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本來也沒有想怪這個隊長,畢竟不知者無罪。

但是一直站在旁邊的雪富明,早就被嚇得臉色慘白了,因為他們雪家在天州的地位,比白家低得多了,他可能到死都不會想到,李陽會認識荷姨,但是在大家的麵前,他又不想丟了麵子。

於是雪富明死要麵子的說道:“荷姨,雖然說李陽和您認識,但是我們雪家再怎麽說,今天也是在白雲莊包了場的,我們雪家不歡迎這位李先生入場,如果您硬要讓他進去的話,是不是太不符合規矩了?”

荷姨頭也不回的說道:“我才不管你們包不包場?在我麵前,李先生最重要,你們算不上什麽。”

“如果你們雪家因為我要讓李先生入場,不想待在這裏的話,隨時歡迎你們離開,你們包場的錢,我們白家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你們,但是我告訴你們,隻要是我白家的地盤,李先生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雖然荷姨說話的時候非常的溫柔,可是她的態度卻是毋庸置疑的堅定。

在天州市,沒有幾個人敢得罪白家,如果不是今天因為這件事情的話,像雪富明這種等級的,根本這輩子都不配和荷姨說上話。

雪富明一開始也沒有想到,荷姨的態度會如此的堅決,荷姨話音剛落,雪富明就立馬點頭哈腰的說道:“荷姨,不是你想的那樣,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可以了,既然李先生是白家的貴客,那我們就進去吧!”

說完,他就帶著雪家的那幾個親戚,還有他的酒肉朋友轉身離開了。

剛走幾步,雪家的一個女人就低聲問道:“哥,你說怎麽這麽奇怪,那個土包子怎麽會和荷姨認識呢?而且荷姨居然會為了他說出那種話。”

隻見雪富明咬牙切齒的說道:“可能是那個死鄉巴佬,給白老爺子看過病,要不然,就是和那個荷姨有一腿,我發誓,遲早有一天,我一定要讓他們跪在我的麵前求我,但是我會狠狠的一腳把他們踢開,哈哈哈!”

雪富明開始嗶嗶起來。

雪富明他們一離開,荷姨就對李陽溫柔的說道:“李先生,能否單獨跟我聊兩句?”

李陽點了點頭,跟雪巧玉說了幾句,然後就和荷姨走到了一邊。

看了一下周圍沒有其他人,荷姨就輕聲說道:“李先生,其實我是想謝謝你,上次轉手給我們的那顆野山參,老爺子拿回去,按照您的交代服用了之後,身體狀況比以前好多了。”

李陽沒說什麽,隻是笑著點了點頭,其實上次他看見白老爺子的時候,就發現白老爺子的身體沒有什麽大毛病,隻是像他們這種有錢人,沒事就喜歡買點人參、燕窩之類的來補一補。

荷姨繼續說道:“但是現在還想請您幫個忙,老爺子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麽,總是失眠多夢,做什麽事情都覺得不順心,即使精神好了,心情也異常的煩躁。”

“我們去醫院檢查過了,醫生也沒有給出個確切的結論,所以我想請您過去,幫老爺子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雖然荷姨和李陽他們,也不過是第二次見麵而已,她並不知道李陽的醫術如何,可是通過上一次人參的那件事情,她就暗暗的覺得李陽和普通人不一樣,本來之前並沒有留什麽聯係方式,荷姨還想著該上哪兒去找李陽,卻沒想到在這裏碰上了。

李陽二話不說,直接答應了下來,他對荷姨說道:“行,你就先給我留個地址和電話,我今天還有事兒,過兩天再過來。”

荷姨立馬遞給了李陽一張名片,但是她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李先生,剛才為什麽你能這麽胸有成竹的對他們說,你今天肯定能進來酒店呢,如果不是我及時過來的話,我想知道你是打算怎麽進來?不會要跟他們來硬的吧?”

李陽搖了搖頭,笑著指了指前台的背景牆上,那個大大的辛字說道:“因為剛才我看到了這個字,上次我和你們相遇的時候,我就看到了,白老爺子的衣服上,也有同樣的這個字,我自然而然的就知道,這肯定是你們白家名下的產業。”

“況且當時白老爺子可是承諾了我的,他說在天州有什麽事情盡管找他,所以我才敢這麽自信的對保安說。”

聽到這裏荷姨笑了笑,對李陽說道:“李先生果然聰明,觀察能力非同一般,我們是答應了您的,以後凡是白家的產業,您想怎麽待就怎麽待,隻要你開心就行,如果有人為難你的話,你就報上我的名字。”

要知道荷姨這句話,可是能抵過黃金萬兩的,畢竟在天州,白家有許多的產業,涉獵非常的廣泛,吃、喝、玩、樂、地產、百貨,樣樣俱全,隻要李陽願意,他可以任意的去這些地方免費享用。

但是李陽好像並不在意這些,他壞笑者對荷姨說道:“荷姨,剛才你不是說我是你的人嗎?但是我現在還兩手空空呢!”

說完李陽居然不要臉的,對荷姨眨了眨眼睛。

荷姨這把年紀的人了,怎麽可能聽不出李陽話裏有話,於是隻見她婉爾一笑問道:“那你想要什麽?”

荷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都在暗送秋波,讓李陽的心裏直癢癢,要知道像荷姨這種美麗的少婦,對於男人來說,都有著一種不可抵抗的魅力。

本來李陽,隻是想逗一下荷姨,可沒想到荷姨居然會這樣問,她這一下倒是把他問的有些臉紅了。

看到李陽站在那裏沒說話,荷姨笑了笑,輕輕的拍了拍李陽的肩膀說道:“果然你就是一個小弟弟而已,跟姐姐開這種玩笑,你還嫩得很呢,行了,以後你有時間去我們白家的商場逛逛吧!”

“在那裏挑選幾套衣服,把自己裝扮裝扮,你明明長得挺秀氣的,整天穿成這樣,也不是回事兒,行了,你過去吧,別讓你的那位美人兒久等了。”

李陽笑著點了點頭,和荷姨道了別,就回頭去找雪巧玉了。

李陽一回來,就感覺到了雪巧玉的不對勁,李陽立馬問道:“巧玉,你怎麽了?”

隻見雪巧玉皺著眉頭問道:“你為什麽會認識荷姨?你和她很熟嗎?”

一聽到雪巧玉這樣問自己,李陽倒是得意洋洋的說道:“對呀,我們很熟啊,怎麽了?你這是在吃醋。”

隻見雪巧玉撇了李陽一眼,冷冷的說道:“哼,你在想什麽呢?誰會吃你的醋?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吃你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