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笑嘻嘻的說道:“還說沒吃醋呢,你看你,看你這樣。”

雪巧玉冷哼一聲說道:“我才懶得跟你貧,我隻是想告訴你,你可別一看到美人就死皮賴臉的貼進去,別人也就算了,你可知道這荷姨是什麽人,她和白老爺子的關係你知道嗎?”

其實李陽還真不知道荷姨和白老爺子是什麽關係,於是他立馬問道:“他們是什麽關係呀?”

雪巧玉不滿的撇了李陽一眼,生氣的說道:“我勸你還是離她越遠越好,她可是白老爺子的人。”

“什麽!”

李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根本就沒想到,白老爺子和荷姨會是這種關係,但是他也沒看出來,這到底怎麽回事,於是他忍不住嘀咕道:“白老爺子都這麽大的年紀了,而荷姨還這麽年輕,難怪他們要去買野山參了。”

雪巧玉疑惑的問道:“你在嘀咕啥?”

“沒,沒啥。”

李陽連忙笑了笑敷衍了過去,雖然在他的眼裏,白老爺子和荷姨的關係不一般,非常的親密,但是看起來並不像是情人那種關係,更像是家人。

兩人說著,就來到了雪家訂好的那個餐廳。

雪家的那些人,這時全都圍在雪老爺子的身邊,就像是一群蒼蠅一樣,嗡嗡嗡的叫個不停,都巴不得在雪老爺子的麵前,使出渾身解數一般。

一看到雪巧玉和李陽走過來,本來還喜笑顏開的,大家全都翻起臉來。

雪巧玉也不在乎他們,徑直的走到了雪老爺子的麵前,把帶過來的禮物,放到了雪老爺子旁邊的桌子上。

雪老爺子看到雪巧玉,並沒有很高興的樣子,而是一臉的冷漠淡淡的和雪巧玉打了個招呼而已,對於把他救過來的李陽,他更是選擇無視。

這時雪巧玉的堂姐雪小芝,看到雪巧玉帶過來的禮物,不過隻是一些尋常的補品,立馬冷嘲熱諷道:“雪巧玉,再怎麽說,你現在也是職場雪氏集團的老板了,但是你從來都沒有給雪家做過任何的貢獻。”

“爺爺在鬼門關走了這麽一遭,今天大家都是過來給他去邪氣,祝長壽的,這麽大的事情,你居然就隻帶了這破東西,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有沒有把爺爺放在心裏過,你賺的那些錢,到底都拿到哪裏去了?是舍不得給爺爺花嗎?還是說你要留著給這個臭乞丐花?”

雪小芝話音剛落,雪家的一個親戚立馬說道:“小芝,我看你說的對,你和你男朋友帶過來的,那是世界上最高檔的人參和燕窩,看看這雪巧玉,帶來的是些什麽東西呀?”

大家又七嘴八舌的,紛紛指責起雪巧玉來。

雪巧玉本來還想給大家解釋一番,她也想給爺爺買一些好東西,但是雪氏集團年年虧損,她根本就沒有什麽錢。

即使雪巧玉非常的委屈,可是她知道自己再怎麽解釋,大家都不會聽的,於是她幹脆低下了頭,什麽話也沒有說。

雪小芝看到雪巧玉站在一旁不說話,她又撇了李陽一眼,對雪老爺子說道:“爺爺,本來今天是這麽重要的一個日子,我不應該在這裏跟你提這些的,但是如果再不說的話,我怕我們雪家的臉,都要被有些人給丟盡了。”

畢竟涉及到雪家的名譽,隻見雪老爺子皺了皺眉頭問道:“小芝,有什麽話你就說吧,誰要丟我們雪家的臉,我跟他沒完。”

隻見雪小芝轉過頭看了雪巧玉一眼,假正經的對雪老爺子說道:“爺爺,咱們雪家可是之前定了規矩的,但凡是沒有結婚的姑娘,是不能與男人發生關係的,更別說同居了。”

“但是我可是聽說,雪巧玉現在和這個狗東西住在了一塊兒,她肯定就想著家裏沒人管她,居然和這個野男人勾搭在了一起。”

“雪家甚至都忍受不了他們,都紛紛的在抱怨了。”

雪巧玉被李小芝的話,氣的臉色蒼白,她顫抖著打斷了雪小芝的話說道,“雪小芝,你別胡說八道,你簡直就是在汙蔑我。”

隻見雪小芝反問道,“是嗎?你說我汙蔑你,那你敢說,你沒有把這個野男人帶回家,你別以為這些事情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的鄰居都告訴我了,你晚上和這個臭乞丐住在一起,你說說,是不是丟了咱們雪家的人?”

雪巧玉從小就不會跟別人吵架,麵對如此囂張的雪小芝,雪巧玉根本無法反駁。

隻見雪小芝轉過頭,繼續對雪老爺子說道,“爺爺,你根本就不知道,現在外麵的人都是怎麽議論我們雪家的。”

“大家都說我們雪家培養了一個不檢點的女人,每天就在外麵亂搞,而且還不挑食,專門就選身體好的男人,要不然像這個臭要飯的,又窮又髒又沒錢,雪巧玉怎麽可能看上他?”

“爺爺,你來評評理,這難道還沒有涉及到我們雪家的利益嗎?我們雪家的臉都被她給丟光了。”

雪小芝剛說完,就有一個中年女人繼續說道:“老爺子,小芝說的話是真的,我也聽說了,但如果今天不是小芝提起來的話,我根本不敢說出來,要是再這麽下去的話,我們雪家可要被別人在後麵戳脊梁骨了。”

“對,我覺得就應該把雪巧玉趕出咱們雪家,從此以後咱們雪家和她一刀兩斷,她愛咋地咋地,隻要別影響我們雪家就行。”

“像她這種賤人,跟他媽一個樣,根本不配留在我們雪家。”

隻見雪老爺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對雪巧玉大吼道:“雪巧玉,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說什麽,雪巧玉能說什麽呢?

雪巧玉隻有一張嘴,而這麽多張嘴全部都在汙蔑她,她即使解釋又有什麽用呢?根本就沒有人會在乎她說了什麽,他們隻是想編造一個謊言而已。

之前父親執掌雪氏集團,雪氏集團直到現在,都是如此的沒落,一點利潤都沒有,年年虧損,這些人不能再從中分到利潤,所以非常的憤怒,把這筆賬全部算在了雪巧玉的頭上。

而且這些人,也不是一次兩次這麽做了,連續十幾年都是如此的對待雪巧玉,他們甚至想把雪巧玉趕出去,好瓜分雪氏集團。

甚至想把雪氏集團賣了,他們能分到一些錢,那就是最好的了。

這些就是雪家的親戚,跟自己血濃於水的雪家親戚。

雪巧玉委屈地低下了頭,眼淚奪眶而出。

一直站在雪巧玉身後的李陽,沒有說話,隻是兩眼發紅,怒視著眾人,跟平時的吊兒郎當不同,他此刻一臉的嚴肅,看起來非常的可怕。

對於李陽來說,現在雪巧玉就是他最致命的軟肋,也可以說是他的底線,是任何人都不能觸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