨到的認識嗎?”柏姓男子嘴角掠過一絲冷笑。

"您好,李先生,咱們五百年前就是一家人。"李娜娜禮貌地伸出手來。

李陽裝得很吃驚,急忙說道:“難道美女跟我姓一樣?”

盡管不知道李娜娜的性格,但是從穿著風格上來說,這個女人應該屬於那種感性類型。

“我的名字是李娜娜,很高興能通過學太國認識李先生。”李娜娜說著話,露出淺淺的微笑。

"我也很榮幸。”李陽這次有機會零距離打量這兩個人。

男人年輕英俊,身材筆挺。

假如不是嘴角那一抹冷笑,也許還能算是一個溫文儒雅的帥哥。

女人高貴典雅,身材凹凸有致,黑色開叉裙穿在她身上,絕對匹配無懈可擊;傾城容顏,雪白的皮膚,女人該擁有的美麗,都逃不過李娜娜。

如果要做比較的話,朱荷姨的美是高冷知性,李娜娜的美是溫柔儒雅。

突然間有一個陌生男人盯著李娜娜看,旁邊的柏公子心裏已經產生了敵意。

京城有誰不知道,柏家與李家的關係,柏公子心中隱藏著感情,早就把李娜娜當作女朋友了。

“李先生,我是柏公子,畢業於易打理弗洛倫斯最高美術學院,曾參加過上一次在藍盾舉辦的世界抽象派繪畫作品展,也是女皇宮特聘的畫家。”柏公子上下打量著李陽,見他衣著平平,年紀尚輕,即使是真的有藝術才能也沒有他的才能高。

今天李娜娜也在,柏公子打算借李陽這片綠葉襯托他這朵紅花的**。

完美優越的學曆,讓人羨慕的成就,柏公子很自信,他的能力擺在哪裏都無可挑剔。

傲慢的看著李陽,那種蔑視的目光,在柏公子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李娜娜看出柏公子是有意炫耀,平日裏對方是什麽性格,她完全了解。

隻是看著眼前的這個裏先生,李娜娜不禁為他感到惋惜。

凡與她有過接觸的男人,被柏公子知道後,都會有不幸的經曆。

就在今天碰上這樣一個場合,恐怕柏公子不會輕易把這個裏先生給放過的。

“柏先生的學曆令人吃驚,但以我的意思來理解,你似乎是一個在牆上作畫的人嗎?”李陽一句話驚呆了柏公子,旁邊的學太國差點笑出來。

師兄說的話也太過火了,換做是他肯定受不了的。

柏公子眉頭緊皺,嘴角**,一張臉漲得通紅。

那麽牛叉的學曆,在眼前這個小子的眼裏,居然是一麵牆畫?

心裏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柏公子差一點氣喘籲籲地吐血三升。

“李先生,很可能是個錯誤,柏公子的繪畫是一種抽象藝術,可以說是曆史和文化的一種抽象藝術。”李娜娜主動站出來解釋,打算緩和現在的尷尬氣氛。

李陽點點頭,裝作一副很有洞察力的神態。

"噢,李小姐的話我懂了,實際上是比裝修手繪師傅高一個檔次,還是在牆上畫畫的。"李陽的話像刀子一樣,一把紮了過去。

和李陽展示學曆,純粹是自尋煩惱。

柏公子氣的雙手顫抖,強忍著暴打的狀態,狠狠瞪了李陽一眼,轉身離開。

李娜娜見事情鬧得有點不愉快,轉身追了過去。

看到二人離去,學太國也禁不住大笑。

“師兄,你這麽有才幹,差點把那個柏公子氣吐血。”學太國捂著肚子強忍著笑,心裏已經對李陽說了誇獎。

柏公子的出現純屬意外,當年學太國沒有成名時就曾與他有過數麵之緣。

對於這樣嬌慣的富二代,學太國心裏並沒有半點好感,柏公子更是曾經詆毀過他。

"他向我炫耀,那我隻能說實話了。"李陽非常無所謂。

學太國忍著笑,帶著李陽一起去看圖畫,其中遇到的故事就給他講講。

彼此的話語中,總能聽到唐師傅的身影。

想不到當年老頭子的指點,對學太國有那麽深的影響。

二人從西廳走到東展覽廳,前麵二十餘人圍著一幅,少女沐浴圖聊得熱火朝天。

正巧柏公子和李娜娜也在,學太國想帶著李陽離開,卻被對方硬拉了過去。

這個畫麵真是美不勝收,夕陽西落,鳥兒歸巢,少女從水中起立,完美的線條,真是獨特的美。

李娜娜看得如癡如醉。

盡管沒有在美院畢業,李娜娜卻從小就迷戀歐洲繪畫。

作為一個愛好者,她已經從業餘愛好慢慢地轉變為專業。

雖然無法與學太國這樣的大師相比,但在京都的畫界也算是小有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