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三歲小兒的風格

捂住被打的頭,小朵朵撇嘴道:“唐師傅說,他想要知道京城李家的消息,要先與京城的學家聯係,而在省城,隻有學家的新人學太國一人。

李陽道:“學太國?”

“是的,聽說這個人性格古怪,愛好特殊,想得到他的信任難如登天。”小朵朵的話使李陽如墜雲霄。

京城的李家?他日日夜夜都想要到那個地方去!

這多年的恩怨讓李陽心如刀割,如今時過境遷,時時刻刻都會出現在夢裏。

不料唐師傅嘴上說不幫忙,背地裏卻一直在調查與京城李家有關係的人。

“如何找出學太國?李陽問。

“聽說他喜歡看書畫展覽,來之前唐師傅曾告訴我,本月十八日省城諾瑪畫廊會有,鷗洲著名畫家飛天的名畫展出,學太國一定會親自去看的。”

一旦能查到京城李家的情況,李陽就是花多少錢也不可惜。

這一種痛苦,他一生都無法抹去,也是他今生都無法寬恕的。

“畫展今天要舉行嗎?”李陽咕噥道。

小朵朵說道:“哎,還真是今天,李陽哥哥我們一起去吧。”

李陽點點頭,然後他就轉身進屋換衣,半個鍾頭後,他就開車帶朵朵去找學太國。在的路上。

"李陽哥哥,京城的李家到底跟你有什麽關係?難道你真的是京城李家的人嗎?”小朵朵的話就像一把利刃刺入李陽的心房。

“不要亂說,我李陽是天地養的,跟誰都沒有關係。”李陽心裏如刀子般的切著,往事一幕幕掠過心頭。

但現在他也不能對誰說出自己身份的秘密。

這幾年如果不是雪巧玉的溫柔體貼,到後來唐師傅的幫助,恐怕他現在早在精英怪受苦了。

“李陽哥哥,我們幾點去找學太國?”

李陽說道:“現在就去!”

他們倆沒跟夏荷馨打招呼,悄悄離開了五星級酒店,攔下一輛車,直奔小朵朵所說的那個畫廊。

在正午,諾瑪畫廊已經是人潮湧動。

李陽帶著小朵朵走進女性居多的畫廊,畫廊中,不少男性聚集在畫展偏廳,閑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

展覽館內十幾位女士聚在一塊,很好奇為何舉辦畫展的組織者學太國先生沒有出現。

“你說,這次飛天畫展的主辦方,到底學太國什麽時候會來?”

"不知道!真可惜,我在麗都時,就是想親眼目睹學太國先生的風采。”

“是的,我來自米國,飛天的繪畫風格和作品,很吸引人。”

"你們認為的飛天的作品是出自誰之手?我又如何認為他就是學太國先生呢?"

“有好幾個富貴的女人議論紛紛,話題也沒能回避學太國。

李陽和小朵朵從幾個外國女人身旁走過,看著牆上的抽象派繪畫作品,都對學太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感到好奇。

諾瑪的畫廊有三個展廳,在平日,每一個展廳都會展出不同大師的字畫。

今天確實讓人十分意外,三間展廳中居然都展出了飛天的抽象畫。

李陽從畫上一一掃過,總覺得這些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就跟當初跟唐師傅上山時,隨手在地麵隨便畫了幾下子一樣。

"誰畫了這些畫?誰是飛天?”李陽懷疑地看著小朵朵。

小朵朵一愣,驚訝地說道:“李陽哥哥,你不認識飛天吧?”

李陽搖搖頭。

小朵朵歎了口氣,拍了拍胸脯說道,“這就告訴你,飛天是個怎樣的人。”

李陽也真的很想知道,唐師傅讓他和小朵朵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來找學太國了解飛天的。

李陽催促道:“快說!”

小朵朵醞釀了一下,才說道:“飛天的畫在21世紀非常成功,可以說在鷗洲藝術界引起了轟動。其作品不僅與鷗洲文藝複興有著不解之緣,也影響了亞洲藝術的文明進程。”

“不要胡說八道,飛天是誰?”李陽直截了當地問道。

小朵朵抿嘴笑道,“你猜?”

“不要賣關子,快說!”李陽有點急了。

小朵朵不敢再開玩笑了,老實說道:“飛天其實就是學太國!”

一句話,讓李陽十分吃驚,沒想到學太國就是飛天,沒想到唐師傅會認識這樣的大腕。

"唐師傅讓我們去找學太國,是為了了解京城李家的情況?那麽,這和學太國有什麽關係呢?”李陽想打破砂鍋問到底。

小朵朵嘟囔了一聲,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啊!”

了解了從朵朵的嘴裏得不到信息,隻能等待學太國的出現才能真正得到答案。

隨著觀賞者的到來,一個個展覽廳也隨之走過。

在其他人看來,作品和風格都很高深,富有鷗洲文學藝術風格。

但在李陽的眼中,這就是胡亂畫畫瞎了眼,跟唐師傅當初教他的胡寫亂畫沒什麽兩樣。

小朵朵看得津津有味,周圍老外反而看得如癡如醉。

有時,老外會說一句,“偶的偶的。”

三間展覽廳都一一經過,李陽隻覺得作品太沉悶,不如回家看電視。

"李陽哥哥,你對學大師的看法如何?難道這還不夠嗎?”小朵朵滿臉期待地問道,希望能從李陽口中得到答案。

李陽不動聲色地冷笑。

所謂的大師,在他看來,全是一個屁。

所謂的鷗洲藝術,說白了就是講笑話,真正的、華夏五千年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瑰寶無法相比,鷗洲的這些東西,與三歲兒童所畫的沒什麽區別。

真人真事要有深度,不要隨便亂畫。

李陽曾仔細地看過故宮裏的秋名山河圖,一件真正有深度的作品,所要的是心靈與筆觸的精美結合,能讓人一看就忘不了,也能讓人明白畫意。

這些飛天的作品一樣,可以說完全就是神經病風格。

李陽的內心深處已經徹底否定了這些畫作,隻是嘴裏沒說出罷了,但小朵朵確實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了許多東西。

"李陽哥哥,你是不是覺得這些肖像是兒戲?"小朵朵問道。

李陽微笑著點了點頭。

“是嗎?事實上,我也是這樣的感覺!”小朵朵相當激動。

隻是他沒有注意到,幾個華夏的畫家不滿的眼神環視著他們。

"小女孩,你的意思是?您是說飛天的話不夠深入嗎?”一位穿著光鮮的女士問道。

“對啊,這個小丫頭說的話太狂妄了。”長臉男不滿地說到。

“真是個傻瓜!”胖子瞪了小朵朵一眼。

他們三個都是飛天的畫迷,聽別人評頭論足,心裏很不舒服。

小朵朵滿臉通紅,吐著舌頭,轉身拉著李陽要走,旁邊的中年婦女衝出來一把拉住她。

"小丫頭,你知道嗎,飛天的成就聞名世界,你竟敢如此侮辱我的偶像,我今天跟你要沒完沒了地辯論。”這個中年的女人則大吵大鬧,使周圍許多畫迷圍過來。

小朵朵俏臉通紅,低著頭,一副無助的樣子。

看到身邊的幾位中年貴婦指指點點,李陽趕緊把她拉到身後麵。

"各位女士,我妹妹太小了,說話不加遮掩,還請你們原諒。"李陽鞠躬道歉,打算把這件大事變成一件小事。

誰會想到這些中年貴婦會不依不饒。

"口無遮攔?這些話完全沒有質量問題,堪稱世界第一,明白不?!”

"對,這樣誹謗我喜歡的飛天畫作,真是沒禮貌。"

“一個毛也沒長齊的丫頭片子,也有膽量評判飛天的作品,簡直是自不量力。”

"我看他們是鄉巴佬。"

各式各樣的諷刺話語接踵而至,小朵朵委屈的眼圈泛著紅暈,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她就是說了句老實話,沒想到招來這麽多人的謾罵。

"我妹妹不懂事,說話也隻是講真話,大家用不著跟小姑娘比什麽?"李陽心裏很難受,小朵朵就像他妹妹一樣,在眾人麵前侮辱她,自己的臉往哪放。

"少說廢話,決不允許你們侮辱我們的偶像。"

“是啊,必須道歉。”

“一定要道歉。”

有些貴婦是不依不饒的。

李陽皺著眉頭,正準備和幾個人爭辯,這時,一個留著胡須,身穿灰色馬甲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一看到李陽和小朵朵,中年男子的眼中便閃出一絲不屑。

"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人物呢,原來是兩個小屁孩,真沒辦法。"中年人轉過身來說道。

李陽顯然發現了這個中年男人勃頸上戴著一串木質項鏈,上麵刻著“學太國”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