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飛天嗎?”李陽突然開口了。
學太國一愣,轉身問道:“小屁孩?您竟然認識我?"
李陽哈哈一笑說到:“你的木質項鏈!”
這讓學太國想起了,自己的脖子上還戴著“飛天”的兩個字。
學太國扯著嘴角說道:“這個小東西看得太仔細了。”
聽到學太國就是飛天,周圍的人都很吃驚,紛紛找他簽名。
細看這學太國才發現,他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山羊胡、國字臉、鴨舌帽、灰馬甲,看起來跟一般人無異,但身上確實有骨氣。
"學先生,我妹妹說的沒有惡意,希望你別介意。"李陽知道這類藝術家,有著普通人難以企及的怪癖。
他掃了兩眼,輕蔑地說道:“小屁孩,我一點也不在乎。”
不屑一顧的一句話,讓小多多十分難受。
原來以前小朵朵可是從唐師傅那裏聽了不少學太國的故事。
原本以為大師會有常人難以企及的風範,卻不想對方如此咄咄逼人,讓小朵朵心生不滿。
“誰是小屁孩,明明畫的不怎麽樣還不讓說,還當師傅真是哄人。”小朵朵快人快語。
此話一說出來,她立刻吸引了一群人的目光。
雖然學太國的名頭並不怎麽樣,但是飛天的名頭卻是享譽中外,在如此多的畫迷麵前,偶像是如此的受人尊敬,眾多的畫迷是如何受得了的。
“小丫頭,一口胡話。"
“立刻給大師道歉!"
“一定要道歉!”
"大膽,你貶低大師也就算了,重要的是你小屁孩竟然蔑視大師的作品。"
所有人都怒視著小多多,大喊大叫。
小多多害怕地躲在李陽的後麵。
學太國皺起眉頭,盡管心裏不爽,但還是笑了。
“年輕人,你妹妹說我當師父是哄騙人,不知從何定論?”學太國當著這麽多人,自然不會破壞形象的,可他心裏不服,這麽多年還從沒有人說過他不是大師。
"學先生,小屁孩的話是不能掩飾的,我為他的行為表示歉意。"李陽誠懇地說道。
"道歉?你們有資格嗎?!”學太國冷哼了一聲。
"我的李陽哥哥已經向你道歉了,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做呢?"小朵朵插話道。
學太國瞪著眼睛說道,“給我道歉,你們配嗎?你們敢說我的畫沒大師味,你們這兩個傻瓜懂什麽?而我就是藝術,你們這些下流的普通人根本就不懂!”
"誰說我們不了解?”小朵朵很著急,“你這是什麽藝術,隻不過是亂畫罷了。”
一句話就讓學太國麵紅耳赤,怒目而視,恨不得吃掉兩個小屁孩。
“保安,保安,把這兩個人轟出去!”自從成名以來,學太國在哪裏經曆過這樣羞魯自己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在那麽多人麵前。
如果他不把這兩個搗蛋鬼轟出去,麵子就丟盡了。
隨即四個保安從外麵跑了進來,來到學太國的身邊。
“學大師,發生什麽事啦?”安全主管問道。
學太國指了指李陽和小多多:“他們兩個在畫廊裏搗亂,把他們轟出去!”
"我們什麽都不幹,況且我們是買票進來的,也沒有搗亂,就是說你畫得不好,這也有錯嗎?"小朵朵早就知道,學太國當年跪在山下求唐師傅教他畫畫,唐師傅很無奈,最後隨手教了他一手。
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居然忘了祖宗,不但充當什麽狗屁的大師,還不讓人評頭論足,真是令人生氣。
"你說什麽?你們沒搗亂?你們在這裏搞歪理邪說,故意把話題引到我的身上,說什麽我的作品做得很差,還和大家爭吵,這不是搗亂又是什麽?”
身邊的一群畫迷自然不會朝著小朵朵說話,七嘴八舌都是說兩個人在搗亂,故意攻擊飛天自己的名聲。
保安主管一聽這還了得,飛天的畫展可是聲名遠播,畫廊經理特意吩咐,一定要確保展覽期間不發生什麽事情。
“你們在猶豫什麽呀?把他們倆都轟出去!”學太國催促道。
保安主管不敢惹怒大師,上來客氣地說到:“二位,這兒不歡迎你們,還請你們馬上走。”
小朵朵急了,問道:“我們是買票進來的,憑什麽讓我們離開?”
“對不起了,你們擾亂了畫展的秩序,還請與你們配合,趕緊離開這裏。”保安主管再次示意。
李陽看著小朵朵正想要說話,這個小丫頭拿出展覽票扔到了地上,“有什麽了不起的,都是假的,畫的根本不好,還當什麽大師,有本事跟我李陽哥哥比比。”
看起來是句氣話,卻讓學太國當真了。
學太國氣衝衝地在眾人麵前被一個小屁孩侮辱了,頓時火冒三丈,要不是因為自己是個名人的身份,他早就破口大罵把二人轟出去了。
“小姑娘,你說什麽呀?讓我給你這個哥哥比試一下?難道你是在做夢嗎?”自從得到那位隱士高人的指點之後,學太國就再也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裏過。
凡高就是他的藝術,齊白石就是他的藝術,可以說不僅僅是這樣,他將超越這些藝術家。
"我怎麽都不服氣,你敢跟我李陽哥哥比嗎?"小朵朵很有自信,她曾聽唐師傅說過,李陽得了他百分之八十的真傳,可以說,在這世上,能比李陽藝術高的人幾乎沒有。
胸有成竹的小朵朵怎麽會把學太國放在眼裏,有師傅的一句話撐腰,即使對方是鷗洲有名的藝術家,他也不怕半分。
由於有李陽弟弟在,一切都可以擺平了。
“嗬嗬,小丫頭,你是不是在逗我?跟年輕人比藝術,你不知道這是在開玩笑嗎?”學太國根本沒有把李陽和小朵朵放在眼裏。
“你以為我們是開玩笑的嗎?”李陽終於開口了。
學太國畫的東西,他看得很清楚,全是唐師傅閑來無事隨便在地麵上勾畫的東西。
說實話,這正是小孩子們喜歡胡亂畫的東西。
今天,學太國感覺像遇到了傻子一樣,這麽多年,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從沒人敢這樣對他叫板。
即便是這樣,也沒人敢和他比個高低。
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也就是二十來歲,還這麽年輕,還這麽懂藝術?
“小姑娘,你肯定想讓他跟我比嗎?”學太國笑著問道。
小朵朵轉頭看著李陽,“李陽哥哥,你敢跟他比嗎?”
小朵朵真誠的眼神,讓李陽沒有拒絕的餘地。
李陽笑道:“怎麽不敢!”
周圍一片嘲笑之聲,聽到年輕人這樣說,在場的畫迷們覺得簡直是個笑話。
這位新近誕生的新銳藝術家,在鷗洲擁有著大師級別的美名。
現在一個小青年敢和他比,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好吧,既然你們想比,那我就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學太國說道。
小朵朵問:“什麽條件?”
學太國說道:“很簡單,你們輸了,就向我賠禮道歉,然後滾出畫廊。”
小朵朵問道:“如果你輸了怎麽辦?”
"我輸了?”學太國自信地笑著說道,“你認為我可能輸嗎?”
李陽拉過小朵朵,看著學太國,“你未必能贏。”
學太國不屑道:“那你說我一定是輸了?”
李陽看了看畫廊,說道:“如果你輸了,滿畫廊的畫都給我拿去,都給我寫上學太國是偽大師,我李陽是真大師,你敢不敢?”
學太國皺著眉頭問道:“你說什麽呢?”
他馬上要跳腳罵娘了。
“怎麽樣,在那麽多人麵前不敢嗎?”李陽不假思索地說道。
學太國壓著火說道,“有什麽不敢,李陽是吧,今天我要和你好好比一比。”
"好吧,那就讓人來看吧。"李陽毫不畏懼。
飛天與李陽的比試,很快就在畫廊內傳開了,前來觀看的畫迷們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