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和雪巧玉來到這裏的時候,展廳裏麵早就人聲鼎沸了。

特別是在一樓這裏,是許多小商販擺攤的地方,人們覺得非常的新奇,全都在這裏圍觀。

二人逛了一會兒,雪巧玉便看上了一個小攤上的吊墜。

她拿起那個吊墜,愛不釋手的仔細觀察起來。

這個吊墜是玉石的,這塊玉看起來非常的通透溫潤。

而這個攤販是一個長的非常瘦弱的男人,看起來猴精猴精的。

一看到雪巧玉如此喜歡這塊吊墜,他便立馬說道:“美女,真不愧是你,眼光真毒辣呀!您拿的這塊吊墜,可是我這裏的鎮攤之寶,您看看這成色那可是上等品,和你可是絕配的。”

這個攤販一看,就非常的狡猾,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若是普通人,肯定會被他騙得暈頭轉向。

雖然雪巧玉沒有搭理他,但看得出來她非常的喜歡這個吊墜。

她拿在胸前比了比,特地轉過頭問李陽,

“你覺得好看嗎?”

李陽笑了笑,從她的手裏把吊墜接過去,說道:“看起來挺好看的,你問問他多少錢。”

剛說完,便從旁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哎呀,雪大美女,真沒想到能夠在這裏遇見你,我都已經好久沒見著你了。”

轉過頭,便看到一個矮胖的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這個男人還帶了好幾個保鏢。

這人不就是那時在白老爺子的壽辰上,和李陽打賭輸了的竇韋心嗎?

在保鏢的簇擁下,竇韋心來到了雪巧玉和李陽的跟前。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李陽一眼,便沒有再理會他,而是從雪巧玉的手裏,接過了那個吊墜,看了一眼說道,

“這東西還挺好的,應該是羊脂玉吧,你喜歡嗎?”

雪巧玉向來,是不喜歡竇韋心這種紈絝子弟的。

她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就把竇韋心的手裏把吊墜接了過來。

一見雪巧玉喜歡,竇韋心便立馬對那個攤販說道:“這個吊墜我要了,多少錢,你馬上給我包好,我要送給雪小姐。”

這猴精的老板,連忙笑嘻嘻的回答道:“好的,老板,您眼光真好,本來我這吊墜是要賣25萬的,但一看您這麽爽快,我就給您打個折吧,24萬。”

雪巧玉向來不喜歡收這些人送的東西,一聽竇韋心有買來送自己的這個想法,她連忙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會買。”

竇韋心再怎麽說,也是竇家的大少爺,雖然說他長得不好看,但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當眾掃他的麵子。

被雪巧玉當眾拒絕,竇韋心覺得非常的丟人,他瞥了李陽一眼便嘲諷道,

“天州誰還不知道你雪巧玉有錢呢?要不然怎麽會包養這種小白臉。”

雪巧玉有些惱怒的白了竇韋心一眼,罵道:“神經病!”

誰知話音剛落,竇韋心遍又嘲笑道:“哎喲,雪大小姐,你這是還不承認呢?”

“前段時間你和這小子在商場裏麵買衣服的那個視頻,早都已經傳遍了整個天州了,還以為別人不知道呢,你看看,你看看,現在他穿的,不就是你給他買的嗎?”

在白老爺子的壽辰上,他和李陽兩次打賭都輸給了李陽,於是他便對李陽懷恨在心。

對於竇韋心的冷嘲熱諷,李陽隻是冷笑了一聲,緩緩說道:“竇韋心,不過幾天沒見而已,你怎麽說話比之前還欠揍啊,我看你這麽關注我們,倒不如多關注關注自己的身高吧,長得跟個矮地瓜似的。”

要知道竇韋心最討厭的事,就是別人在他的麵前提起這件事情。

一聽李陽說自己是矮地瓜,他便馬上變了臉色,指著李陽大罵道:“你個狗東西,操你媽的蛋,你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看得出來竇韋心非常的憤怒,而他身邊的保鏢,也全都跟著警戒了起來,好像隨時都要和李陽動手一樣。

李陽剛想說些什麽,雪巧玉生怕他們兩人動手,連忙拉了拉李陽的衣角,小聲勸道:“算了,李陽,別理他。”

說完她把吊墜遞給了小攤販,說道:“老板幫我把這個包起來吧,我要了。”

老板笑著點了點頭,連忙給雪巧玉包裝,雪巧玉很快就把錢給他轉了過去。

那老板把包裝好的吊墜遞給雪巧玉,還諂媚地說了句,

“美女,這句和您真是絕配,而且羊脂玉最養人了,您就好好佩戴吧!”

這攤販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雪巧玉笑了笑剛想接過吊墜,李陽卻搶先一步,接了過來。

雪巧玉沒有料到李陽的這個舉動,她有些疑惑地看了李陽一眼。

李陽隻是對雪巧玉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麽,便對攤主說道:“老板,我們買的可不是這個吊墜。”

隻見那攤主愣了一下,立馬問道:“小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個吊墜不就是剛才這位美女挑選了嗎?怎麽現在又不要了。”

隻見李陽笑了笑,有些陰冷的說道:“我就問問你,你確定這個吊墜是羊脂玉的?”

還不等那攤主回答,竇韋心就一把搶過了吊墜,拿在手裏把玩了一下,便說道,

“你他媽就是在不懂裝懂,這不是羊脂玉是什麽玉?確實就是剛才那個呀,你是假藥吃多了吧?腦子不清醒嗎?”

雪巧玉也一臉疑惑的看著李陽,問道:“李陽,你看錯了吧,這分明就是剛才我拿的那條。”

聽到雪巧玉這話,攤主立馬又對李陽說道:“是啊,小兄弟,你的眼神不太好吧,就算你想在美女的麵前好好表現,也不至於這樣吧?”

“我在這裏擺了好幾次攤了,從來都沒有人說過我的東西有問題,我的這個攤子上確實也就隻有這麽一塊吊墜啊!你可別血口噴人,隨便誣賴我。”

這攤主確實很會狡辯。

而他的這番話,也引來了眾人的圍觀,大家全都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起李陽來。

其中更是有一位喜歡收藏玉石的大哥,接過了吊墜,看了幾眼說哦:“小夥子,這確實是羊脂玉,一點錯都沒有,我看是你想多了吧?”

竇韋心冷笑一聲說道:“他這不是想多了,是純粹的腦子有病,喜歡在別人麵前裝,其實根本什麽都不懂。”

竇韋心自己家,就是做珠寶生意的。

過於深奧的他不懂,但是對於這種玉石類的辨別,它還是略懂一二的。

但李陽隻是笑而不語,他看著竇韋心,非常堅定的說道:“我說它不是就不是,你再說什麽也沒用。”

要知道竇韋心在天州,也算是一個說一不二的公子哥,根本就沒有人敢在他的麵前如此的囂張。

他一把奪過了那個吊墜,指著李陽狠狠的說道:“你個小王八犢子,我今天就再和你賭一把,若這玉就是羊脂玉,你敢不敢把他吃了?”

竇韋心被李陽給惹急了。

要知道他從小受到家裏的熏陶,耳濡目染,怎麽可能辨別不出這是什麽玉來。

隻見李陽同樣問道:“那如果他不是羊脂玉的話,你又怎麽辦?”

竇韋心立馬回答道:“那我把它吃了。”

本來連續輸給李陽兩次,竇韋心心裏就非常的不服氣。

這一次打賭,他可是有100%的把握,他覺得自己今天肯定可以贏李陽一把。

要是贏了,他不會手下留情的,肯定要逼李陽把這玉吃下去。

可誰知李陽卻搖了搖頭,說道:“不不不,吃就不必了,不如這樣,若要是你輸了,就給我當一天的助理如何?”

“不管我去哪裏,你都得跟著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沒有反悔的餘地。”

竇韋心毫不猶豫的直接就同意了。

“行,就這麽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