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漸漸地,棺材內玄光大盛,居然把整個棺材蓋都漲開了起來!
隻見從棺材裏麵飄出一團看的不堪清楚的黑色的氣體,耀眼的玄光瞬間將其包圍其中,仿佛如蠶做的繭子一樣毫無漏遺把那團黑色氣體包圍其中,隻見那團黑色的氣體如蛟龍般在玄光內翻騰,漸漸地,仿佛,耀眼的玄光被那團黑色的氣體吞噬了一樣,消失不見,奇怪的卻是,那團黑色的氣體變的發光起來,黑色的光!
隻見那團氣體在棺材的上空慢慢的盤旋轉動著,漸漸的越來越快,不一刻便不見其形,突然,那團黑色的氣體如流星一樣快速的瀉入棺材中。
就在這時,忽聽遠處有人說道:“不好,咱們來晚了一步!看來死氣得月之精華已成氣丹!快!準備戰鬥!”
“好!快啊,不能讓死屍複活了,不然,將是無邊的劫難!”
聽到教主張笑飛和長老道靈子的話,眾人急忙祭出自己的法器,準備戰鬥!
天師教的創始人張道陵得太上老君指點,修的道術,太上老君並授其雌雄雙劍和驅魔符錄,所以,其門人弟子都用劍和符錄來作為自己的法器!
當他們的道術達到一定的程度時就可以用意念來馭駑手中的劍和符錄。
因為這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各長老都隻帶了道術精湛的俊傑門徒。他們也怕自己的徒弟到時候給自己丟臉。
所以,聽到教主的命令後,天師教的眾人都馭駑著自己的法器向藏棺崖的位置飛去,隻見教主張笑飛虛空馭氣飛行,手持雌雄伏魔雙劍,快速的飛在眾人的前麵,隨後的是道靈子長老,隻見他腳踩其得意的法器“索魔劍”,手捏伏魔訣緊跟其後。
一幹人或腳踩伏魔劍或腳踩驅魔符,殺氣騰騰地向藏棺崖飛去,好不壯觀!
而這時,一個較大的棺材突然爆炸開來,一具死屍騰空飛起,咆哮著落在崖頂,張牙舞爪地怒視著飛來的眾人!
教主張笑飛首當其衝落在崖頂,雌雄雙劍被其招在手中,好無遲疑地刺向那死屍,那死屍仰天長嘯了下,很靈巧地躲過了刺來的雙劍,然後揮起手臂擊向張笑飛,張笑飛一驚,怒斥道:“你這畜生,還不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我將你魂飛魄散!”那死屍哪聽他那一套,一擊不中,又咆哮著撲向他。
張笑飛將雙劍並拿在左手中,右手從道袍中掏出一張驅魔符,口中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咄!”驅魔符飛向那死屍並印在他的印堂上,那死屍如觸電般痛苦地抽搐起來,張笑飛冷哼一聲:“畜生!受死吧!”說完舉劍刺向那死屍,突然,那死屍仰起頭,怒吼一聲,一股玄光被他吸入口中,張笑飛一楞,那死屍一把將驅魔符撕下扔到一邊,從口中噴出一股腐腥難聞的屍氣,噴向張笑飛。
張笑飛急忙後退,寬大的袍袖一揮將那屍氣揮散。他自然知道這屍氣的厲害,這屍氣是死屍死後所留在體內是暴戾之氣,極其霸道,如果被吸入體內,不消片刻就會身體腐爛而死!
就在這時,眾人也趕到,落在崖頂,看到後都關切地問:“你沒事吧,教主?”
張笑飛險些被死屍的屍氣所傷,不僅怒火衝天,怒道:“這畜生,休怪我了!”說完將雌雄雙劍乍分又合,合二為一,握在左手,右手捏訣,淩空畫了個天師驅魔符,頓時,憑空出現一個金光閃閃的巨大符錄,張笑飛將符錄召在雌雄雙劍上,雙劍頓時變的如月光一樣潔白耀目!張笑飛將雙劍拋出,刺向那死屍,那死屍仿佛知道厲害,竟露出驚駭的樣子,並驚恐地低吼後退!但,還是被雙劍刺入體內!雙劍刺入他體內後,一張金色的天師驅魔符將他束縛住,隻見他還未來得及掙紮就被炸的粉碎!
眾人看到教主將死屍擊斃後,都大聲喝起采來。但他們的教主張笑飛卻表情肅然,雙眼動也不動地注視著前麵的斷崖。
眾人看到他的表情後均感到心裏一陣壓抑,一種很重很真的不詳之兆讓他們不禁滲出一身的冷汗!
忽然,
一團濃黑的烏雲遮住了月亮,原本很亮的夜忽然黑了起來,黑的突然,黑的沉重!黑色就象一團濃濃的墨汁一樣瞬間把自己包裹住,讓每個人的心裏顫了一下!
心顫的那一刹那,他們分明看到在漆黑的斷崖出悄無聲息地出現幾個黑影!會動的黑影!雖然,速度很慢,眾人卻很快地知道了那是什麽。是死屍!
雖然,死屍的速度很慢,但,眾人還未來得及行動,他們卻已爬上了崖頂!
他們一爬上來就怪叫著向眾人衝來!居然有七八個之多!
也許是他們吸收了月之精華的原因,他們並不象普通的僵屍一樣跳躍著行走,而是象正常人一樣行走,而且,行動敏捷!
教主張笑飛大喝一聲:“各位長老在前,眾弟子在後,殺!”
說完揮劍刺向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死屍!眾人依令衝向對麵的死屍!
一場人與死屍的戰鬥展開了,自古以來,正與邪都是勢不兩立的,所以,戰鬥異常的激烈!
眾人雖然學道有成,但他們並未真正的有一次施展自己的道術。他們每個人的心裏都夢想著,渴望著有一次真正的戰鬥,渴望著自己能代表正義和邪惡較量一番!這一次,他們有了實現的機會!他們決不會錯過!
道靈子長老更是興奮地大聲喝叫起來,他手持“索魔劍”靈活地刺向一個死屍,卻不想那死屍居然躲避開來,而且還向他擊出一拳,他的鬥誌一下子被激起,嘴裏喝道:“嗬,想不到你這老禿毛鬼還會躲閃,好,在吃道爺一劍。”
和道靈子對決的是一個隻有胡子沒有頭發的瘦小死屍,尖嘴猴腮,眼窩深陷,一看就可以聯想他生前必定是一個陰險毒辣的人。道靈子最恨這種人,所以,他一開始就想一招將其斃命。
這些死屍雖然行動和正常人一樣,但卻沒有正常人的情感和思維。在他們的意識裏這樣瘋狂和破壞!他們就象機器一樣瘋狂地揮動著自己的手臂來攻擊著對象,甚至,他們還會用尖銳的牙齒來攻擊自己的對象。
也許是這些死屍因為吸收了月之精華的緣故,他們並不怕天師教眾人手裏的普通符錄,那些符錄貼在他們身上也無非被暫時的麻痹一下。
一時間,天師教的眾人也奈何不了這些死屍,他們靠著靈巧的身法也隻不過讓這些死屍受些皮肉之傷,這反而讓不知死活是死屍更加瘋狂起來!
天師教的眾人不敢有輕敵之心了。忙祭出自己的法器來。
道靈子向那禿毛死屍刺出樹劍都未見湊效,不僅氣的跳了起來,:“看不出來你著禿毛鬼還有點本事,好,道爺要大開平生的第一次的殺戒了!”
隻見他後退一步,右手握劍,左手捏訣,然後快速的在劍上一畫,然後輕彈劍身,那把劍泛著光芒從他手中飛出,在那禿毛死屍的頭頂急速地盤旋起來,越來越快,快的隻能看到無數殘影在盤旋飛轉,奇怪的是,那些殘影居然變的真切起來,而且,劍上所泛的光芒越來越盛,那禿毛死屍怪叫著看著頭頂的劍,揮舞著手臂,妄想抓到劍,忽然,那無數道劍的殘影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泛著光芒的劍網向那禿毛死屍罩下,那死屍似乎知道厲害,怪叫一聲,拔腿就跑,那張劍網卻不容他逃開,瞬間便把他罩在裏麵,隻聽一聲慘叫,那禿毛死屍被“索魔劍”所幻化的劍網絞的粉碎!
道靈子輕鬆殺死死屍,鬥氣暴長。大喝一聲殺向另一個死屍。
鬥爭在繼續著,一些道術稍弱的弟子也有不甚被死屍所傷的,不過,各大長老為了不讓屍毒浸入他們的身體,早有防備的給他們吃了“封屍丹”。
天師教這次來了十三個人,除了教主張笑飛和五大長老外,還有他們的弟子。
從陣勢上看,天師教占了絕對優勢,因為他們的人數幾乎是死屍的一倍,但是,因為死屍得以吸收月之精華,幾乎成了不死之身,所以,從實力上來看,死屍又占了優勢,隻能說,雙方幾乎勢均力平!
而且,力量上的消耗讓天師教的眾人越戰越燥,有些弟子不禁沉不住氣來,原本靈巧的身法也變的機械起來。
戰到現在,還有兩個死屍在作著困獸之鬥。他們幾乎被眼前的敵人徹底激狂了。他們忘記了退縮,他們嘶啞著嗓子吼叫著,瘋狂地揮舞著手臂或抓或擊向靠近自己的每一個敵人。
而天師教,居然有四個人受了重傷,坐在地上休息療傷。
第八十八章
看著受傷的弟子表情頹廢,張笑飛心裏也不禁痛了一下,也感到一種悲哀。他們從小就懷著神話般的夢想來到天師教學道,希望自己能見證大道,有所成就。在受道術的熏陶,他們從小就立誌要與人間的一切的邪惡作鬥爭。
也許是天祥太平,這些年來,根本沒有什麽邪惡或者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出現,他們也漸漸地把學道當成了一種生活中的習慣,並不是象一開始一樣滿懷**。
或許就是這樣,當一些事情被當成了習慣時,便失去了去做它的積極性!
而現在,第一次就是那麽凶險的戰役。這會不會讓他們的心裏留下什麽陰霾。
他大聲喝道:“為了人間的太平,為了乾坤朗朗,我們一定要把一切邪惡之物掃除貽盡!你們雖然受傷了,但是你們是好樣的,因為你們肩負的是人間最偉大的重任!站起來吧!”
他說完,手裏的雌雄雙劍飛向夜空,雌雄雙劍在夜空中交匯成一個明亮的太極八卦圖案,他大喝一聲:“劍蕩無情天,換得乾坤轉!”喝畢,那雙劍交匯成的太極八卦圖案旋轉著將那兩個死屍罩在下麵,一束玄光從中射出,將兩個死屍擊的粉碎!
那幾個受傷的弟子原本精神很頹廢,聽到教主的話都滿腔鬥誌的站了起來。
“對,劍蕩無情天,換的乾坤轉!不掃清世間邪惡,永不倒下!”忽然
被烏雲遮蓋的月亮月光大盛,竟然將天地照的熾如白晝!眾人均表情詫異地看著天空。
“這是不詳之兆!看來事情還沒有結束,更凶險的還在後麵。大家打起精神來!”張笑飛語氣嚴肅地說。
在月光大盛的刹那間,在崖壁的半腰處出現一個黝黑的山洞。從裏麵發出一絲柔弱的紅光。
“在這裏!我找到了,終於被我找到了!”從聲音發出的地方居然有一個人影在緩慢地爬動,隻見他神色興奮,眼中透出驚喜和貪婪。
隻見他正用力地握住一個爬山藤向那個山洞爬去。
在山洞的邊緣內側,有一株奇怪的植物,它隻有一個株杆,居然沒有一片葉子,猶如蓮蔓一樣挺直,在最頂端居然還有一個花骨朵。在它的旁邊居然坐著一個人,一個身穿長袍的古代人,手握一柄無鞘長劍,從他的一身衣服上可以看出他是宋朝已故的人。他已死!因為在他的身上和臉上已結滿了蜘蛛網,但他的屍體卻沒有腐爛!劍也絕對是把好劍,因為劍沒生鏽,通身透出逼人的寒光!
在崖頂的眾人依然看著夜空,月亮已在當空,而且,比平常的時候更園更亮,突然,一束光柱從月亮上發出,直射崖頂。
“師傅你看,這裏有七個穴眼!”
張笑飛順著聲音向地麵望去,臉色大變:“是七星複活穴!不好!這下麵肯定有古怪!”
一陣風吹來,撩起那位將軍散落在額前的長發,露出一張冷竣的臉龐,他生前一定是個英俊的男子,卻因為屍體僵硬的緣故顯的有些猙獰!
七道華光從洞頂射下,射向他和身邊的那奇怪的花骨朵。
那奇怪的花骨朵居然動了起來,是包裹在外麵的花萼一樣的東西在動,漸漸地,那花萼出現六道裂縫,慢慢地向外分裂,終於,六道裂縫形成六片花萼,裏麵出現了一個象無花果一樣的果實,泛著紅光,通體晶瑩透明。
當那七道華光照在那位古人身上後,他竟然慢慢地睜開眼來,然後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詭異而邪惡!他的手慢慢地抬起,伸向那無花果一樣的果實!
“不要!住手!”就在這時一個喘息而急促的聲音從洞外傳來。
那人不覺一楞,抬頭向洞外望去,發現洞口正有一個人向裏爬來。那人也許不解怎麽會有人出現,居然楞在那裏。
那人終於爬了上來,他叫小三,一次去孝子村走親戚,無意中從留亙爺爺的口中聽說傳說中的‘赤心果’,於是貪心大起,竟跋山涉水地找來,居然還讓他找到了!他上來後用手捂住胸口深深地喘了幾口氣,然後向“赤心果”走去。那人頓時麵露警惕的表情,用劍指著小三,沉聲地說:“你是誰,哪裏來的?”他看到衣著奇怪的小三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奇怪的果實,眼中露出一抹陰翳的神色。
小三看著對麵問自己話的衣著古時的人,說:“你又是誰?”他邊說著邊靠近“赤心果”。小三心裏斷定這古代模樣的人非同一般,他決定分散他的注意力。於是他說:“你是哪裏來的?是宋朝?還是明朝?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被他問的一楞,說:“什麽意思?什麽宋朝明朝?明朝是什麽朝代?”
“明朝你都不知道?我告訴你,現在已經是公元2011年了。”小三說著又靠近了一步。
那人一驚,喃喃地說:“公元2011年……公元1120年,你說現在是八百多年後了?那現在的皇帝是誰?”
“皇帝?現在沒有皇帝,現在隻有主席。現在是社會主義社會,你們那個宋朝早在公元1279年就滅亡了。”小三又靠近一步,他現在離“赤心果”還有兩步之遙,但他不敢大意,他的直覺告訴他,那人手中的劍絕對不是好惹的。
那人聽後一楞,臉上露出一個複雜的表情,不知是悲還是喜。他楞了一下,聲音激動地說:“你說宋朝滅亡了?那諸葛正我也死了?”
小三聽到“諸葛正我”四個字猛地感到腦袋一暈,幸虧他還知道在宋朝有這麽個人物,“靠,當然了,你也不想想,現在都是八百多年以後了,難道他有長生不老之術?早化做塵土了。”
“哈哈……好,想不到,我狄飛驚居然在諸葛正我死後的八百年後的今天又複活了!哈哈……”
“狄飛驚?溫柔一刀?群龍之首?我靠,這樣的人居然真的存在?”小三小聲的嘟噥著。小三是個武俠小說發燒友,幾乎所有的武俠小說他都看過,所以,他的腦子裏一下子就出現了一部武俠小說裏的人物!他雖然奇怪,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居然是一個崇拜的表情,他覺得對方一定是腦袋秀逗了,即便是古代的狄飛驚,經過了八百多年,腦子也一定不好使了,不如迷惑迷惑他。
“什麽?你是狄飛驚?不飛則已,一飛衝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那個狄飛驚?你居然還活著!你知道嗎?你的英雄事跡被世人所流傳啊!”他說著又走近了一步。
“對了,你不是已經死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小三問。
狄飛驚聽了他的問話,不僅陷入了沉思中,在他陷入沉思的空擋,小三悄然無息地伸出了手……
“你做什麽?”當小三靠近“赤心果”的時候發出了點聲音,狄飛驚立即警覺,他一劍斬向小三的手。
他的劍很快,快的如迅雷閃電般!隻要他的劍斬在小三的手上,那麽小三的手就報廢了,而且,人也會跟著報廢!
但是,沒有!
他的劍快,小三的警覺性竟也不慢!當狄飛驚剛有所警覺的時候,他就奮力拋出一直拿在手裏的爬山藤,然後另一隻手快速地抓向“赤心果”!
小三的手堪堪避開狄飛驚的劍,於是他快速後退,但是,狄飛驚一劍不中,卻又飛起一腳,這次,小三卻沒躲過,他慘叫一聲,向洞外墜去!
狄飛驚剛要去追,突然,頭頂出現七道光芒將他照住,他立刻感到七道強大無比的能量向自己的體內湧進,他急忙用內力護住心脈,慢慢地引導著那七道能量衝向他的七經八脈。他要擁有這七道強大的能量!他知道這是月之精華,當他看到頭頂的七個穴眼的時候他就明白了自己機緣巧合地來到的這個崖洞設計巧妙。憑著他的記憶,他立刻想到這就是傳說中朦朧神秘的“七星複活穴”!
“七星複活穴”由北鬥七星陣所演化,北鬥七星分別為第一天樞,第二旋,第三璣,第四權,第五衡,第六開陽,第七搖光。相傳“七星複活穴”可司生司死,凡世間萬物均受之,此穴若以生位為先,便會稟天地之氣,陰陽之令,利用日月之精華濟生萬物的魂神之神精,魄之神精,讓其重生!
狄飛驚就是在重傷之後,在性命垂危的時候機緣巧合地來到這“七星複活穴”中,在其死後的今天又重新複活!
重生後的他可以說是已經脫胎換骨了,而且,他很輕易地就讓七道月之精華融入在自己的體內,可以說,現在他的體內所流的不僅是內功了,而是一股奇怪而且強大無比的力量!但是,他卻是個心性邪惡的人。
在他沒死之前,他身處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六分半堂”,雖然身份不低,但他仍然感到鬱鬱不得誌,在“六分半堂”瓦解後,他投靠了宋朝權強位高的宦官蔡京,當他憑著驚人的才智剛要一步登天的時候,卻被神侯諸葛正我所傷,最終死在這洞穴裏。所以,現在的他,滿腦子裏都是仇恨!
他要在這個時代裏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一切!